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司心头一沉,他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他太清楚他家那大伯母是什么货色了!
大伯母定不会给阿羽好果子吃的!
他一想到大伯母会故意刁难宁羽,他那颗心就七上八下的,半点着落都没有。
他赶忙抓住云绯的手腕,焦急道:“云绯姐姐,你带我过去好不好?我不放心少爷,我那大伯母最是刁滑,我怕她欺负了少爷。”
阿羽帮了他们多次,若是他害了阿羽受了欺负,那就更不应该了,若是他的存在让阿羽左右为难的话,他宁可回到那龙潭虎穴的虞家。
云绯眉头蹙了起来,仿佛在迟疑着什么。
“哥哥,我同你一块过去!”
虞灵牢牢的抓住了他的手。
兄妹俩的眼眸里写满了浓浓的担忧。
见他们一再坚持,云绯实在经不起他们的软磨硬泡,赶忙安抚道:“好好好,我带你们过去,但是,我得叮嘱你们一句,无论你们一会听到什么都不要冲动,你们既然来了宁家,少爷与夫人就一定会好好庇护你们的,事情还没有达到无法解决的地步。”
“你们只需要在门外静静的听着就好,若是少爷与夫人实在是没办法解决,你们再站出来解围就是了。”
兄妹俩对视了一眼,重重的应了一声,“好!”
房妈妈大惊失色,心中暗道:不好!少爷怎么从屏风后面出来了?
宁羽的目光冷冷的扫视着蹦跶得正欢的虞凌炀夫妇,“这一出指鹿为马真是厉害呀!我嚣张跋扈?敢问各位,当日虞司在集市上卖身葬母的时候,你们这些好亲戚去哪里了?连他母亲的葬礼都是我宁家操持的,我们当然有资格管他!”
“反倒是你们这一个个自诩是他血脉亲戚,若是你们平时对他们孤儿寡母照拂一二,他们何至于此?何至于连操持葬礼的大人都没有?你们还有脸来我宁家要人?我没记错的话,当时把他们孤儿寡母赶出来的人正是他们的好大伯吧?如今这脸一抹,便以为无事发生了?”
宁羽唇角微扬,眼眸带着一抹深深的嘲弄,掷地有声道:“虽说他们在外流浪时面黄肌瘦的,但是,他们在我宁家连油皮都没有破过,怎么你们一把他寻回家,便满身鞭伤,好几处差点就给打出了内伤,如今抓药的方子与药渣都还留着呢,不如找个大夫上门验一验,看看到底是我宁家别有居心,还是有些人心肠歹毒,一门心思想要吃绝户!”
齐雅贞脸色煞白,手颤抖的指着他,“你、你、你血口喷人!”
虞凌炀恶狠狠的瞪着宁羽,骂咧咧的开腔道:“宁家是没有人了吗?竟让一个黄口小儿出来说话!”
柳思言单手支着下巴,漫不经心的抬眸看向他,“羽儿是我宁家未来的家主,自然是可说话的!”
宁羽双手负立,赫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他当即招呼道:“来人,把李大夫请过来,再去药房取账本过来,把这些天药房的支取账目拿过来给大家掌掌眼,让大家好生看看这虞家人是如何苛待兄弟子女的,好让大伙都开开眼!”
“让人再去百药堂请几名当值的大夫过来验验伤,看看我所言有没有虚!”
宁羽毫不犹豫的迎上虞凌炀的目光,掷地有声道:“只要有我在,你们就休想要带走虞家兄妹!”
想要抢他的天选打工人?门都没有!
殊不知,门口外虞司的目光紧紧注视着那一道逆光的身影,那炙热的光芒连绚丽的虹霞都要自叹不如。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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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听到他那言之凿凿的话锋,虞桑楷的心咯噔了一下。
瞧着宁羽那副气势十足的模样,他便知道这事怕是要不好了!
人家要是没有十拿九稳的把握,哪能这般的言之凿凿!
虞凌炀梗着脖子,赫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咧嘴嘲弄道:“宁家与虞家非亲非故的,你们对二哥儿那么好?怕不是别有居心吧!说到底,你们还不是看着二哥儿年纪小,好哄骗。我看吶,你们就是知道二哥儿是我虞家的继承人,存心诓骗我虞家的家产!”
宁羽忍不住在心里翻起了白眼,有些人吶,他的心脏,看谁都脏!
宁羽双手环抱,当即顺着杆子下来,痛快的接茬道:“你担心我们宁家图谋虞司家中的财产?好呀,如今虞家有名有姓的族老都在,不如大家当着各位族老的面,把虞司名下的资产摊开来说,让各位族老做个见证,我宁家绝不会拿虞家的一分一厘,这件事我们可以签字画押,字据做证不会半分的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