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没说话,算是默认了导游。
见状,眼镜妹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呦,还没走呢。”鹤知夜一副没睡醒的模样,长长的头发乱糟糟披在身后,“是在等我们吗?”
导游嘴角抽了抽,“你不是说,不和我们一起了吗?”
“如果你们盛情邀请,我也不是不能屈尊降贵。”鹤知夜抽开椅子坐下,笑眯眯看着导游。
导游差点被嘴里的东西噎死。
他不停捶打着胸口,脸色涨红,缓了好久才将那一口东西吞下去。
几杯水下肚,喉咙还是有些不适。
“这位游客,旅行社尊重你的决定。”导游又挤出了他的公式化微笑。
鹤知夜“哦”了一声,视线在桌上的食物扫了一圈,拿起了个蓝色的鸭腿,“蓝色果然是最抑制食欲的颜色啊。”
沈聿秋还没从昨晚的惊险刺激中回过神来,机械性地吃着这些东西,眼神都有些涣散。
“既然大家没有定好行程的话。”哈玛尔忽然开了口,“不如和我走吧。”
她脸上一直没什么表情,此刻却是有了些微不可查的笑意。
“今天是神降日。”提起这个,哈玛尔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迦依娜女神会为她的信徒降下福祉。”
“我们又不是她的信徒。”鹤知夜一如既往的不给面子,“迦依娜也会为我们降下福祉吗?”
哈玛尔看了鹤知夜一眼,眸子里没什么情绪,“当然。”
她说:“神明爱世人,女神眼中,人人平等。”
“哦。”鹤知夜还是那副淡淡的死样子,“那就去吧。”
听上去还有真有“屈尊降贵”的感觉,哈玛尔脸色难看,但想到什么,还是把情绪压了下去。
“真去啊?”沈聿秋这个时候才缓过来,低声道:“不是说不和他们一起行动了吗?”
“去看看呗。”鹤知夜也学着他的动作,小声说:“你不好奇这个神降日是什么吗?”
沈聿秋的确挺好奇的。
但他也知道,好奇心害死猫。
“我有点懵。”沈聿秋叹气,“鹤知夜,这个地方好奇怪啊。”
白天奇怪,夜里更奇怪。
昨晚的那个新娘,最终还是死了。
而且,死状凄惨。
她被活生生拔断了指甲,每一根手指上,都被钉了一根黑漆漆的钉子。
沈聿秋数了数,这人身上总共被钉了108根钉子。
然后,新娘被纸人钉死在了漆黑的棺材里。
棺材之中,躺着她的新婚丈夫。
新娘凄厉的叫喊声被棺材板封住,在她被彻底封死的那刻,依旧怨毒地盯着鹤知夜,嘴里说着各种狠毒的话。
沈聿秋想不明白,新娘怎么忽然又能看见他们了。
“是挺古怪的。”鹤知夜捏捏眉心,“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这么复杂的世界了。”
最开始,他还觉得夜里的古国是曾经那个游戏世界的缩影,可现在看来,又不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