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会吧,雅里安虽然是軍雌,可看起来蟲模蟲样的,他们还覺得他是个好蟲呢!
&esp;&esp;“不可能,雅才不会这么做呢!”菲奇立刻维护。
&esp;&esp;“他剛才直接跑到雄虫的廁所里来调戏我,你怎么解释?”
&esp;&esp;“如果不教训他,把他赶出圣所,还不知道他会做出多胆大妄为的事!”埃里克说,“史蒂文老师,请您为我做主!”
&esp;&esp;“真是看不出来,他竟然是这种虫。”史蒂文也是有些不敢相信,可骚扰雄虫,雅里安已经触犯到了底线。
&esp;&esp;年轻雄虫是种族繁衍的宝贵资源,绝对不允许軍雌随意染指。
&esp;&esp;“你说他骚扰你,他对你做什么了?”一道声音从后方传来。
&esp;&esp;“金铂格,”史蒂文神色稍松,“虫母冕下信任你,就由你来处理这件事吧。”
&esp;&esp;金铂格轻轻颔首。
&esp;&esp;西爾看不过去,“喂,雅里安可就是他找来的!他不会包庇吗?”
&esp;&esp;“如果他真的犯下恶事,我不会姑息,我在眼里,任何虫都一样。”金铂格说。
&esp;&esp;西爾撇了嘴,“很好,现在大家都在,我倒要听听他到底有多下流!”
&esp;&esp;其实西爾也不太信。
&esp;&esp;“埃里克,说吧!”史蒂文拍了拍他的肩膀。
&esp;&esp;埃里克点头说道,“他从里面偷偷摸摸出来,盯着我……”他脸部染上了一抹薄红,用尽量平稳地语气说:“盯着我看,和我打招呼,还说我身体不错。”
&esp;&esp;这事听起来確实诡異,一个軍雌蹲在雄虫廁所里,听起来是很猥琐,几乎可以想到下一秒就要对雄虫怎么怎么样了,
&esp;&esp;可打招呼,身体不错?
&esp;&esp;“然后呢?他做什么了?”史蒂文緊張问。
&esp;&esp;埃里克轻轻撇过脸去,“然后他就从我旁边走过,出去了。”
&esp;&esp;金铂格说:“他没有跟你说别的?没有碰你?”
&esp;&esp;埃里克確定地说:“他只做了上述的这些,我对虫母冕下发誓,没有一句假话。”
&esp;&esp;史蒂文聞言皱眉,“听起来倒并不像是性骚扰。”
&esp;&esp;埃里克有些炸毛地说:“你覺得,我在说谎?”
&esp;&esp;“不,我的意思是……”史蒂文苦笑了一下,“那种情况下,他应该不只是这样做而已,孩子,你还是太单纯了,金铂格,你怎么看?”
&esp;&esp;金铂格缓缓说:“你是说他除了和你打了个招呼,夸你身体不错,没做任何事是吗?”
&esp;&esp;“是的。”
&esp;&esp;“埃里克,据我所知,雅里安是聞不到雄虫信息素的,他也许根本没把你当成雄虫,在他看来,只是进来上个厕所,看到你打个招呼而已。”
&esp;&esp;史蒂文恍然大悟,“这么一说,确实就很合理了,可他不知道这里学生都是雄虫?”
&esp;&esp;“也许是这样。”
&esp;&esp;“把他叫过来问问不就好了!”
&esp;&esp;“如果他说谎呢?”埃里克说。
&esp;&esp;菲奇急了,“雅是绝对不会说谎的!”
&esp;&esp;“我们现在想知道的,是他到底是否对雄虫有不轨之心,不如找个雄虫来测試他一下。”
&esp;&esp;“你的意思是,故意引诱他?”
&esp;&esp;金铂格点点头,眉毛轻动,“如果你们不愿意和他接触,我可以……”
&esp;&esp;“金铂格阁下,”史蒂文说,“你是冕下亲点的王虫,万万不可有闪失。”
&esp;&esp;“我来我来!我来色诱雅!”菲奇积极举起手说,“要怎么做,脱掉衣服吗?还是做别的?菲奇都可以哦!”
&esp;&esp;众人看着他。
&esp;&esp;要用菲奇吗?怎么感覺这么不靠谱呢!
&esp;&esp;“你吸过他的血,他说不定会忌惮你,”埃里克说,“事情出在我身上,还是我来吧,如果他真的色欲熏心,有你们在,我也不会出事。”
&esp;&esp;虽然雅里安看起来并不比雄虫强壮多少,但军雌毕竟是虫族里的主力,万一虫化,对雄虫来说还是很危险的,不能小看。
&esp;&esp;…
&esp;&esp;言雅摸鱼到了下班时间,路过教室时往里面看,里面的学生都离开了,只剩下埃里克。
&esp;&esp;他在门口站了一会,想到厕所里的尴尬,决定还是直接走,埃里克似乎并不是很擅长私下里和老师相处。
&esp;&esp;有这种学生,看到老师就跟老鼠看到猫似的,还是不要徒增这种緊張感了。
&esp;&esp;他剛迈开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