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几天的宁微像只困兽,找不到方向,除了痛苦挣扎,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esp;&esp;宁微将脸贴在连奕胸前,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衬衣传来,让人突然就静下心来。
&esp;&esp;“我很难受,不知道如何面对。”宁微缓缓开口,抛出这些天堵在心口的话,“我哥他……什么都没有,我答应过他的,可我食言了,我甚至不敢看他……我真的很没用。”
&esp;&esp;语序很乱,宁微说几句忍不住又开始掉眼泪。连奕一直抱着他,他相信,只要宁微能说出来,就是好的开端。
&esp;&esp;“他对我真的很重要,我做的一切都是要和他逃离西陵岛。我之前的规划里都有他,都是他,我甚至不在乎别的,为了他可以抛下一切,连命都可以不要。”
&esp;&esp;“可是……”宁微停下来,心口传来尖锐疼痛。
&esp;&esp;连奕揉他的后背,接过他的话:“可是你不能因为他,抛下我,对不对?”
&esp;&esp;宁微嗓子里发出很轻的哽咽声。
&esp;&esp;“宁微,这几天我真的很怕,怕你说话不算话,所以一直问,不断想要证明。可看你这么难受,我才发现,我只是希望你快乐。”
&esp;&esp;“我相信你对你哥的感情,若是能为他死,你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他知道,也明白的,所以他不忍心看你受苦。”
&esp;&esp;“他永远都是你无法割舍的家人。”
&esp;&esp;连奕紧紧抱住他,沉默半晌:“也是我的家人。”
&esp;&esp;“我前两天去看了他。”连奕说。
&esp;&esp;宁微抬起头,用力抓紧连奕的衣襟,神色里即期盼听到哥哥的消息,又隐隐藏着害怕和担忧。
&esp;&esp;连奕不躲不避地看着宁微。他和宁斯与那次见面其实无话可说,两个alpha相对沉默了很久,最后离开时,宁斯与只说了一句:“照顾好他吧。”
&esp;&esp;再多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宁斯与坐着,抬头看向走到门边的连奕,而后缓慢地移开视线。
&esp;&esp;沉默的男人像座高山,将爱意无声地压在每一块岩石之下。
&esp;&esp;“想哭就哭,想看他就去看他,你哥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难过。”连奕慢慢说,“他拼了命把你养大,拼了命带你逃离地狱,是希望你跟其他人一样,每天都过着简单快乐的日子。”
&esp;&esp;话不用说透,也没法说透。有些东西落到心底,便成了支撑。
&esp;&esp;宁微在不断下坠的过程中,被连奕稳稳托住。他的溃败、自责,没有被审判,被推开。连奕只是接住,然后轻轻放在一边。
&esp;&esp;--------------------
&esp;&esp;宁斯与这个人设太适合有白月光的冷漠攻了,想给他重开一篇,配个古灵精怪或者人妻受,再来个包子。还没写过生子文呢鹅鹅鹅。
&esp;&esp;然后就真的开了一篇,隔壁《小石榴》大家来收藏呀,看文快乐
&esp;&esp;每年
&esp;&esp;下午连奕回来得早,一进门,便看到宁微在挖草药。
&esp;&esp;“今天吃什么?”连奕将外套和包扔在廊下,皮鞋踩过满地湿泥,蹲在宁微身边帮忙。
&esp;&esp;“石斛煨老鸭,滋阴润燥。”宁微仰起脸,眉眼浸在夕阳下,有种夺目的绚烂。
&esp;&esp;上次一场宣泄之后,宁微没再像之前那样沉溺在颓丧的情绪中,而是很快振作起来。连奕定定看着宁微,直到此刻,心底才涌上来真实感。
&esp;&esp;他听见自己说:“这道汤,我之前喝过。”
&esp;&esp;在很久很久之前,在街边那家小小的宠物店里,宁微还是拥有普通身份的oga。秋末干燥,连奕咳嗽了几声,宁微便给他炖了这道汤。
&esp;&esp;“很好喝。”连奕说。
&esp;&esp;宁微戴着手套,轻柔地将石斛从树干上剥离:“以后每年秋天都给你做。”
&esp;&esp;“每年吗?”连奕追问。
&esp;&esp;宁微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着连奕,温柔笃定地回答:“每年。”
&esp;&esp;今天有师傅送新鲜食材过来,梅姨出门接,绕过廊下,后边草药园子里传来宁微的惊呼和连奕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