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夜懂个屁。
他一阵无语,走了没几步也确实累了,又挂在沈聿秋身上。
泗洲依旧是那个泗洲,风景优美,景色怡人。
似乎哪里都没变,但又哪里都不一样了。
现在的泗洲,真成了一个幸福的国度。
“这样才对嘛。”沈聿秋看着大街上手挽手的那些情侣们,“老是有一方的地位极其低下,怎么可能获得幸福呀。”
“你们来了。”医生他们已经站好位置了,瞧见他俩,朝人疯狂摆手。
导游依旧举着他的小红旗,手里拿着个小蜜蜂,轻咳一声,“各位游客,咱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叫幸福广场。”
“据说在几千年以前,泗洲的女性地位很低,这里的男人……”
沈聿秋这一听历史就犯困的毛病真是改不了一点,他脑袋和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的。
然后成功砸到了鹤知夜肩上。
“嘶……”鹤知夜捂着肩膀,“小镜子,你是想谋杀亲主吗?”
沈聿秋一脸懵逼,“亲主是什么东西?”
“亲爱的主人啊。”鹤知夜揉揉肩膀,之前季明羽给他的那一箭,伤口还没好呢。
沈聿秋嘴角抽了抽,刚想骂人,就听见旁边传来了一阵隐蔽的笑声。
微不可闻,又清晰入耳。
见沈聿秋朝他们看来,医生和眼镜妹立马捂住嘴,“我们什么也没听见。”
沈聿秋不想说话了。
“但是后来,迦依娜女神出现,她改变了这一切。”导游很适合这份工作,讲解时那叫一个抑扬顿挫,情绪起伏得恰到好处。
鹤知夜揉揉耳朵,不是很想听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很快,伊佐拉又一次握着权杖走上了台。
她依旧是那副一脸严肃的模样,但身上已经不再是之前那艳红的衣服了,而是身浅绿色的裙子。
“今日是迦依娜女神的神庆日。”伊佐拉看着台下的人群,语气温柔,“女神将赐福于她的信徒们。”
同样的话语,同样的欢呼。
但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那些活动同之前没什么差别,除了没有活人祭祀这一项。
沈聿秋还挺爱热闹,跟着他们又蹦又跳,闹了许久,才气喘吁吁回到鹤知夜身边。
“你说,这一次迦依娜会不会赐福于你?”
“不知道。”鹤知夜想了想,说:“我不需要她赐福。”
“这可是独一份的殊荣。”沈聿秋瘪瘪嘴,“我离你近点,万一等会赐福了,我还能沾点光呢。”
话音刚落,一道温暖的金色光芒就落在了他们身上。
沈聿秋先是一愣,然后抓着鹤知夜的胳膊使劲晃悠,“哇!鹤小鸟,真蹭到了!”
周围那些人的目光也再次投向他们,这一次谁也没有嫉妒,满满的全是祝福。
哈玛尔甚至还送给他们俩两个花环,让他们戴在脑袋上。
“谢谢你们。”迦依娜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如今的泗洲,特别特别好。”
鹤知夜不怎么能应付这种事情,别过脑袋,“是你自己的功劳。”
如果迦依娜仍旧极端,那么泗洲还是一片水深火热的炼狱。
迦依娜声音里依旧染着笑,她又说了几句什么,就消失离开了。
金色的光芒消失,庆典也步入尾声。
沈聿秋感觉这段时间的疲惫都一扫而空,整个人像是泡了个巨舒服的温泉一样。
一旁,几个旅行同伴脸上的表情都挺微妙。
“我刚刚,朝迦依娜许愿。”眼镜妹说:“希望我的父母能够爱我……但她告诉我,我应该先爱自己。”
只有自己爱自己,别人才会去爱你。
医生点点头,“她也回应了我的愿望…女神真是一个温柔的神。”
来到这的人都是听过那个传闻的,心中自然有所求。
沈聿秋小声同鹤知夜叭叭,“你说那个眼睛猴的愿望是什么?”
“不知道。”鹤知夜摇头,“你可以问问迦依娜。”
沈聿秋想了想还是算了,“好奇心害死猫。”
那眼睛猴一看就有秘密,沈聿秋可不想在牵扯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里。
“还记得那个绿茶男口中,和鬼怪进行交易,成功离开泗洲的那个络腮胡男人吗?他是那个男人的后代。”鹤知夜忽然又开了口,“来到这,是为了求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