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可能!
&esp;&esp;萧阳很重视萧家,他和萧越即便有分歧。却也有个相同的目的。
&esp;&esp;顾明暖记得前生赵太后做了许多安排才让渐渐骄奢淫逸的摄政王萧越同萧阳渐行渐远,倘若赵太后没有挑拨得殷茹对萧阳动了杀心,萧阳未必会离开。
&esp;&esp;“陛下想做什么?”顾明暖忍不住问萧阳。
&esp;&esp;别人不懂,萧阳一定会明白的。
&esp;&esp;她只是一个稍微聪明点的女子。在朝政大事上差萧阳太远,怕是连昭贤妃都比不过。
&esp;&esp;倘若他再气死人似的说你猜……顾明暖决定以后都不理他了!
&esp;&esp;路上种植白玉兰花,花瓣似雪。芬芳怡人。
&esp;&esp;萧阳盯着白玉兰花,意味深长的笑道:“大约明白。不过还得再看看,毕竟咱们的陛下有时念头转得很快。他足够聪明果决,但很难把一个念头彻底的贯彻下去,中途或是迫于形势严峻,或是想到更好的主意,陛下会果决的舍弃原先的施政。”
&esp;&esp;说到最后他隐隐有几分嘲讽了。
&esp;&esp;真是胆大妄为啊。
&esp;&esp;顾明暖听得出萧阳对楚帝的‘嫌弃’,这已经不是在金陵了,而是在皇宫,身后也有宫女内侍。
&esp;&esp;他们未必听得到,在皇宫萧阳能不能稍微收敛点?
&esp;&esp;顾明暖只担心一点,“陛下想做得可同我爹有关?”
&esp;&esp;若是没有关系,她看热闹就是。
&esp;&esp;萧阳悄悄翻了个白眼,愉快的打消顾明暖侥幸心理,“你说呢?陛下可是为顾大人收拾不少的乱摊子。”
&esp;&esp;果然,顾明暖叹了一口气,又重新振作起来,既然让父亲重新入仕,被人算计或是算计旁人就是不可避免的,她只是没想到父亲会这么快‘简在帝心’‘圣宠优渥’。
&esp;&esp;萧阳安慰了一句,“顾大人暂且无忧。”
&esp;&esp;有他在旁看着,总不会让楚帝得逞,或是让萧顾两家结下死仇。
&esp;&esp;“你不说国师和皇上等着?还不快走?”
&esp;&esp;顾明暖加快脚步赶超萧阳,并且越走越快。
&esp;&esp;她宛若在午后的阳光下跳跃的音符……充满活力,自信且骄傲,便是色彩最艳丽的皇宫也无法压制她身上的亮色。
&esp;&esp;萧阳加快脚步,舍弃寻常的慵懒。
&esp;&esp;
&esp;&esp;静北侯夫人殷茹听萧宝儿断断续续说了断腿的经过,柳眉倒竖,极是气愤,“顾衍推了你一把?”
&esp;&esp;萧宝儿点点头,随后紧紧咬了嘴唇好一会,低声道:“我受了顾明暖的气,茶饭不思,总想让她狠狠出个大丑,晚上都因此睡不好……他着急赶路,我一时站不稳,才会跌倒。”
&esp;&esp;殷茹面沉如水,萧宝儿抓着她的胳膊摇了摇,“我断腿都是顾明暖害的,您一定不能饶了顾明暖。”
&esp;&esp;“我跳不了祈福舞,她也别想跳祭天舞!”
&esp;&esp;“娘,您会帮我,对不对?”
&esp;&esp;萧宝儿在殷茹怀里撒娇痴缠,“我就是无法看顾明暖得意。”
&esp;&esp;“快别动。”殷茹固定住萧宝儿扭动的身体,仔细看了看伤腿,厉色道:“你以后想瘸着腿走路不成?”
&esp;&esp;“如果让顾明暖大出风头,我……我就不活了!”
&esp;&esp;萧宝儿任性的仰面躺在床上,生无可恋的模样让殷茹极是心疼,她眼角尚未干的泪痕和包扎得严实的伤腿,显得萧宝儿楚楚可怜。
&esp;&esp;殷茹从没让宝贝女儿受过委屈。
&esp;&esp;“你说得是什么傻话?你是贵重的萧家宝贝,她顾明暖算什么?不过是丧母长女,父亲又是个二愣子……纵然姜氏对她好,还能亲过生母?”
&esp;&esp;殷茹起身向外走,萧宝儿暗暗笑了。
&esp;&esp;一腔怒气的殷茹却扑了空,顾明暖早已经被萧阳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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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殷茹见空空如也的屋子,气得身体都打哆嗦,一巴掌狠拍在门框上,侍书等宫女默然垂首,静北侯夫人是疼女儿,萧宝儿受伤和顾小姐没任何关系。
&esp;&esp;她突然跑过来,真以为顾小姐身后没人?
&esp;&esp;这消息一定要传给苏芷公公知晓。
&esp;&esp;“她去了何处?”殷茹显然不想放弃报复顾明暖。
&esp;&esp;“国师要见顾小姐。”
&esp;&esp;侍书等人很明智隐去萧指挥使来过的消息。
&esp;&esp;知晓一切的萧炜不仅没同殷茹说小叔祖对顾明暖另眼相待,甚至没告知殷茹,萧宝儿可能钟情于顾衍的消息。
&esp;&esp;他叮嘱顾明菀别同任何人说。
&esp;&esp;顾明菀知晓轻重,事关萧宝儿名节,她自然不会乱说,万一萧宝儿和顾衍阴错阳差走到一起……她和萧炜就再没任何可能了。
&esp;&esp;不过顾明菀实在不明白萧宝儿到底看上四堂叔哪点?
&esp;&esp;就算看上四堂叔,萧宝儿不是应该好好同顾明暖相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