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芷珊嘴角一撇,嗤笑出声。
“陆执,人呢?温婉到底躲哪儿去了?”
顾瑾临声音不高。
“真不清楚。你要真急,自己查呗。”
陆执靠在门框上,手指松松搭在裤兜边。
作为一块儿长大的兄弟,陆执能劝的,就这一句实话。
再说了,那天签离婚协议时,他不是点头点得比谁都快吗?
怎么转眼又装成丢了魂儿似的,满世界找温婉?
顾瑾临眸子一沉,嗓音低哑。
“成。”
陆执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说不定……他只是想找温婉把赔偿条款敲死呢?
回到公司,顾瑾临立马把陆助理叫进办公室。
“马上查,夫人是不是真去了欧洲。”
陆助理不到二十分钟就回来了。
“顾总,查实了,人在y国,这周刚落地。对了,米莱周末有场拍卖会,几件稀罕玩意儿上了拍,您有兴趣不?”
顾瑾临眼神亮了一瞬。
拍卖会?
那正好,挑件趁手的小东西送她。
哄一哄,气消了,人也就回心转意了。
“安排。”
“订明天的飞行体检,我自己开飞机过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机组不用配,导航数据提前传我终端。”
“明白。”
陆助理立马应下。
她退出办公室时顺手带上门,脚步放得很轻。
……
学术会议最后一天。
中场休息,白知聿脚步带风地冲进来。
温婉抬眼看见他,微微一笑。
“婉婉,老同学来米莱了,我去接一趟。你们回酒店歇着,晚上咱一块儿吃饭。”
白知聿边说边抓起外套。
他顺手拎起椅背上的帆布包,肩带勒进掌心,指节微微白。
“好嘞!”
温婉爽快答应。
她拿起桌上那杯喝了一半的意式浓缩,仰头喝尽。
白知聿一走,郑肃晋立刻转过脸。
“跟我上来,有正事。”
温婉心头咯噔一下。
两人进了郑肃晋房间。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外面走廊的光线和声音。
室内只开着一盏台灯,光晕偏冷,落在郑肃晋半边脸上。
“老师……”
她轻声开口,声音有点虚。
“往后你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