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言诀乖顺地到了他身前,十分熟练接过他手上的动作,一颗又一颗,把言诀想看的想碰的盖住。
&esp;&esp;易随云伸手捏住了言诀的下巴,仔细端详。
&esp;&esp;言诀长得实在太好,眼角那点泪痣多了些楚楚可怜的味道,偏偏他太过熟悉,知道那颗痣并不会化作泪水,反而是燎原的火种,找到机会就会把一些烧之殆尽。
&esp;&esp;他笑了一声。
&esp;&esp;“你可以做梦,我不干预。”
&esp;&esp;言诀翻了个白眼,打领带的时候恨不得一个用力把他勒死。
&esp;&esp;易随云没理会他那点小心思,收拾得人模狗样就出门。
&esp;&esp;他虽说是在这里陪言诀,但又不是无业游民,总不能每天都赖在这儿。
&esp;&esp;只是辛苦一点两边跑罢了。
&esp;&esp;易随云离开后,言诀想了想,扑倒了床上,蹭到易随云的那边,盖上被子,开始冥想。
&esp;&esp;易随云说得对,他至少可以做梦。
&esp;&esp;梦里总不会被出警吧。
&esp;&esp;可闭了半天,脑子里昨天的今天的画面反复播放,他越想越精神,这个觉实在不是非睡不可。
&esp;&esp;言诀胡乱揉了一把头发,坐起了身子。
&esp;&esp;易随云,真烦。
&esp;&esp;房门又响,言诀还以为是易随云落了东西,顶着一头乱毛开门,门口的竟然是沈知域。
&esp;&esp;沈知域见他这造型忍俊不禁。
&esp;&esp;“刚偷炸药回来?”
&esp;&esp;言诀只当没听到。
&esp;&esp;“做什么。”
&esp;&esp;沈知域当然不是没事乱跑,他举了自己的笔记本。
&esp;&esp;“关于剧本有些事情要问你。”
&esp;&esp;言诀立刻来了精神,把沈知域迎了进来。
&esp;&esp;屋子还没来得及收拾,沈知域一进门就看到了清晰的双人居住的痕迹,他脚上一顿,意有所指。
&esp;&esp;“是不是要先恭喜你得偿所愿?”
&esp;&esp;“得个屁。”
&esp;&esp;他不说还好,一说言诀又忍不住要骂人。
&esp;&esp;沈知域惊讶了。
&esp;&esp;“还没得?”
&esp;&esp;两年前他就知道言诀的那点心思,但没想到现在还没得手。
&esp;&esp;言诀神情严肃,把桌上清空,对沈知域做了个‘请’的动作。
&esp;&esp;“你之前教我的那些都没用,能不能再教点。”
&esp;&esp;沈知域犹豫了,他委婉提问。
&esp;&esp;“正常情况下不会没用的。会不会是他不是很……擅长?”
&esp;&esp;他说得委婉,言诀听明白了。
&esp;&esp;他怀疑易随云不行。
&esp;&esp;言诀沉痛回忆,好像找不到证据反驳。
&esp;&esp;于是他倒吸一口气,如革命战友般和沈知域握了握手。
&esp;&esp;“我想个办法试一试。”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易随云:被怀疑是我的命运我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