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崔嘉音:就把那个片段一起写上去了
&esp;&esp;季然:?
&esp;&esp;季然:什么片段?
&esp;&esp;崔嘉音:就他在一个类似精神病医院的地方住,精神病院?看护所?疗养院?不太清楚,看着像
&esp;&esp;季然:他为什么去那种地方住?
&esp;&esp;崔嘉音: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啊季少tt
&esp;&esp;崔嘉音:呜呜呜到底发生了什么要裁决我啊季少
&esp;&esp;崔嘉音:呜呜呜季少!!说说话别沉默,我害怕啊!!!
&esp;&esp;崔嘉音:【滑跪】
&esp;&esp;崔嘉音:【磕头】
&esp;&esp;崔嘉音:【伏地不起】
&esp;&esp;崔嘉音:对不起对不起,我那时候不知道他是您弟弟,就看到了什么写了什么,实在不是咒他
&esp;&esp;崔嘉音:要知道,给我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啊
&esp;&esp;崔嘉音依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盲目滑跪道歉。
&esp;&esp;心中祈祷无论发生了什么,希望季然伸手不打滑跪人。
&esp;&esp;虽然他自认为确实什么也没做。
&esp;&esp;若说开学时写许诺那本书时,他有对不起许诺的地方,但面对季然,他是一点不敢有多余的操作,勤勤恳恳当着记录者,一次系统警告都没有再收到过。
&esp;&esp;听说在古代做史官有被砍头的风险,在“法治社会”的当下做个得到正主授权记录的史官,也会被砍头吗?
&esp;&esp;不要啊!!!他还年轻!!!他的事业才刚刚起步!他还有大把人生想要浪费!!!
&esp;&esp;不是,还有大把的人生想要好好珍惜!!
&esp;&esp;崔嘉音没得到季然的回复,在宿舍来回踱步坐立难安,却一个字不敢和别人分享,舍友们担心不已。
&esp;&esp;看他维持这种状态直至晚上还没缓和,又开始担忧他被鬼上身,拉了个新群讨论是不是该搜点玄学做一下法驱鬼。
&esp;&esp;乾坤未定,事在人为
&esp;&esp;此时,季然对这个莫名其妙的预言源头是崔嘉音的怀疑度,从50直升至9999,剩下的001给自己留一丝犯错空间。
&esp;&esp;季然甚至高度怀疑商昀书看到这本书的渠道和自己类似。
&esp;&esp;季然相信崔嘉音此刻没有撒谎,他太怂了,每次稍微威胁两句就和盘托出。
&esp;&esp;要是演的,演技如此绝佳,季然栽了也无话可说。
&esp;&esp;若是真如崔嘉音所说书中只是这么写,正常人也不会将苏漓言的未来和自己挂上钩。
&esp;&esp;但是弹幕中的读者会。
&esp;&esp;季然深有体会。
&esp;&esp;正如开学时弹幕中大家一口一句自己会因为得罪许诺而被制裁一般……事实证明,差点被车撞这件事,和许诺本人毫无关系。
&esp;&esp;当然,读者会有发散性思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esp;&esp;沉浸式阅读中的读者免不了根据书中的描述进行各种猜测。
&esp;&esp;无论是谁,读小说时由于视角问题很容易习惯将书中的任何事件与主角挂上钩,崔嘉音将自己设置为主角,读者们便难免将其他人的命运走向与自己的行为进行关联。
&esp;&esp;在他们眼里,这是一本小说,作者在书中创造的文字情节可能都与主角有关。
&esp;&esp;但在季然眼中,这是个现实世界,不可能所有事情的运转都与自己有关。
&esp;&esp;商昀书若是轻易地信了他们的口嗨,而做出如此偏激的行为,来达成他心中所谓的“报答”。
&esp;&esp;在季然看来,也许在商昀书的内心世界里,为苏漓言做些什么早已成了他拔不掉的执念,可能救命之恩在他眼里也需要用命来还才足够有重量。
&esp;&esp;即便没有这一次,商昀书也很可能会因为别的什么做出其他极度偏执的行为,可能对象不是自己,但类似事件发生的可能性极其之大。
&esp;&esp;季然关于预言的猜测在三天后商昀书彻底清醒时才得到证实。
&esp;&esp;商暮歌比他还早醒一天,可惜商暮歌对此事的懵圈程度远超于任何人。
&esp;&esp;很小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抢走了属于苏漓言为数不多的母爱,姑姑自己也总消沉着,却努力打起精神照顾他们几个,想要给他们足够的爱。
&esp;&esp;那点时间对于正常家庭来说大约也是不够的,却还要被自己分走一部分,他的内心对苏漓言有所愧疚,下意识也会学着多关照苏漓言一些,连带着喜欢跟在苏漓言身边的商昀书一起。
&esp;&esp;这两人在他眼里,像是两只跟在自己身后的两只小鸭子,一只每天“嘎嘎嘎”,一只像是声带被割了。
&esp;&esp;结果这天这只闭嘴鸭突然掏出枪对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