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唇边再次相接,这一次血腥气找到出口,顺着舌尖一丝一缕探出,从这边的出口,钻进那边的入口。
&esp;&esp;方才的干燥被湿润代替,初时是潮气,渐渐成雨滴,最后汇成河流。
&esp;&esp;来不及汇入大海的河流成了瀑布,顺着悬崖坠落,又被人以指尖抹干。
&esp;&esp;言诀急躁,在温热变成滚烫之前退开,银桥被沾着血渍的舌尖斩断,唇边和眼睛都是晶亮。
&esp;&esp;“这样算不算?”
&esp;&esp;他呼吸有些急,也有些烫,手指已经搭在了易随云的胸膛,意犹未尽,蠢蠢欲动。
&esp;&esp;只要易随云说句算,他下一步的举动不言而喻。
&esp;&esp;刚才的温热未散,隐隐约约萦绕在两人呼吸之间。
&esp;&esp;易随云轻笑一声,稍微推开些许,重新戴上了眼镜。
&esp;&esp;“不算。”
&esp;&esp;他轻声回答,在言诀炸毛之前做了补充:
&esp;&esp;“要我主动的才算。”
&esp;&esp;言诀盯着他的眼睛,牙齿痒痒。
&esp;&esp;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游刃有余规矩真多。
&esp;&esp;言诀气势汹汹。
&esp;&esp;“那你眼镜摘了,我再亲一下。”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谁爽了我不说
&esp;&esp;----
&esp;&esp;摘眼镜亲吻,谁懂我的xp、、
&esp;&esp;
&esp;&esp;言诀的人生信条就是得寸进尺,亲了第一口理应有第二口,可又要凑上去的时候却被易随云推开了。
&esp;&esp;“适可而止。”
&esp;&esp;言诀嗤了一声。
&esp;&esp;“不识字,听不懂。”
&esp;&esp;他没劲地退开,盘腿坐在他面前,冥思苦想。
&esp;&esp;“你刚刚也没拒绝啊。”
&esp;&esp;“为什么拒绝?”
&esp;&esp;易随云满不在意,从一旁扯了纸巾,在嘴上沾了沾。
&esp;&esp;纸上很快就变得湿润,还带了点被稀释过后的粉色,不知道是他的还是言诀的。
&esp;&esp;言诀看到他这反应气不打一处来,真好笑了,谁嫌弃谁啊,于是不服输地也抽了张纸巾在嘴上猛擦,他不懂收力气,很快就把嘴上擦得一片殷红。
&esp;&esp;易随云瞧见,随手把他的纸巾收走,又捏着他的下巴仔细检查,看他嘴上没被擦出伤口才放开。
&esp;&esp;言诀把舌尖探出来,口齿含糊。
&esp;&esp;“这里出血了。”
&esp;&esp;上面是有一个小红点,不严重,易随云看着,嘴里也尝到了血腥味,是刚刚言诀渡过来的。
&esp;&esp;他不动声色咽下,没理这茬,回答言诀刚才的话。
&esp;&esp;“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谁让我是衣冠禽兽呢。”
&esp;&esp;这是早些年言诀给的定义,易随云欣然收下并铭记至今。
&esp;&esp;言诀虽然不服气,但也知道这不是一朝一夕能达成的,于是先把这个话题放下。
&esp;&esp;“行,除了亲吻之外呢?我还要做什么。”
&esp;&esp;易随云指了指一边,言诀乖巧地一翻,眼巴巴等着接下来的指令。
&esp;&esp;易随云微微一笑:“然后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