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了一堆理由,江遂问傅言归:“主席,您觉得呢?”
&esp;&esp;傅言归冷嗤:“话都被你俩说完了,我还需要觉得吗?”
&esp;&esp;江遂闭了嘴。
&esp;&esp;连奕这一顿操作,相当于对若莱家釜底抽薪,就像江遂说的,都对。但连奕这种无组织无纪律行为,着实过分,遑论还打着他傅言归的名义。
&esp;&esp;“主席,当时情况紧急,秘书监听到他们谈话之后,我根本没有给您汇报的时间。”连奕终于开口。
&esp;&esp;他说得是事实,专门负责监听的二秘直接开了免提,全程对话一丝不漏地传到连奕耳朵里。他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便下了楼,赶在若莱达之前当先发言。
&esp;&esp;当时各国通讯社记者都在,消息传得飞快,当晚傅言归就知道了。
&esp;&esp;连奕在晚宴上丢出这一重磅炸弹,才不管若莱家和吴家怎么想,当即就让若莱达于众目睽睽之下,在秘书临时起草的附加协议上签字。然后下半夜返程,今早才抵达,家没回,饭没吃,直接来傅言归办公室“领罪”。
&esp;&esp;没想到休了一段长假的江遂也回来了,正坐在傅言归办公室里,应该是来看笑话兼任和事佬的。
&esp;&esp;傅言归头一次有脾气发不出来,压了压火气:“那真是委屈你了。”
&esp;&esp;连奕十分坦然地接受上司表扬:“应该的。”
&esp;&esp;傅言归:“……”
&esp;&esp;秘书送了三份早餐过来,傅言归不想看到他俩,让拿着各自的早餐滚到外面吃。
&esp;&esp;江遂举着筷子看自己餐盘里的最后一份糯米卷也被连奕夹走,评价道:“为了国家牺牲个人婚姻,难为你还食欲不错。”
&esp;&esp;连奕:“过奖。”
&esp;&esp;江遂:“……”
&esp;&esp;连奕拿纸巾擦擦手,从口袋里掏出个盒子,扔到江遂面前:“新婚快乐。”
&esp;&esp;“谢谢。”江遂打开盒子,是一颗硕大的粉钻,产地像是来自缅独立州西北边境的稀有金属矿地,如此成色和克拉数,能轻松买下新联盟国首都核心商业区一条街。
&esp;&esp;他将盒子塞进口袋,对于连奕半夜挂他电话的怨气消了不少:“虽然俗气了些,但粉色很衬云行。”
&esp;&esp;连奕半闭着眼,喝黑咖啡提神:“若莱达送的。”
&esp;&esp;当初签署十六条之前,若莱达以私人名义送出这枚价值连城的粉钻,希望连奕手下留情。连奕爽快地收了,也很无耻地一丝情面没留。
&esp;&esp;……江遂捂着口袋,表情变得复杂。
&esp;&esp;连奕坦言相告:“正好你结婚,我不想出钱,把这个送你,抵了。”
&esp;&esp;江遂被挂电话的怨气又冒了出来。
&esp;&esp;连奕喝下最后一口咖啡,提醒江遂:“我马上也要结婚,别忘回礼。”
&esp;&esp;江遂:“……”
&esp;&esp;!睇睇虬郑莉!
&esp;&esp;“对了,有宁微消息吗?”江遂不甘示弱,往人痛处戳。他知道宁微并不在若莱家手中,人早在一年前就不知去向了。
&esp;&esp;连奕表情平常:“结婚前会找回来的。”
&esp;&esp;江遂闻言一愣,仔细看了对方一眼。
&esp;&esp;他想到什么,但没问,沉思片刻,把话题转到另一个:“老太太最近身体可好?”
&esp;&esp;傅言归这一关反倒好过——毕竟将宁微置于新联盟国合法控制之下,是眼下最稳妥的方案,至于联姻,冠以若莱姓氏的宁微已经无法被当做普通间谍随便处置,真正的难点,在于连家那一关。
&esp;&esp;连奕母亲早逝,是由老太太一手带大的。当初连奕动了带宁微回家的心思,被连家知道后曾极力反对,理由是不般配。
&esp;&esp;在这个由alpha、beta、oga以及男女第一性征构成的六性别人类社会里,beta是缺乏信息素的普通人。而alpha与oga则大多为普通a级,少数个体会在成年前后分化出高阶信息素。高阶由弱至强分为s、2s与3s,其中站在金字塔顶端的3s,少之又少,多为社会的顶层掌权者。
&esp;&esp;然而,在主流社会构架之外,还存在一个鲜少被关注的暗面——劣质信息素携带者,即“b级”。尤其是b级oga,因无法被永久标记且难以受孕,几乎不被主流社会认可,只能在底层挣扎求生。这几年随着医疗技术进步,甚至有许多孕妇在检测出胎儿携带b级信息素后,会选择终止妊娠。
&esp;&esp;连奕这种出身,又是3s高阶alpha,即便不能和同级别的oga结合,至少不会低于s级。当时身份是普通a级的宁微,连家人都不可能答应,遑论现在是b级的宁微。
&esp;&esp;但若是政治施压,那就是两说了。
&esp;&esp;连奕此举不但给了自己台阶,还堵了连家的嘴。
&esp;&esp;“老太太身体好得很,不必操心。”连奕站起来,叫秘书备车,准备回家补觉。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语气轻松,告诉江遂,“哦,对了,家里让我找个小两岁的结婚。”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