&esp;&esp;很好。
&esp;&esp;只要不烦他,他们想干嘛干嘛,这是他们的自由。
&esp;&esp;他们哪天没兴趣了,不耐烦离开了,也都是他们自由,不是他可以左右的。
&esp;&esp;他们就这么来一队人灭一队人,季然在被淘汰的人中看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崔嘉音。
&esp;&esp;崔嘉音看见他的那一刻就要躲,季然没有让其直接离开,把人喊住。
&esp;&esp;他正好有话要问对方,只不过没有迫切到专门去找人一趟,反正自己已经一个月没看到那些嘈杂的弹幕了。
&esp;&esp;只是平时懒得浪费时间,但是如果恰巧遇到的话,还是可以顺便沟通一下。
&esp;&esp;季然回头和几人交代:“等我一下,我有话私下和他聊,不要跟过来。”
&esp;&esp;他还没有把那点奇怪的破事和其他人分享的欲望,解释起来太麻烦了。
&esp;&esp;对于小白,和他说了他可能会平白担心,毕竟什么系统啊弹幕啊林新白一定会相信,还会发散开去联想到什么世界末日之类的。
&esp;&esp;至于眼前另外这两人虽然是崔嘉音两本小说的主角之一,但季然也没有这么热心,指着崔嘉音给俩人说,看,他把你们写进书里,快去制裁他。
&esp;&esp;听起来挺傻的。
&esp;&esp;等季然走远了陆屿就问一旁的林新白:“这谁?”
&esp;&esp;林新白懵逼了一秒,仔细想了想,有点眼熟但又毫无印象,不过刚刚看到对方的校徽让他找回了一些模糊的记忆,“好像是个特招生,可能是许诺的朋友……吧?应该是,我不记得他长啥样了。”
&esp;&esp;“许诺?”秦昱泽皱了皱眉,这人他认识,但是和季然有什么关系?
&esp;&esp;陆屿表情也不太好,“许诺……还在和季然联系?”
&esp;&esp;林新白挠挠头,不解道:“没有啊,好像快一个月没怎么看到他跑来找然然了,线上不知道,说不好,他俩不还有债务关系吗?特招生赚钱哪有这么快。”
&esp;&esp;还不是拜你们那个好兄弟商暮歌所赐。
&esp;&esp;这句话林新白没敢说出口,他拿不准这几个人之间的关系,还是谨慎点好。
&esp;&esp;崔嘉音本来想趁季然没发现自己的时候赶紧躲开,就怕在季然面前刷脸刷出存在感,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季然遗忘他的存在,他能这么继续苟下去。
&esp;&esp;要说心虚是不可能的,他的心理素质和演技还没有好到那个程度。
&esp;&esp;没人告诉他写个小说还要会演戏啊,早知道暑假应该报个班去学习进修下。
&esp;&esp;崔嘉音就这么被季然叫住,他也没法继续躲,也不敢跑,他只要还在圣斐尔学院上学,甚至只要还在都城待着,那可是宋家,季然真想找他麻烦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esp;&esp;崔嘉音亦步亦趋跟着季然稍走远了点,来到一个溪流相对湍急的溪边。
&esp;&esp;崔嘉音开始脑补自己在荒野被毁尸灭迹的景象,和自己一队的人大概已经被接走了,剩下那几个人看上去像是会拿几个铁锹帮季然挖坑一起埋了他的样子。
&esp;&esp;他晃了晃脑袋把这么离谱的想法赶出脑袋,写个小说,不至于到谋杀,最多把刚到手的稿酬全数奉上,道歉删号删文。
&esp;&esp;崔嘉音安慰自己没事没事,死不了的,做出富贵险中求的决定时就要做好被发现的准备。
&esp;&esp;季然站定,在“哗哗”溪水的背景声中,说:“看见我躲什么?心里有鬼?”
&esp;&esp;一诈就露馅
&esp;&esp;崔嘉音努力装出镇定的模样,说:“没、没有啊,被淘汰了嘛,本来就应该及时退场离开的。”
&esp;&esp;季然静静地看着崔嘉音十秒钟没说话,看的崔嘉音背脊冷汗快下来时,才又幽幽开口:“那本小说还在写吗?不让你写的那本。”
&esp;&esp;没等崔嘉音说话,又轻声提醒:“说话小声点,也别说你那些不该说的,不知道哪里会有摄像头,想好再说,别骗我。”
&esp;&esp;这边水声够大,摄像头不太可能藏在水中或直接塞在地上,即便藏在附近的树中,只要小声点也会被水声盖住。
&esp;&esp;当然,即便真的暴露了,也不过是个奇怪的小说系统,这系统绑定的宿主也不是自己。
&esp;&esp;等回去向主办方要一份安插摄像头的地点图,把附近能拍到的摄像都销毁就好,并不是什么多严重的事情。
&esp;&esp;崔嘉音还在做着挣扎:“季少我哪敢啊,我都拿十八代祖宗起誓了,绝对不敢再写一个字!季少相信我!”
&esp;&esp;“你也不烧你的稿费给你十八代祖宗啊,拿他们起誓有什么用。”季然半个字都不信,“这样吧,我允许你继续写。”
&esp;&esp;“啊……啊?”崔嘉音一愣,没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