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不是他的世界。
而在一系列烦杂的流程中,鹤知夜的耐心也被一点点消磨殆尽。
“鹤知夜。”沈聿秋看着他,往人手里塞了颗奶糖,“检查结果怎么样?”
“不知道。”鹤知夜边嚼边看着沈聿秋,“小镜子,不是说要遵医嘱吗?”
“我问过了,现在可以吃。”沈聿秋像是还没缓过来,又或许是情绪波动太大以后,进入了另一种极端。
他神情淡淡的,看上去没有一点波澜。
鹤知夜不怎么喜欢他这副模样,“你怎么了?”
“他们的尸体挖出来了。”
酒店坍塌属于重大事故,救援队来的很快。
而在半个小时前,沈聿秋接到了电话,告诉他们那几个同伴已经去世了。
虽然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但沈聿秋还是很难平静的接受。
鹤知夜眨眨眼,理解不了沈聿秋的情绪。他思考了一会,才开口道:“你在为他们的死难过?”
游戏里死亡不是必然吗?
为什么要因此难过?
沈聿秋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沉默了许久,他才干涩着嗓子开口道:“鹤知夜,你在游戏里太久了。”
久到已经被日复一日的死亡与杀戮磨灭了感情。
伪装得再怎么像是正常人,也改变不了他淡漠凉薄的事实。
“你接着做检查吧。”沈聿秋起身,鹤知夜并不是一个适合倾诉的对象,而他也需要消化一下这些情绪。
鹤知夜看着沈聿秋走远,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等人消失在视线中,他才抬起手,按着心口低声道:“奇怪,怎么感觉闷闷的?”
难不成,他的心脏出问题了?
“医生。”鹤知夜立马喊到,“我心脏有些不舒服。”
被吓到的医生手忙脚乱将他推进去做检查。
医院的白炽灯亮得晃眼,地板上是一团又一团的亮光。
下一秒,那些亮光被踩灭了。
“咚—咚——”
敲门声响起,鹤知夜懒洋洋下床开了门。
“你们是?”鹤知夜盯着面前的一行人,莫名察觉到几分不对劲。
这些人,似乎不是普通人。
为首的男人穿的十分休闲,他朝鹤知夜笑了一下,然后十分不客气地进了门。
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走了进来。
最后那个还不忘把门反锁上。
“两位好。”休闲男脸上依旧挂着公式化的微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孙铭泽,来自特管局。”
“特管局?”沈聿秋皱了皱眉,“还有这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