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即便她是静北侯夫人,超品诰命。
&esp;&esp;“顾诚。”
&esp;&esp;“伯母。”
&esp;&esp;“别忘了你姓顾。”
&esp;&esp;“……是。”
&esp;&esp;顾诚臣服般低头。
&esp;&esp;“不,顾衍,你不能走。”安乐王大哭大闹,“我要顾衍!只要顾衍!”
&esp;&esp;坐上马车的顾明暖心软了,孩童般的安乐王对父亲是真心喜爱的,可她不能让父亲耽搁功名,光陪安乐王玩耍。
&esp;&esp;认祖归宗,回归南阳顾氏,顾衍的仕途之路变得平坦顺畅,但肩负着繁盛南阳顾氏的责任。
&esp;&esp;顾明暖不愿再看到顾氏一族凋零。
&esp;&esp;“安乐王殿下看中顾衍不全是坏事。”姜氏拍了拍顾明暖的手,“等顾衍沐休完全可以陪安乐王殿下。”
&esp;&esp;“您为我爹求官了?”
&esp;&esp;“同太后娘娘说起顾衍,正好陛下到慈宁宫见太后娘娘,陛下赏了你爹出身,先入金吾卫。”
&esp;&esp;金吾卫大多是勋贵和世家年轻子弟。
&esp;&esp;顾明暖轻声说:“以我爹的年岁入金吾卫是不是不大合适。”
&esp;&esp;马车外顾衍安抚安乐王,保证会陪安乐王玩……姜氏抿了抿嘴唇,“年纪是大了些,童趣得紧,同年轻子弟能玩到一起去。”
&esp;&esp;顾明暖呐呐的解释:“我爹他也不是总爱玩。”
&esp;&esp;姜氏幽幽的叹息,顾明暖脸更红了。
&esp;&esp;“陛下用一个人,总要放在身边试试,顾衍出现的时机正合适。”姜氏意味深长的轻声喃咛:“辅帝将星将临。”
&esp;&esp;送姜氏出宫的女官哄安乐王,“太后娘娘找殿下呢。”
&esp;&esp;安乐王含着泪心不甘情不愿随着女官入宫。
&esp;&esp;陈诉往事
&esp;&esp;顾衍本是骑马的,跟随马车出了帝都,正狐疑着女儿从哪里找来的亲戚。
&esp;&esp;连瞎子都看得出姜太夫人惹不起。
&esp;&esp;“您先上马车来。”顾明暖撩开半截帘子,使了个眼色,无声道,小心点,姜太夫人很厉害。
&esp;&esp;顾衍跃到马车上。
&esp;&esp;进去后他大刀阔斧坐在顾明暖身旁,保护之意十足亦无所畏惧。
&esp;&esp;顾明暖悄悄看向姜太夫人,果然上辈子总是云淡风轻的姜太夫人眉头微皱。
&esp;&esp;有姜太夫人为顾衍操心,顾明暖身上的担子轻了不少。
&esp;&esp;“你父亲什么都没说?”姜氏问道:“他总该记得顾家。”
&esp;&esp;倘若他早带顾衍回来,顾衍不至于受苦,更不至于丁点世家子的礼仪都不懂。
&esp;&esp;顾明暖比较了解顾衍,低声解释:“还记得您交给我的族谱和双鱼环佩么?这两样全是南阳顾氏的传家之宝。”
&esp;&esp;“不是我偷的!”顾衍连忙澄清。
&esp;&esp;姜太夫人捏茶杯的手指尖泛白。
&esp;&esp;顾明暖一点不意外,继续说:“祖父是南阳顾氏的四房嫡裔,您被安乐王拽走,我只能凭信物向顾家求救。”
&esp;&esp;“我是顾氏族人?”顾衍猛然听说他可能有一群显赫的亲戚,怀疑道:“会不会弄错了?”
&esp;&esp;姜太夫人此时已经把茶盏放下了,闭目养神,一旁的钱嬷嬷无声安慰她。
&esp;&esp;“听说顾氏嫡裔胸口都有一块红云形状胎记……”顾明暖见顾衍宽衣解带,忙制止道:“你先别脱!”
&esp;&esp;顾衍已经把长蓝团花直裰解开了,坦露胸口,低头看去,“耶,真有胎记,你不说我都没注意。”
&esp;&esp;顾明暖没看到他胎记却看到在他古铜色肌肤上的伤痕,其中有一道碗口大的枪伤离着心窝只有一寸。
&esp;&esp;身先士卒的顾衍太危险了!
&esp;&esp;她得想办法让顾衍成为领兵大将才行。
&esp;&esp;姜氏心疼得哆嗦顾衍差一点死在她不知道的地方!
&esp;&esp;倘若顾明暖不是机灵的,她这辈子可能都等不到顾衍。
&esp;&esp;“即便没有胎记,光凭族谱和双鱼环佩,你也是顾氏后人。”姜太夫人沙哑的说道。
&esp;&esp;顾衍整理好衣服,嘀咕道:“说得好听!”
&esp;&esp;“爹,姜太夫人是好意。”
&esp;&esp;顾明暖缓和气氛,“祖父的事,我不记得了,您说给姜太夫人听一听。”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