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遂:“……”
&esp;&esp;连奕还要发脾气,江遂趁他再开口前把电话挂了。
&esp;&esp;此时的连奕不会想到,这是他和江遂关于这次袭击事件的最后一次对话。仅仅时隔两天,意外接踵而至。
&esp;&esp;——江遂因为擅闯疗养院事件被隔离一个月,被迫退出对跖点计划。隔离期结束后,云行和宋明之结婚,而江遂被投送维卡战区。
&esp;&esp;记住了吗
&esp;&esp;江遂退出对跖点计划,军部做了重新部署,考虑到保密和安全性,两段秘钥均移植到连奕体内,生物特征也只采集了连奕一人。
&esp;&esp;小木头再次出现踪迹,是在这些事都完成之后。对方一直声东击西,行踪诡秘,连奕带人亲自追捕,两次都被他险之又险地逃脱。
&esp;&esp;经过两次交手,小木头的初步侧写已经完成:女性,长发,abo性别未明。狡猾多变,行动敏捷,反追踪能力强。多次精准规避军方预设陷阱,并掌握大量非公开的内部部署信息。
&esp;&esp;军部是有内鬼的,梁都已经在查。
&esp;&esp;连奕和小木头第三次正面交手,双方从郊外追逐到闹市。阴下来的夜色有股浓郁的不详,带着帽子口罩,一身裙装打扮的小木头混在人流中再次消失不见。
&esp;&esp;连奕示意手下退出外围,自己沿着踪迹寻找。晚上11点,他在一条暗黑的巷子里再次嗅到血腥气——小木头左臂被打中,弃摩托车离开,走不远。
&esp;&esp;他沿着踪迹往前走,转过几条交错路口,眼前豁然开朗。
&esp;&esp;前面过一条马路,便能看到cbd高耸入云的标志性建筑,再往后,是一片高档公寓区。连奕微仰起头,甚至能看到自己家的那扇落地窗。
&esp;&esp;——亮着灯,即便知道连奕因特殊行动几晚不回家,宁微仍然每晚在等。
&esp;&esp;-蒂蒂裘正利-
&esp;&esp;心脏重重停跳了一拍,向来不知惧怕为何物的连奕拿枪的手突然发软。他再也顾不得别的,穿过马路,冲着公寓狂奔。
&esp;&esp;两分钟后,连奕已经进了小区。楼下安静如常,电梯迅速上行,连奕在低一层出电梯,顺着楼梯往上走。楼道里静悄悄的,一梯一户的格局,大部分邻居都已经睡下,听不到一丝异样,但连奕鼻尖总闻到若有若无的一丝血腥气。
&esp;&esp;他强压着心跳,已经分不清是不是幻觉,门轻轻推开的一瞬间手在发抖。
&esp;&esp;咔哒。
&esp;&esp;门开了。
&esp;&esp;声响敲击着耳膜,连奕握枪站在门边的样子太过阴沉骇人,把站在落地窗前正在给鹦鹉喂水的宁微吓了一跳。
&esp;&esp;“怎么了?”宁微小声惊问。
&esp;&esp;他穿着软糯的米色毛衣,还是一如往常温柔的样子,像之前无数个夜晚一样,开着昏黄的落地灯,在客厅里等连奕回家。
&esp;&esp;仿佛没料到连奕回来,也惊喜连奕回来,可看到对方身上的血渍和装扮,愣了一下,便立刻往这边走。
&esp;&esp;短短几步距离,连奕的心脏归位。紧握着枪的手垂下来,宁微这时候已经抱住他。他能闻到宁微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未干的短发清爽干净,让宁微整个人看起来都是软乎乎的。
&esp;&esp;他用脚踢上门,将枪卸了,往旁边玄关上一扔,反手回抱住宁微。
&esp;&esp;
&esp;&esp;咔哒。
&esp;&esp;门开了。
&esp;&esp;连奕猛地睁开眼,他又做噩梦了。是梅姨进来打扫,发现连奕还在,挺惊讶的,便问他还要睡会吗?
&esp;&esp;连奕说:“不了。”
&esp;&esp;反正后面的事他不愿意梦见,也不愿意回忆。
&esp;&esp;梅姨说:“那下来吃饭。”
&esp;&esp;既然没去上班,早饭该要吃的。
&esp;&esp;早餐多了一道汤,中药味道浓郁。连奕还没问,梅姨便说:“他连续两天高烧不退,叫医生过来吧,别烧糊涂了。”
&esp;&esp;连奕不置可否,给自己盛了一碗,入口又苦又烫。
&esp;&esp;“慢点喝。”梅姨说他,“这是给他喝的,你喝也可以,但效果不大。”
&esp;&esp;补气消炎的,连奕喝了只会上火。
&esp;&esp;“你们要结婚了,总不能一直折腾他,到时候婚礼也参加不了,会落人口实。”言下之意自己并不是关心宁微,只是就事论事。
&esp;&esp;现在外界对连奕的突然联姻已有诸多猜测,好的不好的,反正是一出狗血大剧。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