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意。”一边看人,一边又慌乱地找薄荷糖,“你怎么来了?”
顾意伸手从架子上抽走一盒薄荷糖,打开盖子熟悉地倒出两粒扔进嘴里,没回答他的问题。“许北航我们谈谈。”
“好。”说完许北航就一个箭步从柜台后面冲到门口,哗啦一下就把卷帘门拉了下来。
顾意被这个举动吓了一跳,抬手挡在胸前:“你干什么,你把我关起来是要干什么?”
“我……我怕你又跑掉。”
“说了谈谈我跑什么,拉什么卷帘门!”
“哦,那我打开。”
看到他那手足无措的样子,顾意抬了抬手:“算了算了,就这么站着说啊。”
“行。”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许北航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卷帘门前面。
“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顾意真是服了这榆木疙瘩。
“你过得好吗?”
“问过了。”
“你有没有……”
“没有。”
“那花和礼物你都收到了吗?”
“收到了。”
“喜欢吗?”
喜欢吗,那束花倒是不错,但是那鞋……顾意真是不想说。
看顾意没说话,许北航又说:“那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然后晃了晃手机。
“这个再说。”
“不是,许北航,你真就准备这么站着聊啊?”
“没有,不是,来这里。”又手忙脚乱地拉着顾意来到他平时休息的地方,本身就不大的空间瞬间更加逼仄。
“你坐。”许北航指了指那张单人床。
顾意也没客气,一屁股就坐下了,坐完才发现许北航没地了,总不能两个人并排坐在床上吧,多尴尬啊。
“你坐哪?”
许北航转身出去拿了一张折叠椅,放在顾意面前坐下,实在是太小了,两个人膝盖都快碰上了,顾意看着这危险的距离,一时无言。
“你这老板就是这么对你的,这地方也太小了点,许北航你能不能离我远……”
话还没说完,顾意觉得自己的嘴好像被什么堵住了,剩下的话也全部被吞掉,刚好薄荷糖也吃完了。
堵住他嘴巴的东西近在咫尺,甚至还在狂妄地吮吸,卧槽怎么回事,这人是许北航吗?
不会是被附身了吧!
顾意挣扎了两下,狂妄之人嘴上的动作非但没停,甚至更过分了,顾意被吻得身子都有些软,不自觉地往下沉,那人立刻伸手拖住他。
直到顾意实在受不了了,努力地偏过头,躲开那肆意妄为的嘴唇。
软绵绵给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没有任何攻击作用,仿佛更像是在调情,他看到许北航竟然舔了下嘴唇,那是意犹未尽吗,顾意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咫尺的距离,许北航用他那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看向他的眼神像是饿狼在盯着猎物,准备好时机,就把他生吞活剥下去。
顾意尽量克制自己的声音说:“我是找你谈谈的,不是找你亲嘴的。”
“我是。”
“你疯了吧。”
“你就当我疯了吧。”
傻嘚,无声地骂了一句,看向许北航的眼神,像是见了鬼一般,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看来对自己也做法了,还没缓过神,就听到。
“我终于尝到了薄荷糖和香烟融合的味道。”
这下,顾意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对不起,顾意,允许我再一次地道歉,之前伤害了你,但是我想请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顾意还没从前面几句话,还有那个吻,反应过来,还有点蒙。
“你说吧。”
许北航就开始说起来:“我十三岁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我判给了我爸,我妈出了国,刚和我妈离婚的时候,他还是挺好的,那会儿我们家有一个小超市,他会关心我,照顾我,但是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便开始彻夜不归的出去喝酒,超市也关门了,甚至后来可以几天不回家。”
“有一次我带同学回家,他喝了酒,回家就开始耍酒疯,要打人,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带人回过家。”
“我妈是跟人出的国,所以我爸一直认为,我妈是出了轨,她到了国外领了结婚证之后就再也没联系过我,她出国前给我办了张卡,然后每个月会给我一万块钱,这么多年一直没少过,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