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起初忘记动作,玩了几天马上找回感觉。
&esp;&esp;站在坡上,身后是绵延的雪山,皑皑的雪一片空茫茫的白。
&esp;&esp;戴着护目镜的姜幼棠穿着那身昂贵的滑雪服起跳,随后单板切开雪,扬起雾状的雪尘,翻飞的长发像白雪大地上的墨痕铺洒开来。
&esp;&esp;长腿再跳一下,拧着纤细有力的腰连了个小回转,雪花在身后绽开。
&esp;&esp;敏捷的模样意气风发,像帅气的陨石边牧,肆意,张扬,也自由。
&esp;&esp;晏清许在最下面等着姜幼棠滑过来,抱着保温杯抬头看去,那个白色身影渐近。
&esp;&esp;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esp;&esp;最后一个急刹,稳稳停在晏清许面前。
&esp;&esp;摘下护目镜,小孩脸颊泛着运动后的红,眼睛亮得惊人。
&esp;&esp;“怎么样?”姜幼棠喘着气笑,“还不错吧?”
&esp;&esp;晏清许没说话,只是拧开保温杯递过去。
&esp;&esp;姜幼棠接过来仰头喝水,喝完后把杯子还回来,两人指尖短暂相触。
&esp;&esp;“还滑吗?”晏清许拧上盖子问。
&esp;&esp;姜幼棠摇头,弯腰捡起板,又把板往雪地上一插:“不滑了,已经玩了一上午,我都累了。”
&esp;&esp;她揉揉肚子不好意思笑道:“嗯……姐姐,我现在觉得有点饿了。”
&esp;&esp;“饿了就去吃饭。”晏清许伸手很自然地拂掉姜幼棠肩头的雪沫,“走吧。”
&esp;&esp;“好。”姜幼棠笑起来,抱着板跟着晏清许离开。
&esp;&esp;冬日湛蓝的天空像梦一样不切实际,两条紧紧挨着的影子在雪上移动。
&esp;&esp;空气中是凛冽的凉意,在这里,时间变得缓慢,也随着除夕的逼近开启了加速键。
&esp;&esp;除夕前一晚晚上,民宿的门被敲响。
&esp;&esp;老板送来一对春联和漂亮窗花,还有一些装饰品:“这过年了嘛,讲究个红火,图个吉利,我本来也想给你们直接挂好贴上去,但想了想,还是你们自己来弄吧。”
&esp;&esp;姜幼棠接过,眯眼道谢:“好嘞,谢谢您。”
&esp;&esp;除夕早上,晏清许起了个大早做好饭,喊姜幼棠起来贴对联。
&esp;&esp;需要贴对联的地方不多,主要是装饰比较费神。
&esp;&esp;两人合作贴完对联,姜幼棠开始鼓捣那堆装饰物。
&esp;&esp;挂完整完,已经十点多了,姜幼棠抹了把汗,看着红红火火的屋子,感受到了属于春节的温度。
&esp;&esp;真好。
&esp;&esp;又要和晏清许度过除夕了。
&esp;&esp;梁思娜安排了行程,白天带着俩人逛市集,晚上便拉着去参加人山人海的篝火晚会,说是有小乐队表演,也有市集。
&esp;&esp;凑热闹嘛,那肯定要去。
&esp;&esp;出发前晏清许让姜幼棠穿厚点,还让戴上毛线帽和手套、围巾。
&esp;&esp;晚上冷得很,又要跟着跨年,穿得少了冻一身病。
&esp;&esp;姜幼棠任由晏清许安排她,要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一点都不反抗。
&esp;&esp;有人管她,那多幸福啊。
&esp;&esp;而且俩人的围巾、手套、帽子都是同款的。
&esp;&esp;到晚会现场时,舞台前面的篝火堆已经架好了。
&esp;&esp;天已经黑透,星星落在远山起伏的轮廓上,人们跟着舞台上的乐队一起唱歌跳舞,欢声笑语溢满整个小小的世界。
&esp;&esp;现场有发荧光棒,姜幼棠偶尔挥舞着荧光棒跟着唱歌。
&esp;&esp;哈出的白气慢慢消散,晏清许的目光掠过唱歌的人群,又落回姜幼棠冻得微红的鼻尖上。
&esp;&esp;像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