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临,你又抽哪门子风?”
话音落下的刹那,两人都怔住了。
这话太熟了。
人也太熟了。
可从前说这句话的,从来都是顾瑾临。
这次,却是从温婉嘴里冒出来的。
温婉用力抽回手,腕骨处留下几道浅红指印。
嘴角扯出一丝凉笑。
“魏机长只是来祝寿的,难不成顾机长连人家的礼貌都要拦着?”
顾瑾临被呛得喉结一动,张了张嘴,一时竟接不上话。
他盯着她的眼睛,下颌线绷得僵直。
壁灯洒下来,她侧脸被衬得柔和,穿那条香槟色裙子的样子很美。
可那双眼睛,却清清冷冷。
“婉婉。”
他嗓音哑了些,藏着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软和。
“那天……是我错了。”
温婉睫毛轻轻一颤,没出声。
可他下一句,直接把她钉在原地。
“但你也不应该推筱筱。”
他查过监控,偏偏那天,摄像头全黑了。
苏筱筱根本没必要拿肚子里的孩子当挡箭牌。
她完全可以等产检报告出来,再让医生出具妊娠证明。
但她什么都没做,只是一味地沉默,任由流言在公司内部迅蔓延。
太荒唐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类似情况。
温婉盯着眼前这个男人,轻轻扯了下嘴角。
“那些事,早翻篇了。”
话一出口,她抬脚就要走。
顾瑾临心口一慌,伸手就攥住了她手腕。
那手腕细得好像一折就断,可皮肤烫得厉害。
“我们……”他嗓子干,黑沉沉的眼睛一眨不眨锁着她,“真的一点可能都没了?”
温婉脚步顿住,眼睫垂下来,没回头。
“嗯。”
顾瑾临的手僵在半空。
看着她抽回手,裙子扫过他裤管,一步、两步、越走越远。
走廊另一头传来觥筹交错的笑语声,热闹得很,却把他这块地方衬得又空又静。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
温婉的身影,一点点变小,越来越淡……
“瑾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