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沈聿秋被迫低头,“你卡我喉咙了,松手松手。”
大门将所有声音隔绝,鹤知夜一进门直接瘫在了床上,一动不动,宛如死尸。
坐了那么久的车,又走了那么久的路,他是真的累了。
沈聿秋只能将疑惑咽进肚子里,他在两张床之间纠结了很久,最后小心翼翼爬上了鹤知夜的床。
“冷就冷点吧。”沈聿秋嘀咕,“总比半夜被鬼吓死强。”
这一觉睡得很沉,就连鹤知夜都睡得很沉。
醒来时,怀里多了个热烘烘的东西,他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于是,下意识捏了一把。
“嗷!”沈聿秋发出声惨叫,“你掐我腰干嘛!”
鹤知夜睡眼朦胧,听见这话也只是微微睁开条缝,“唔。”
他笑了一声,又在沈聿秋腰上捏了一把,“应该是我提问才对吧?小镜子为什么在我床上呀?”
沈聿秋抿抿唇,“还不是怕你被冻死。”
他一心虚就耳朵红,直接卷过被子蒙住脑袋,“不识好人心。”
鹤知夜没拆穿他的谎言,两人又静静躺了一会,正准备起床,导游也在这时来敲门了。
“两位,起床喽。”导游的声音格外热情洋溢,让人很难不怀疑什么,“古国特色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下楼就可以开饭了。”
“知道了。”沈聿秋应了一声,又看着鹤知夜小声叭叭,“我觉得那早餐肯定有问题。”
“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鹤知夜将自己散乱的长发扎了起来,“走吧。”
他们是最后下楼的。
餐桌上,那对小情侣和另外俩眼镜组合规规矩矩坐在旁边。
正对着他们的,是一个穿着不知道哪个民族服饰的女人。
“这位女士叫哈玛尔,是这个房子的主人。”导游介绍道:“你们有什么需要,可以和哈玛尔女士讲。”
哈玛尔微微扬起下巴,朝他们看了一眼。
“快坐下吃饭吧。”导游招呼他们坐下。
沈聿秋选了个靠边的位置,他旁边就是情侣里的那个医生女。
“你昨晚,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医生女小声道。
沈聿秋摇摇头,“什么声音?”
“哭声。”医生搓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特别凄惨的哭声。”
沈聿秋还真没听见。
他正想扭头问问鹤知夜,结果一偏头,就看见鹤知夜直勾勾盯着女主人。
他抿抿唇,心里有些不舒服。
“喂。”沈聿秋戳戳鹤知夜,“你盯着别人干嘛?”
“等开饭呀。”鹤知夜笑了笑,“哈玛尔女士,请问可以开饭了吗?”
也是这时大家才发现,自己面前的餐盘都是空的。
“当然。”哈玛尔挥了挥手,隐藏在角落的男人瞬间动了起来。
一盘盘菜肴被端了上来,五颜六色的,看上去……毫无食欲。
鹤知夜瘪瘪嘴,叉子一扔,“就吃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