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虞司:“……”
他仿佛想起了什么一般,从口袋里取了蜜枣,“要不,哥哥吃个蜜枣,解解嘴里的苦味?”
他的话音刚落,便被乌鹤荣一票否决。
乌鹤荣板着脸,一副认真严肃的模样,“不行,他刚刚服过药,你怎么可以给他喂蜜枣呢?万一解了药性怎么办?”
宁猫猫:“……”
心死了。
说着,乌鹤荣一把抓起宁羽的脉搏,令他意外的是—这小子的脉象虚浮,如无根之木,三阴聚寒,亡阳流外,这分明就是就将死之人的绝脉。
乌鹤荣整个人一噎,诧异道:“你……”
“怎么了?”
乌鹤荣抿着嘴,迟疑道:“你这种情况多久了?”
宁猫猫:“?”
宁羽撇他一眼,不以为然道:“我一直如此,不妨事的。”
乌鹤荣:“?????”
你的脉象一直如此?
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敢情你是行走的医学奇迹啊?
要知道,乌鹤荣这一医术是实打实的家传绝学,他对自家的医术是有信心的,对宁羽这样的疑难杂症更有兴趣。
因为宁羽那虚沉寒透的脉象说明他已经命不久矣,但是,当前的他的模样却与寻常人相差无几,看起来更像是有几分羸弱而已,而且,他刚刚对战时,使用灵气那叫一个轻盈,两者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反而激起了乌鹤荣浓厚的兴趣。
乌鹤荣看向他的眼神,就像看待什么稀有的珍贵保护动物。
宁猫猫:“?”
你小子不对劲!
乌鹤荣当即拍板做了决定,“咱们今天就在这里扎营吧,宁羽的身体确实不合适往下探险了,咱们且休息一两日,等他缓过来以后,咱们再往下走。”
一听这话,宁猫猫当即就不乐意了,他板着脸,不满道:“不行,咱们这才走了几步路呀,我们跟中班那帮人离那么近,指不定回头就会撞上,这不是上赶着给自己添堵吗?”
“碰上就碰上,我们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乌鹤荣拍了拍他的肩膀,严肃道。
虞司:“?”
你怎么抢我的词?
三人一合计,干脆就在下游扎起了帐篷。
宁猫猫试图抗议,但是,三比一,抗议无效化!
宁羽:“……”
你们这一个个是想要造反是吧?
虞司把他安置在了帐篷里,耐心的安抚道:“哥哥,你好好休息一下,咱们就不走了,待你情况好一点,咱们再走。”
“你晚点想要吃点什么?我去给你猎。”
虞司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就像一个渴望表现的狗狗。
但是,他的反应让宁羽烦躁极了,宁羽沉着脸,不满道:“我都说了我没事了,我只是灵气运用太过了,现在服药以后就好了,用不着这样大惊小怪的,咱们继续往下走就是了。”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