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主人,您看……”
&esp;&esp;“你先把顾同知的随侍叫进来,命他好好的送顾同知回顾宅。”
&esp;&esp;萧阳起身向外走,“随我进宫。”
&esp;&esp;“主子为何不用那一招?”
&esp;&esp;“有两个原因,第一威胁于人始终不是长久之计,二是我不表明帮了顾叔叔,她会知道吗?”
&esp;&esp;萧阳勾起嘴角,“她最擅长装糊涂了!”
&esp;&esp;运筹?刁难(二更求月票)
&esp;&esp;萧阳不需要顾明暖偿还自己什么,也不想要她领情,只要顾明暖肯让他靠近就行了。
&esp;&esp;顾明暖戒心很重,绝不是轻易对谁产生好感的人。
&esp;&esp;萧顾两家有芥蒂,萧阳完全不如谢珏有优势。
&esp;&esp;高升扶着酒醉的顾衍进了顾宅,正侍奉顾衍时,姜氏领着钱嬷嬷赶到了。
&esp;&esp;“太夫人。”高升等人屈膝行礼。
&esp;&esp;姜氏显得年轻,是顾衍长辈,顾家人都晓得姜太夫人拿他当儿子看待,她站在床榻前,先是不悦的皱眉,“谁又把他灌醉了?”
&esp;&esp;“同萧指挥使喝得酒。”
&esp;&esp;高升一五一十得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esp;&esp;酒楼内的状况,他在外面不知道,顾衍大闹户部,他在一旁干着急。
&esp;&esp;顾衍睡得正香甜,嘟着嘴唇,似孩童一般憨然,唇边勾出的笑容软化了姜氏的怨气。
&esp;&esp;钱嬷嬷明了得搬了一把椅子扶着姜氏坐下,高升吉祥等人退到紫檀木的屏风后,姜氏犹豫了好一会,怕被烫到似的用手绢擦拭顾衍额头的汗水,又接过钱嬷嬷的帕子为顾衍擦净眼角的泪痕。
&esp;&esp;“主子……”
&esp;&esp;“你别动,让我来!”
&esp;&esp;姜氏不让钱嬷嬷为顾衍宽衣,她一样一样小心翼翼的做着,双眼渐渐湿润起来。
&esp;&esp;钱嬷嬷躲在一旁背对着姜氏用袖口抹眼泪。
&esp;&esp;姜氏最后轻轻抚摸顾衍的脸庞,一点点移动指尖似要把顾衍整个人都印刻在心上,泪水顺着脸颊流淌,无声的哭泣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里酸涩。
&esp;&esp;“衍儿……衍儿……”
&esp;&esp;“呜!”
&esp;&esp;顾衍似回应般轻咛一声,蹭了蹭被子,又睡熟了。
&esp;&esp;姜氏就坐在椅子上看着顾衍,一看看了一个多时辰,直到天色昏暗,夕阳斜射,姜氏才缓缓起身走了出去。
&esp;&esp;刚一出门。见到顾老爷子怔怔的望过来。
&esp;&esp;两人目光相碰,顾老爷子惭愧的低头,想上前说两句,喉咙却似被堵上一般。
&esp;&esp;姜氏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缓步同他擦肩而过。
&esp;&esp;“夫人!”顾老爷子唤了一声,不敢面对姜氏,“征儿同我说,衍……衍儿打闹了户部,我怕他有事。才……才回来。”
&esp;&esp;他说着回家的理由。
&esp;&esp;“我不在意你是不是在家。”
&esp;&esp;“夫人。”
&esp;&esp;“衍儿得四郎的遗泽。”姜氏说到此处顿了顿,“你也有顾征顾律两子,顾征入阁成了阁老,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esp;&esp;“我……”
&esp;&esp;顾老爷子眼圈微红,“是,我知足,知足!”
&esp;&esp;一股莫名的悔意涌上心头,他不敢露出任何痛苦内疚,怕姜氏嘲讽,怕被顾衍或是谁看出一二来。再翻出往事,把尚未愈合的伤疤再解开。
&esp;&esp;“你去告诉顾征,衍儿连累不到他,让顾阁老尽管放心就是。”
&esp;&esp;“夫人,我……我是担心衍儿,同户部尚书有故,不如……”
&esp;&esp;“不用你!”
&esp;&esp;姜氏直接拒绝,“他不靠你,也长大了,活得自在肆意。又有一个聪明孝顺的女儿,衍儿感谢你,我也是感激你的。”
&esp;&esp;顾老爷子更觉没脸见人,蓄了许久的泪水簇簇滚落。
&esp;&esp;只听姜氏继续道:“你若要脸。就别再来看他了!你已经毁了四郎一辈子,我万不能看衍儿……你若是明白,就回道观去!以后谁敢伤衍儿,我必不会轻饶,包括你!”
&esp;&esp;姜氏离开院落。
&esp;&esp;高升吉祥等人守在门口,低头不敢去看顾老爷子。却也明白太夫人绝不想让老爷子进去看四爷。
&esp;&esp;回到玉桃阁,姜氏让人送了几封书信出府,钱嬷嬷却面带诡异的进来道:“户部的人到了门房,让四爷去户部结算军费粮饷,门房的管事多问了一句,听说粮饷比过去多了一成。”
&esp;&esp;姜氏身体一震,自问:“是萧阳?”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