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樊容的脸又红了起来,扯了扯嘴角小声嘟囔了句:“不能吧,我觉得外祖父说是因为冲喜的原因才……”
&esp;&esp;他们两个小时候有这么熟悉吗?
&esp;&esp;老夫人连忙介绍道:“若水你是忘记了。”
&esp;&esp;“小时候那谢彻就爱粘着你,才见过你一面,就回来同我们说,要你做他的夫人。”
&esp;&esp;“冲喜虽然也是一个重要原因,但你外祖父本来没想给你找谢彻,这可是他自己求来的。”
&esp;&esp;樊容没有印象,而谢怀瑾则目不转睛地听着,生怕错过丝毫,等老夫人讲完,谢怀瑾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在旁好奇问道:
&esp;&esp;“对了,我一直很想问,从方才你们就一直在喊若水若水,若水是樊容的字吗?”
&esp;&esp;老夫人冷淡地朝他看了一眼:“对啊,我们和他外祖父一起取的。”
&esp;&esp;“好了,你出去吧,碍事。”
&esp;&esp;老夫人没给谢怀瑾继续好奇的机会,让人把谢怀瑾赶了出去,谢怀瑾也不知道是看樊容在这里如鱼得水,还是因为真的害怕祖父母,连忙起身走了。
&esp;&esp;而樊容虽然没直接问,但眼里的好奇却一点没隐瞒,老夫人自然而然地解释道:“他就是他表兄的跟屁虫,咱不理他,到时候他跟彻儿瞎说就不好了,我们继续说。”
&esp;&esp;叙旧一直叙到了夜里,樊容怎么也没想到,两个老人家能有那么多话说,他也不是一个喜欢打断别人兴致的人,就这么絮絮叨叨,吃了饭才回来。
&esp;&esp;不过樊容听明白了,两个老人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字里行间的意思就是,自己和谢彻什么时候大婚。
&esp;&esp;然后还邀请了自己多来看看,樊容本来想拒绝,但老夫人只是叹了口气,挪开视线来了句:“是,你们都忙,我们就在这屋里这样吧……”
&esp;&esp;樊容的心肠一点都不硬,老夫人才说第一句的时候,樊容就软下了态度:“好,若水知道了,空了一定来。”
&esp;&esp;除去那要求娃娃亲尽快的事情,樊容倒是不排斥和两个老人聊天。
&esp;&esp;于是老夫人又提了句:“会试加油,我们这两个老棺材,只想看到你们开开心心就好。”
&esp;&esp;“下次和彻儿一起来。”
&esp;&esp;樊容连忙点了点头,很有礼貌地回应道:“好,回去我就跟兄长说。”
&esp;&esp;说完,他转身迅速离开了,生怕老夫人再提些什么。
&esp;&esp;而老夫人完全愣住了,她微微蹙起眉,侧头看向老爷子:“这俩孩子在弄什么?”
&esp;&esp;“樊家不就若水一个孩子?”
&esp;&esp;“谢彻就更好玩了,还先立业再成家,他盼着他老子死呢?”
&esp;&esp;老爷子连忙安抚道:“不清楚,等过几日两个人一起上门,咱们不就晓得了。”
&esp;&esp;“对了,赶紧喊下人把若水送的礼呈上来。”
&esp;&esp;……
&esp;&esp;樊容慢慢在谢府里走着,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被人催着结契的时候,而且老夫妇二人看着毫无恶意。
&esp;&esp;只可惜问题出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作为一个男子,肯定不希望和另一个男子结契,而且结契后,被发现身份的可能性都变大了。
&esp;&esp;但老人家都这样了……
&esp;&esp;樊容叹了口气,决定连同那重重的钱袋子,一起丢给谢彻,让他去思考着吧。
&esp;&esp;毕竟说好的就是没那么急。
&esp;&esp;而且无论是看起来,还是事实上,他肯定比自己还了解老夫妇二人。
&esp;&esp;不过樊容不讨厌他们,甚至有些欢喜,虽然没有了小时候的回忆,但樊容觉得自己的内心是怀念,是开心的。
&esp;&esp;他微微勾起嘴角,抬脚向着府外走去,直接上街买了两盒点心,打算等会儿喊下人给老夫妇二人送了过去,樊容虽然没有了小时候的记忆,但这些点心倒是一直都在吃。
&esp;&esp;一一尝过之后,发现就这家的点心和镇上做的差不多,味道也是一顶一的好。
&esp;&esp;樊容开开心心地抱着油纸往谢府走,出来时路记得好好的,回去的时候倒有些不认识路了,努力辨认了半天,顺着糖葫芦铺子,再找到那面馆,左看右看,感觉自己应当是走到谢府附近了,刚想寻人问问,就看到那人左右看了看好像很警惕的模样。
&esp;&esp;樊容舔了下干涸的下唇,一时间竟有些踌躇,而在自己那纠结的一瞬间,那人走向了门口,樊容看到了那门后,经过了一个自己熟悉的服饰,他瞬间松了口气,看来这应该是谢府的后门。
&esp;&esp;不过那男人的衣着看着也不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