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特管局的那些人。
这些人不可能平白无故监视他,但到现在,鹤知夜也不知道沈聿秋和他们之间的关系。
如果是演戏,那沈聿秋装得也太好了。
如果不是……
鹤知夜眸色渐暗,不愿去想。
沈聿秋并不知道鹤知夜的想法,泗州什么都好,风景怡人,空气清新,十分适合养老。
但因为常年封闭,什么发展都没跟上,连电都没有。
沈聿秋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多苦,他泡在浴缸里,感觉浑身的疲惫都被冲散了。
瘫了大概半小时,沈聿秋才慢腾腾爬出来,“鹤小鸟,你要不要也泡个澡?很舒服的。”
一出门,沈聿秋就看见鹤知夜已经躺在床上了。
他擦头发的手一顿,有些懵,“今天睡这么早?”
天都还没黑呢。
沈聿秋转念一想,觉得鹤知夜可能是太累了,轻手轻脚去外面吹干头发,又小心翼翼回来。
“睡着的时候还挺像个人。”沈聿秋盯着人看了好一会,没忍住,抬手戳了戳鹤知夜的脸。
碰到鹤知夜脸的瞬间,沈聿秋先是感觉好软,然后脸色一变,手落在鹤知夜的额头上,“鹤知夜,你发烧了!”
鹤知夜头疼得厉害,迷迷糊糊听见沈聿秋在说什么,但听不清楚。
他艰难睁开眼,瞧见沈聿秋那慌慌张张的表情,想说什么,一张口,嗓子又疼又干。
“我带你去医院。”沈聿秋慌张的不行,鹤知夜看上去是个病秧子,可这么多年了,他也是头一次见鹤知夜生病。
当然,也可能是生病的时候,鹤知夜刻意藏了起来,不给他看。
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沈聿秋第一次遇上他生病的情况。
鹤知夜大脑反应了好一会,又闭上眼睛,“不去。”
他才不要去医院。
“喂鹤小鸟。”沈聿秋被气笑了,“怎么还讳疾忌医呢?”
不去医院,这人是打算烧成人干吗?
鹤知夜不想说话,翻了个身,留给沈聿秋一个倔强的脑袋。
沈聿秋一阵无语。
他再次感叹自己真是找了个祖宗,然后认命似的翻起了家里的退烧药,“张嘴。”
鹤知夜不开心地睁开眼,眸子里满是对沈聿秋的控诉。
“你还不开心上了。”沈聿秋直接把药怼进鹤知夜嘴里,“我都没有没不乐意呢。”
他,堂堂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二代,什么时候干过这种照顾人的活。
一杯温水下肚,鹤知夜感觉自己的喉咙得到了些许解救。
身体的不适依旧缠绕着他,鹤知夜打不起一点精神。
只下意识地抱住了沈聿秋,“小镜子,陪我睡会。”
生病的嗓音总是充满磁性,鹤知夜脑袋放在沈聿秋脖颈处,烫得人浑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