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夏忱是真想杀他的。
许知予被重新按在地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好像握刀的手都在抖。
他被掐得难以呼吸,却听到门被撞开的声音,听到白书砚喊他的名字。
原本烦躁的心情一下子被抚平,甚至不觉得自己做了个多危险的将计就计。
夏忱被拽开,被抓住,许知予落入温暖的怀抱。
他的耳边有白书砚过快的心跳,感觉对方抱着他的手在抖。
许知予的眼神逐渐清明,他抬头和白书砚四目相对,有一瞬间做了坏事心虚的感觉。
不过…用这种表情看他,怎么会是不喜欢他。
白书砚握着许知予握刀的手,一遍遍哄着他:“没事了知知,松手。”
许知予演技够好,他的所有害怕都是假的,他也能很轻易地演出瞒过所有人的“放下戒心”。
但他忽然哭了,委屈不是假的。
许知予也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明明是他自己决定要这么干的,可药效下他还是撒气一般揪着白书砚的衣服不放,骂他却又靠近他。
“你怎么才来啊!我讨厌你!”
他骂出口了才隐隐约约明白自己在委屈什么,可能是委屈白书砚来晚了一点,让自己差点以为他根本不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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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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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就是一个马上互通心意的大状态~
第77章把手拿出去!你这个坏家伙!
白书砚虽然觉得有些地方怪怪的,但许知予一哭他就受不了,于是急着哄,手忙脚乱的:“对不起,让你害怕是我的错,对不起。”
他说了好多次对不起,说得许知予心里发烫。
‘傻子。’
‘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许知予根本不能算是生气,可能撒娇成分更多一点,他窝在白书砚怀里蹭蹭,像个在外面被欺负了的小狐狸:“哥,我好难受,你带我走吧。”
“好。”
他说什么白书砚无有不应的。
离开前许知予拽了拽他的衣领,有气无力地提醒:“黎束……”
“我知道。”
不会对自己人下手的。
许知予这才放心下来不再跟药效对抗。
苏清随的东西是不能小觑,不过没关系,要的就是这个。
白书砚带他上车回家,晚上道路还算通畅,他几乎是压着速在跑,中途许知予很不清醒,虽说没怎么乱动却一直哼哼唧唧。
到小区停好车,白书砚抱他回家一路狂奔,还碰到了刚下班的朱喜阳。
对方顶着黑眼圈抬手微笑一个‘嗨’,白书砚却在许知予带有哭腔的一句‘哥哥我好难受’中漂移离开了。
独留朱喜阳一个人在原地发呆怀疑人生。
他甚至打招呼的手还没放下,微笑定格在脸上,后知后觉缓缓回头:“诶?”
不儿,他刚刚看到听到了什么?!
虽然只瞄到了一眼,但以朱喜阳当医生多年来的经验,许知予的状态必然不正常。
妈耶,许少爷被下药了?谁敢对许小少爷下药啊??
他的思绪突然飘起来,倒抽一口气捂住脸蹲在地上不动了:!难道是他的小伙伴突破了法律的底线给人那啥了?!
哎妈呀,不中!这不中!
他作为白书砚刚正不阿的小伙伴,一定不能让小伙伴走上歪路!
于是朱喜阳蜷缩着蹲在地上给许知恩打电话,刚拨过去旁边就路过了个被妈妈牵着的小孩,他指着朱喜阳斥责:“叔叔!这里不可以随地大小便!”
许知恩好巧不巧好死不死刚接通电话,他闻言沉默一秒随即啪地把电话挂了:“不好意思打扰了。”
“不、不是!”
然而朱喜阳还没来得及解释电话里便只剩下挂断电话的嘟声。
那个小孩被他妈妈捂住嘴抱起来赶紧走:“对不起对不起,小孩子眼神儿不太好,哈哈,您继续您继续。”
可小孩还不依不饶,即便是被抱着也不安分,特别大声地问妈妈:“为什么不能说呀?老师说随地大小便就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