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新白思考,思考无果,随便瞎说:“嗯……你对他们格外有耐心?”
&esp;&esp;季然叹气:“有吗?差不多吧?”
&esp;&esp;季然感觉不到自己对这俩人有什么特别,他能做的不过就是拒绝,等待他们自己失去兴趣。
&esp;&esp;对方单方面想做的事情他无法干涉,他暂时也没有离开圣斐尔学院远走高飞的想法。
&esp;&esp;林新白想半天终于想到一个可能是重点的部分:“然然!不会是他们长在你审美点上,你才这么有耐心吧?”
&esp;&esp;季然:“……”
&esp;&esp;季然:“我这么肤浅呢?”
&esp;&esp;诸如此类的对话每天都在他们宿舍发生,林新白孜孜不倦,季然也没辙。
&esp;&esp;独角戏
&esp;&esp;商暮歌习惯了这种谁都不理会他的场面。
&esp;&esp;毕竟这也不是最近才出现的情况,从小认识以来这一幕没少上演,通常聚在一起时大多数也是自己一个人唱独角戏,只不过以前是他们四个,而这次又多了两个装聋作哑的人。
&esp;&esp;商暮歌不甚在意,自顾自往秦昱泽边上一坐。
&esp;&esp;商暮歌一出现,安静这两个字就不可能持续,没人说话好像能给他憋死。
&esp;&esp;“怎么没人理我?一个个都在演雕塑吗?什么新癖好,不无聊么?”
&esp;&esp;结果还是没人理他,其他三人是习惯了他发癫,一理他就没完没了,季然是不想理会。
&esp;&esp;林新白是不敢对视,原本认真玩手机的他此时更是差点半张脸埋进屏幕,这下要对视上一定会被商暮歌点到。
&esp;&esp;他可不是陆屿那几人,被点到不得不回上几句。
&esp;&esp;可惜商暮歌并不是那种谁与他对视上才会点别人的类型,他扬着笑直接点季然:“季然……他们都太冷漠无情了,你理理我吧,我好无聊。”
&esp;&esp;季然:“啊?”
&esp;&esp;关我何事?
&esp;&esp;那把我也当做冷漠无情的人吧。
&esp;&esp;不过,异常了一个月的商暮歌,熟悉的感觉好像又回来了。
&esp;&esp;季然还记得开学那阵子天天被他拎出来没话找话。
&esp;&esp;生硬,没有什么前因后果,话题都能强行拐十八个弯转到自己身上,不回就一直问,很让人无语。
&esp;&esp;经过上次谈话后一个月没有再这样,季然还以为对方已经觉得无趣不再如此了。
&esp;&esp;季然还没什么反应,秦昱泽率先皱眉回道:“闭嘴吧,嫌无聊就滚到楼下去,楼下全是人,有的是你喜欢的热闹看,这儿太无聊了不欢迎你。”
&esp;&esp;商暮歌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说你们无情还真的无情……楼下才是更无聊,一群虚伪的人在卖笑呢,没意思。”
&esp;&esp;陆屿语气也带着些不耐烦,“就算楼下无聊你也快走吧,苏漓言看的这么重要的生日你跑来这里,等会他找不到你又要发脾气来闹,给我们留个清净地吧,你又管不住他。”
&esp;&esp;商暮歌挑眉,无所谓的模样说:“闹呗,别理他就行。”
&esp;&esp;秦昱泽推了一把商暮歌,不管商暮歌有心还是无意,他出现后这里就吵闹了些,他更想要刚刚那种感觉。
&esp;&esp;“你不烦我们烦,他是你弟,和我们半毛钱关系也没有,你在这太久他等会就要来找你,别把他招来。”
&esp;&esp;一个商暮歌还好说,苏漓言要来那真是没有安静时候了。
&esp;&esp;他来参加苏漓言生日宴,又不是真来给苏漓言庆生的,并不想看到他。
&esp;&esp;苏漓言风评一向很不好,比起苏漓川和他那俩哥哥,在外维持着体面的形象,苏漓言骄纵许多。
&esp;&esp;但苏漓言本人丝毫不在乎这件事情,反正喜不喜欢他,大家都得让着他。
&esp;&esp;平时苏漓言惹不到这几个人身上,但要是苏漓言和商暮歌出现在一个场合,苏漓言缠上商暮歌的时候就能顺便把几人一起恶心了。
&esp;&esp;商暮歌只是爱说些有的没的,但一般情况下至少还是正常人,但苏漓言不算正常人范畴。
&esp;&esp;陆屿提起苏漓言也喜欢不起来,说:“得了,你们就都惯着他,他这脾气这辈子也好不了,怎么,搞得有点家庭缺陷好像要全世界哄着他一样,关我们屁事,你也挪挪屁股快走,别让他来烦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