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他的话音刚落,便让眼尖的老祖宗们看到他的腰上的佩剑,宁鹤鸣端详着他腰上的佩剑,诧异道:“这不是老三定情时的佩剑吗?怎么落你手上了。”
宁羽挠了挠头,解释道:“这是我在秘境里面拔出来的,里面还有一颗蕴血丹呢!我当时想要把那枚蕴血丹,我便把它拔出来了。”
“这样啊。”
宁鹤鸣大手一挥,磨掉了剑身上面的神识烙印。
“喏,我抹去了这柄剑上面的神识,它现在是你的了,你可得好好的运用它。”
“好的。”
宁鹤鸣循循善诱道:“阿羽呀,要与一柄剑建立默契,得从取名开始,没有名,你怎么召唤出它来呢?”
取名废的宁猫猫:“?”
他蹙着眉头,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那梅花酥、欢喜团,这种行不行?”
宁鹤鸣还来不及接腔,便见长剑从他的腰间跃了起来,长剑驱使着剑身在地上写下了“不行”两个字。
宁猫猫:“?”
敢情你还是识字的剑吶?
宁鹤鸣清了清嗓子,嘱咐道:“你瞧,你取的名字,它并不满足,这个取名的事情,你们得私下多多沟通,你不可以强迫它,得双方达成一致才可以。”
宁猫猫:“……”
非要兜这么一个大圈子吗?
这一打岔,宁羽差点把重要的事情给忘了,“老祖,你们上回让我回去找的藏借条的罐罐,我没有找着,就没办法替你们收回钱财了。”
见状,宁鹤鸣也不恼,他拿出玉算盘这一拨,这算盘打得是噼里啪啦响,“这账单,我都给你算好了,既然你找不到藏借条的罐罐,那我的玉算盘就送给你,它是我的本命法宝,只要欠债人在附近,它都会有所感应,届时你拿出玉算盘说你是来收债的,让他们把钱还给你就是了。”
宁鹤鸣单手托腮,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你未必知道对方欠了我什么,但是,玉算盘记得,它算账从来都没有出错,如果他们资不抵债,就让他们拿值钱的东西来偿还,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看不出这物品的贵贱,但是,玉算盘看得出来,你且听它的,哪个值钱,你就拿哪个!”
一听这话,宁猫猫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敢情这家伙是长时间待机的堪破之眼啊!
“好好好。”
宁鹤鸣弹了一下中指,将玉算盘打入了他的识海。
宁猫猫想了想,问道:“老祖,我收到债以后,我要把它烧给您吗?”
猫猫不解,猫猫犹豫。
一听到这话,老祖们哄堂大笑着,这灵石可烧不得!
见他这副憨厚可掬的模样,宁鹤鸣笑了笑,招呼道:“这收回的债务,你就跟宁家六四分吧,你是讨债人,你拿其中的六成,你便捡自己喜欢的留着,不喜欢的就拿回去给宁家登记造册,算是你给宁家做的贡献。”
宁羽一下子就明白了老祖的意思,这些债务只要他能够收回来,大部分都可以进他的腰包,余下来的得交给家里。
单是老祖说的这个六四分,就令他满意不已了。
玉衍宗的人在云坊办收徒大典,唯有通过考核的人才能够进入玉衍宗,玉衍宗作为上三宗,名声大噪,这个消息一出来,便引了不少人想过去碰碰运气。
宁萧越特意让江远带着一队人马,架着赤夜马护送宁羽前往南岚云坊。
这是宁猫猫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出远门,他时不时挑开马车的帘子向外眺望着,这会的他们已经离开了热闹的市区进入了一片山路,他好奇的问道:“远叔,听说这云坊是海中岛,大家都是坐船去的,咱们怎么驾车过去呀?”
闻言,江远会心一笑,“少爷,咱们得驾车过去,到了南岚以后,才换乘坐船。”
宁羽迟疑了一下,问道:“远叔,这筑基期以后,不就可以御剑飞行了吗?我还以为你会御剑抱着我过去呢!”
江远被他的话给逗笑了,“傻孩子,这御剑飞行对灵气需求极高,筑基期只是说明你能够御剑飞行,咱们离南岚可远着呢,哪怕是驾驶着赤夜马,那得跑上十几天呢,难不成你想着我拎着你御剑飞几日几夜吗?你就算有这个心,我也没有这个力啊!”
“也是。”
宁羽结束了跟江远的对话,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枕在了虞司的大腿上,他晃了晃手,“小鱼,我肚子饿了,你帮我剥几个盐焗的鸟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