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易宁见椅子里的人没反应,心里冒火,但想到什么,火气又压了下去,变得幸灾乐祸。
&esp;&esp;“那块地皮是给您了,但您好像吃不下啊……这样吧,做侄子的心疼叔叔,咱们到底是一家人,不如再还给我,怎么样?”
&esp;&esp;椅子终于动了,缓缓转了过来,言诀笑呵呵的脸出现在易宁视线里。
&esp;&esp;“好大侄,这么客气呢。”
&esp;&esp;见是言诀,易宁的脸一下就绿了。
&esp;&esp;“怎么是你?我四叔呢!”
&esp;&esp;“要我说大侄子你脑子不好耳朵也不好,刚刚不是告诉你了吗,不在啊。”
&esp;&esp;言诀很是无辜地摊了摊手,没给易宁说话的机会,继续道:“这样吧,既然你叫我一声叔,我也得做点做叔叔的责任,你说的话我记下了,没什么事儿你就滚吧。”
&esp;&esp;易宁被他的话气到,猛地一掀桌子——
&esp;&esp;没掀动。
&esp;&esp;言诀怜悯地看着他。
&esp;&esp;他就说他脑子不好使吧,还不承认。
&esp;&esp;易宁改成了拍桌子:“我到底姓易,你也配做我叔叔?”
&esp;&esp;“哟呵,多新鲜啊,我以为你姓爱新觉罗呢。”
&esp;&esp;言诀三言两语挑起了易宁的愤怒,视线没看他,而是四处扫荡。
&esp;&esp;脑袋上的疤像是易宁的外挂,他竟然在一瞬间懂了言诀的意思,先言诀一步,把桌上的花瓶拿了起来,而后得意洋洋:“同样的招数,你以为我会上第二次当?”
&esp;&esp;上次的红酒瓶,这次的花瓶,言诀也就有这点能耐了。
&esp;&esp;显然他对言诀的调查并不是很到位,言诀‘哦’了一声,转了转手腕,想到什么,神情一顿,把拳头松开,从一边拿了本书。
&esp;&esp;那书很厚,易宁咽了咽口水,后退了一步。
&esp;&esp;“你别乱……啊!”
&esp;&esp;办公室里传出惨叫,室外的人像是集体变成了聋子,看都不往办公室看一眼。
&esp;&esp;直到易随云知道了这边的动静,暂停回忆,重新打开这道秘密大门。
&esp;&esp;易宁的额角又开始冒血,和上次的疤痕倒是对称,言诀则是好端端又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除了手里的书角,哪里都看不出动手的痕迹。
&esp;&esp;易随云看他没事,这才看向易宁,像是看不到易宁头上的伤,他神色如常:“我知道你来做什么,但回去告诉你爸,吞下去的东西没有吐出来的道理。”
&esp;&esp;说着他挥挥手,门外的保镖见状,立刻进门,把易宁拖了出去。
&esp;&esp;可怜易宁刚见了易随云一面,想要的答案没得到,不想要的伤口增加了。
&esp;&esp;他走后,言诀邀功一样从椅子上窜起来,到了易随云面前。
&esp;&esp;“我做的对不对?”
&esp;&esp;易随云也笑:“做得很好。”
&esp;&esp;他当然早就知道易宁来了,言诀在家憋了两天,正好给能叫他出出气。
&esp;&esp;言诀却摇头,把手里的书举上来:“我是说这个。”
&esp;&esp;易随云看着这本书,面露不解。
&esp;&esp;言诀向来喜欢看他露出游刃有余之外的表情,但这次却不高兴了。
&esp;&esp;他皱着眉头解释:“我把拳头换成了书,这样我的手就不会受伤,你不夸我?”
&esp;&esp;是易随云亲口说的,他喜欢不容易受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