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脸上火辣辣的疼,额角的血顺着脸部轮廓往下淌,掌心还有没有拔去的玻璃碴子,她也对疼痛丧失了感知。
&esp;&esp;那些人在翻屋子里的东西,姜佑安摇着轮椅去拉那些人,那些人跟没听见似的毁坏屋子里的一切。
&esp;&esp;过去的很多年,姜幼棠经历过很多次这样的场景。
&esp;&esp;她报警过,哭过,喊过,请求过。
&esp;&esp;但那又有什么用,她爸爸欠了那么多钱,她还不完只能被这样对待。
&esp;&esp;她也不想背负这么多债务,但是,她又该怎么选择自己的命运。
&esp;&esp;眼泪涌出的时候,警笛声由远及近。
&esp;&esp;姜幼棠在警笛声中稍稍回过神来。
&esp;&esp;姜佑安带着哭腔喊:“我早就报警了!警察来了!你们跑不了!”
&esp;&esp;“臭娘们,敢报警!欠债不还还敢报警啊!”寸头男人气急败坏地把姜佑安的轮椅掀翻,又冲姜幼棠踹了一脚。
&esp;&esp;“赶紧跑!下次我直接到这臭娘们的公司里闹!给我等着!”
&esp;&esp;屋里顿时一片混乱的咒骂和脚步声,那群人匆匆往楼下跑。
&esp;&esp;姜幼棠顾不上擦脸上的血,追了上去,赶在他们跑掉直接冲警察大喊:“就是他们私闯民宅!抓住他们!”
&esp;&esp;冰冷的风吹拂到伤口处,姜幼棠才感知到迟来的疼痛。
&esp;&esp;她让姜佑安待在家里,自己出来走调解,伤情鉴定,赔偿,拘留闹事人的流程。
&esp;&esp;她有经验。
&esp;&esp;等走完全部流程后,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esp;&esp;枫城12月的冷得彻骨,湿漉漉的风一吹,额角的伤更痛了。
&esp;&esp;去做伤情鉴定前后,她的伤已经被包扎好了,掌心伤口里有很多玻璃碴子,护士及时给她挑开,并给她包扎好伤口。走时还拿了些替换的药,装在一个塑料袋里。
&esp;&esp;脸上传来一阵刺痛,她轻轻抚了下,脸还在肿着。
&esp;&esp;晏清许打她的那几巴掌才恢复好,脸上又挂彩了。
&esp;&esp;晏清许……
&esp;&esp;晏清许应该马上就去邮轮上过圣诞了吧。
&esp;&esp;晏清许不太喜欢和晏宁一起玩,那肯定是和其他人一起去邮轮上,是不是也有追求她的那个顾小姐?
&esp;&esp;肯定有。
&esp;&esp;她走到一个花坛处,脚步沉重得迈不动了。
&esp;&esp;好累。
&esp;&esp;她累了好多年,她过这样的日子好多年了。
&esp;&esp;她唯一快乐的时候,是那些年,晏清许来北城找她的时候。
&esp;&esp;只要晏清许在她身边,她永远都是无忧无虑,快乐的孩子,她不用想怎么才能不饿肚子,不用想如果别人欺负她了,她该怎么办,不用想明天的她会不会像今天那样快乐。
&esp;&esp;她知道自己不会永远都是小孩子,但如果她没有做过晏清许的孩子,她可能不会期盼那些接近完美的幸福。
&esp;&esp;为什么一定要发生那种事,为什么自己这么不争气,为什么这么多年了还没有改变什么,为什么她永远都是不幸福的姜幼棠。
&esp;&esp;她咬着牙把那些药摔在地上,气愤地跺了几脚,风呼啸而过,她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esp;&esp;为什么我不能幸福呢,我是不是一辈子也幸福不了了。
&esp;&esp;她颤抖着身子抱住自己呜咽了许久,一阵短促的喇叭声把她吓得往后一仰,跌坐在湿冷的地上。
&esp;&esp;车打着闪光灯,姜幼棠看不清那是辆什么车。
&esp;&esp;很快,一个熟悉的身影逆着光匆匆朝她跑来。
&esp;&esp;“幼棠?”晏清许的声音里满是惊慌,看见坐在地上狼狈姜幼棠,没多想,伸出手把人拉起来。
&esp;&esp;再看看眼前这人,头上裹了纱布,右手也绑了纱布,还哭得眼都肿了。
&esp;&esp;晏清许倒抽一口凉气,声音瞬间就变了调:“这到底是怎么弄的?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esp;&esp;【选择时间】
&esp;&esp;--请帮姜幼棠做出选择--
&esp;&esp;a:如实说刚刚的事
&esp;&esp;b:不说,抱着姐姐哭出来吧
&esp;&esp;c:说自己摔倒了,不用担心
&esp;&esp;--请帮姜幼棠做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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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化了]棠包没有听懂晏总的弦外之音啊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