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鬼气得不行,奈何又打不过他,只能憋屈的在前面带路。
他们去到了之前老周切蛋糕的那个宴会厅。
推开门,一阵刺眼的红光从门缝中倾泻而出,随之一同而来的,还有一股血腥味。
独眼鬼看着他们俩踏进去,咧着嘴笑了笑,“今天是我生日哦。”
从踏进这里开始,沈聿秋就有种不详的预感。
偏偏鹤知夜脸上一如既往的没什么表情,搞得沈聿秋觉得自己有些大惊小怪。
他抿抿唇,稳住心神,“所以呢?”
“作为被我邀请来的客人,你要实现我的生日愿望。”独眼鬼舔舔嘴唇,脸上露出病态的笑容,“我的生日愿望是,希望你成为我的蛋糕。”
话音落下,宴会厅里大大小小的宾客全都将目光落在了沈聿秋身上。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有种被这些鬼怪当成了食物的感觉。
“亲爱的朋友。”独眼鬼还笑眯眯看着他,“你不会拒绝我的生日愿望的,对吗?”
他一步步朝着沈聿秋逼近,在即将碰到人时,被鹤知夜一脚抵在了胸口上。
“砰——”
独眼鬼又被鹤知夜给踹飞出去。
他抱着胳膊,似乎是有些厌烦这个游戏了,“谁让你碰他了?”
鹤知夜冷笑了一声,“我是不是说过,你要是敢用你的脏手碰他,我就把你的骨头一根根敲断?”
独眼鬼显然没想到鹤知夜还敢对自己动手,他按着自己空荡荡的胸口,脸色难看,“你明明说的是不能碰你!”
“他是我的小狗,你碰他就等于等我。”
独眼鬼瞪大眼睛,显然是没想到他们俩会玩的这么花。
他还想说什么,鹤知夜又一脚踩在了他手上,“就先从手上的骨头开始吧。”
“你不能伤害我!”独眼鬼大喊,“我是寿星,你不能伤害我!”
鹤知夜动作僵硬一瞬,一股难以言说的刺痛感从心脏处传来,顺着血液流经四肢百骸。
喉间涌上一股腥甜,下一刻,鹤知夜控制不住地吐出口血来。
沈聿秋顿时呆住了。
他不是没见过鹤知夜这种情况,相反,在他们还是“镜友”的时候,他时常看见鹤知夜受伤吐血,甚至是生命垂危。
可,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鹤知夜……”沈聿秋想碰碰他,却又不敢下手。
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
鹤知夜像一个精美易碎的瓷器,献血将唇染红,那张脸却愈发的白了。
“啊。”鹤知夜低头,看着脚下那满脸怨毒的独眼鬼,“真没想到,你这生日聚会居然还有规则约束。”
他一开始的确没把这些东西放在眼里。
现在看来,还真是自己太轻敌了。
“我说了,你不能伤害我。”独眼鬼阴恻恻笑了起来,“现在,跪下来求我,我可以放你一马。”
话音刚落,那只踩在他胸口的脚又一次用力。
独眼鬼感觉自己的肋骨被踩得稀碎,一边痛,一边又不可置信,“你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