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
这两个小的,怎么一个两个都那么的让人不省心!
虞司,你说说你,你在这个节骨眼上添什么乱啊!
这其中定有魔修设计的阵法,要不然,哪有轻易的把人替换走。
虞司心中却跟明镜似的,老太婆再三嘱咐他们不要靠近接亲队,就像是一种心理暗示一般,越是讲,越是让人好奇,这无非就是一种钓鱼执法的方式。
更何况,哥哥只是多看两眼便被抓走了,这根本不符合常理,恐怕对方从一开始就盯上了哥哥,什么生辰冲喜都是一种借题发挥的借口。
要知道,哥哥可是他们当中资质最好的,他们一直在这里鬼打墙出不去,说明他们从一开始就进入了魔修的阵法当中,最初他们看到的尸首,怕是那些试图离开的修行者,死相惨目忍睹。
想到这里,他的心更急了,他跟着浩浩荡荡的接亲大军往前走,眼睛却忍不住看了又看那顶红花轿,因为除了那顶红花桥,他找不到第二个藏人的地点。
虞司那儿是满腹疑云。
宁羽那儿压力山大,他哪晓得自己在人群中多看一眼会出这种祸端,这花轿看似小巧,实际上别有一番洞天,里面足足坐了三位新娘,跟外面的痴呆儿们不同,这里头的“新娘”一个个神采飞扬的,最值得吐槽的是—三位新娘都是男的。
“喂,小鬼,你怎么进来的?望千云,你怎么搞的?你不是说,你们玉衍宗的阵法最强吗?怎么还把小孩卷进来了?”
一听到玉衍宗这三个字,宁羽忍不住皱起了眉,小声嘀咕了一句,“不对呀,这里还没有到云坊,怎么会有玉衍宗的人?”
一听这话,耳尖的望千云马上就来了兴致,“小鬼,你知道玉衍宗?你知道我们在云坊招收新弟子?你该不会是要过去报名的吧?”
“是呀。”
宁羽坦率的回答道。
他疑惑的张望着这四周,“这里是哪里?为什么你们都是新娘的装束?”
说句不好听的,一个个五大三粗的男生穿着窈窕的新娘妆,擦脂抹粉的,怎么看怎么怪异。
想起正事的望千云赶忙呸了呸,解释道:“小友,你莫误会,我们是正经人,我是玉衍宗望千云。”
他指了指黑着脸的男子,主动介绍道:“他是归元宗的剑修时禹。”
“至于那抱笛不发言的是飞云宗的音修丘梁,他一向话少,你别介意。”
时禹忍不住给他翻了一个白眼,“我都说了,我一剑劈了这个魔修老巢,万剑归宗懂不懂,一力破全部!”
一听到时禹的叨叨,望千云头就开始大了,他试图努力的说服对方,“时禹,这里有阵法阵法阵法,你要我说几次呀,就算你使了万剑归宗,只是给对方送灵气而已,你都使了多少次了,硬生生把对方养起来!”
“你再喂下去,恐怕我们三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对了丘梁,你的师门传令奏效了,别回头咱们真困在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那就真完蛋了!好好好的一场驱魔考验,硬生生的变成祭祀大礼了。”
见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争执着,宁猫猫歪了歪头,疑惑道:“你们这样大声密谋不怕被人听见?”
“怕什么呀?外面都是没有神智的人皮鬼,听见也听不懂,更何况,我们在里面有隔音符,外面听不见动静。”
“可是我觉得这鞭炮声更大了,仿佛在掩盖什么,你确定你们的隔音符没有被人改动过?”
一旦被人改动过,那真是大声密谋告诉敌人!
经宁羽这一番提醒,望千云这才查看了隔音符,“坏了!出事了!”
第86章
“糊涂呀,这隔音符泡过水了!就是上回咱们入江的时候,隔音符都泡水了,连带着法咒都出现了一定的移位。”望千云细细一检查,拍腿痛心道。
宁猫猫小声的询问道:“那这泡过水的隔音符还有功效吗?”
望千云:“……”
他们的处境跟在敌人地盘上面,大声密谋没有任何区别。
见望千云一默,其他两个人罕见的沉默了起来,琢磨起了隔音符的问题。
事已至此,望千云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呀,他缓缓道:“这花轿里面的隔音符尚且有用,其他师兄弟那边的隔音符那就不好说了。”
这其他师兄弟一词一出来,宁羽便明白,这里魔修是条大鱼,困的修行者可不是一个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