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你不知道?”
直到白书砚将人丢进主卧的大床上,许知予才安分下来。
他试图示弱以达到逃跑的目的,但被一眼看穿,并被生气的白总一手抓住手腕扣过头顶。
危险的姿势。
房间的窗帘没有拉开,昏暗又为他们之间的氛围增添了几分暧昧。
白书砚调侃似的问:“强制爱?喜欢这种?”
许知予怂了,连连摇头:“没没没,我错了哥,我下次再玩这些先跟你通气……你别生气。”
“这就害怕了?”白书砚没松开他还轻咬了下他的耳垂,许知予有耳洞,他今天带的是对浅色的宝石耳钉,耳垂被咬红,耳钉却更亮了。
而他本人根本不知道这样有多涩情。
白书砚眸色沉了沉,片刻后他将人松开,起身前还屈指在许知予的鼻梁上轻轻一刮,宠溺无奈:“瞧你那点出息,撩拨的时候不见你这么厉害的。”
他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出门前他已经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了,房子的大概构造也知道,所以迅速拿了换洗衣物去淋浴间自闭。
人还在花洒下面,实则魂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白书砚现在脑子里全都是许知予躺在床上深陷被子里的画面。
他的身体很容易留下痕迹,自己哪怕没用力去压,手腕也一定留下了指印。
耳垂呢,会有齿印吗?
许知予要怎么办呢?拿粉底液去盖还是用不同的腕饰和耳钉遮掩?
那所有人都不会知道,在他明亮灿烂的表象里,身上却留着他的痕迹。
白书砚越想,身上的反应就越是消不下去。
承认吧,他是忍者。
白总认命地闭了闭眼睛开始自我处理。
另一边的许知予其实也很恍惚,换衣服洗澡的时候撞玻璃门上捂着脑袋蹲地上一动不动。
手腕上被白书砚掐出来的痕迹愈发明显,可能比上次脖子上的痕迹还难消、
他马上要进组了诶!这个下手没个轻重的家伙!
许知予虽然面上谴责,但脑子里却不停地回荡着白书砚问他的话。
‘强制爱?喜欢这种?’
虽然当时认怂了,但许知予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有点小期待。
草!
活了两辈子了,他才知道自己是个变态!
而且他意识到他好像并不抗拒白书砚亲昵地靠近,甚至希望他多碰碰自己,白书砚落荒而逃的时候他甚至也想对他说一句‘真没出息’,怎么不直接上了他算了。
虽然现在还不是谈恋爱的那种熟悉,但没准自己会因为喜欢所以半推半就。
许知予捂着自己嘴,整张脸红得只剩眼白还在苦苦支撑。
他喜欢白书砚?!
他就是喜欢白书砚。
——
半个小时后许知予洗完澡依然是脑袋昏昏沉沉,而且在热水下面泡了泡后脑子更不清醒了,都没发现房间里多了个人。
直到白书砚主动出声:“怎么不吹头发?”许知予失神的眼睛才慢慢聚焦。
他脑子里正好在过强制爱的剧情,这会儿见脑补剧情里的另一位真切地出现,他才后知后觉不好意思,猛地贴着玻璃门,发出巨大的响声。
“啊哈哈,你怎么过来了?有事儿嘛?”
白书砚知道他还在不好意思,便拍拍床角让他过去坐下,自己去拿了吹风机:“过来,头发要吹干,不然头疼。”
许知予本来想说他是会吹的,他向来不拿身体健康开玩笑。
但看着白书砚要帮他吹头发的样子,那些话忽然就被全吞下去了。
他乖巧地坐过去,本来是要背对着的,但白书砚看到他额头红红的,非要面对面撩开他前额的头发查看,确认没肿起来才松了口气:“这是怎么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