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那么复杂的逻辑,闻昭能不能听得懂。
但他会让昭昭懂得。
他可以是闻昭的哥哥,但谢天谢地,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所以,他当然也可以是闻昭的爱人、男朋友、老公、情人……
“昭昭,我爱你。”
“你能懂么?是有欲望的那种爱,是爱情的爱,我对你的感情早就变质了,这辈子不会有第二个人让我产生这种感情的,昭昭。我分得清。”
闻昭完全懵了,他“呜呜”地想躲,却只能小幅度地扭着身子。
不知道胡乱碰到了什么地方,赵危行的呼吸忽地加重,声线低沉暗哑,“别乱动。”
闻昭猛地一僵,察觉到了抵在身后的感觉,他一动都不敢动了,深深低着头,把自己装成一个木头桩子。
赵危行轻声叹了口气,抬起手,轻轻抬起闻昭的下巴。
“来,昭昭,看看这张照片。”
闻昭看过去,他都不知道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但相纸右下角写着日期,八月,今年暑假。
他在浴室里的照片,只和哥哥两个人在家,夏天又热,他懒得关门,浴室的门半遮半掩,模糊地水流滑过玻璃,水汽和热气在浴室内氤氲,迷蒙着大半空间,相纸上也同样模糊不清,只剩下他仰着头,眯眼冲洗头发的上半身。
明显是个变态的角度。
但拍照的人是他哥。
“告诉哥哥,这张拍的什么?”
闻昭摇头不说,小声抱怨,“不是你拍的嘛……你明知道还问我。”
赵危行闷闷低笑,“宝宝,哥哥摘了眼镜,看不清。”
……怎么可能!
闻昭知道赵危行近视也不过二百度,现在又离得这么近,他几乎要贴在墙上,而赵危行都贴在他身上了,怎么会看不清!
“昭昭告诉我。”
闻昭:“……”
“好吧,我们昭昭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
赵危行似是大发慈悲放过了他,可话音又一转,“那再猜一猜,哥哥对着你这张照片都做了什么,好不好?”
闻昭瞬间理解了赵危行意味深长的未竟之意,他从不知道他哥能这么下流、这么……禽兽。
“哥……偷拍犯法的……”闻昭硬着头皮说。
“嗯。”赵危行说,“我去自首。”
“别!”他哥的语气太过于认真,闻昭真怕他这么干,连忙抓住赵危行的手臂,“我……我同意了,就、就不算的。”
赵危行目光更加柔软,他低头亲了亲闻昭的耳尖,呢喃,“乖乖,你怎么这么乖啊。”
“唔……”闻昭蹙着眉,“别亲……啊!也不许再咬!”
“宝宝,那天你戴着耳钉让我看的时候,我就想咬了。”赵危行又用牙齿轻轻磨了磨,“以前我只想着可以亲亲眼睛、亲亲嘴巴、亲亲你眼尾下面的小痣,都没想到还可以这样。”
闻昭欲哭无泪,合着他和井星航费尽心机想的办法,竟然是来送人头的。
赵危行今天话好多啊,他哥以前都是言简意赅沉默是金的,呜呜。
“那这张呢?”
赵危行可没打算放过他,揽着他的腰把他抱起来,换了个地方,贴上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