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导演迎过来:“言诀你回来了!”
&esp;&esp;言诀看着他总觉得微妙的不对:“你头发呢?”
&esp;&esp;导演摸了摸自己薄了一半的头发,怅然叹气:“发,我所欲也。剧组,亦我所欲也……”
&esp;&esp;言诀礼貌打断:“不说正事我走了。”
&esp;&esp;导演只能咽下自己为头发写的大作:“事故已经交给专人调查了,证据也整理好了……但是真的要报警吗?”
&esp;&esp;“当然。”
&esp;&esp;言诀不明白他怎么会有这种问题:“很明显这是人为,这是有预谋的故意伤害,我法盲,你也没文化?”
&esp;&esp;导演噎了一下:“但那个家属看起来不像是好相与的。”
&esp;&esp;“法制咖,你管他干什么。”
&esp;&esp;导演:“哦。”
&esp;&esp;言诀好像随口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esp;&esp;此事就此揭过,为了安抚演员情绪,导演还是给大家放了几天假。
&esp;&esp;言诀一路畅通,去了临时做会议室的房间,沈知域和阮瑀都在里面,两人脸上都有疲惫,显然今天这一天也都忙着。
&esp;&esp;剧组的风评会直接影响演员的口碑,看来不论是公关还是粉丝,他们都努力去协调了。
&esp;&esp;见到言诀,他们倒是打起了一点精神。
&esp;&esp;“你怎么过来了。”
&esp;&esp;言诀的美好品德之一就是诚实:“来看你们笑话。”
&esp;&esp;两个人累的失去了表情管理,对着言诀缓缓翻了个白眼。
&esp;&esp;“咱们剧组怎么这么倒霉啊……”
&esp;&esp;阮瑀的小声哀嚎,疲惫写在声音。
&esp;&esp;先换人后事故,几个剧组都经不起这种折腾。
&esp;&esp;言诀对这些可能是冲自己来的只字不提,义正严词:“还不是因为搞事的人没素质!”
&esp;&esp;阮瑀和沈知域深以为然。
&esp;&esp;公事谈完,该谈谈私事。
&esp;&esp;言诀刚一张嘴,‘易随云’三个字刚蹦出来,阮瑀忽然支着脑袋:“我不行,我突然头晕,恶心,想吐,应该是吃坏东西了,我先走了。”
&esp;&esp;他捂着脑袋一路小跑离开房间,言诀看着他的背影迷惑不解:“吃坏肚子他应该捂肚子,捂脑袋干什么啊。”
&esp;&esp;沈知域是真的肚子疼了,不过是笑的:“放他一马吧,易随云应该给他放话了,他不敢随便跟你说有的没的。”
&esp;&esp;言诀惊了:“易随云还管这个?”
&esp;&esp;沈知域十分不符合人设地嘁了一声。
&esp;&esp;易随云管的事情可多了,只有傻子不知道。
&esp;&esp;言诀想一想:“那他给你发话了吗?”
&esp;&esp;沈知域又点头:“发了,但我没听。”
&esp;&esp;言诀满意:“此子有大作为。”
&esp;&esp;两人对视一笑,满肚子坏水。
&esp;&esp;沈知域重新把自己放在了军师位置,直言刺探:“说说吧,最近什么进展。”
&esp;&esp;要不是时机不对,沈知域甚至想拿出一包瓜子来。
&esp;&esp;那天他们离开之后,确实有人旁敲侧击告诉他不该管的事最好不要插手,但他也不是被吓唬大的,左耳进右耳出了。
&esp;&esp;最主要的是,他也是个人,很难没有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