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比起现在谢彻奇怪的态度,他还有个想问的:“对了,你去拜访亲戚的事情如何了?”
&esp;&esp;沈鸣泉起身从柜子里拿了些书籍:“这些都是我那阿叔给的,你也拿点回去看看,我知道你在谢家的事情,但我们来京毕竟是为了会试,心再乱,脑子不能乱。”
&esp;&esp;“至于你那表兄一家,我问了问,没问到什么信息。”
&esp;&esp;樊容接过两本,塞进自己的袖子里,继续问:“那喊你帮忙问的事情呢?”
&esp;&esp;这件事就比较重要了,关于到两个人的身家性命。
&esp;&esp;只是沈鸣泉的脸色有些严峻,他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才开口说道:“打听过了,谢家确实有两位公子,而谢家也是十几年前搬过来的,应当是没找错,但是有一个很大的问题。”
&esp;&esp;樊容闻言蹙起眉,端起茶杯着急询问:“有何问题?”
&esp;&esp;沈鸣泉抿了下唇,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主要是那大公子的娘,不简单。”
&esp;&esp;“我听说,她和当今圣上青梅竹马,按理来说两个人从小无猜,本来说好将来喜结连理,但是不知为何,圣上登上那位置后,两个人竟大吵一架,最后不欢而散,现在皇后之位还空悬在那。”
&esp;&esp;樊容不免有些唏嘘,虽说皇后之位空悬,听传闻说宫里还有两位贵妃,不过他有些疑惑,这也太私密了,他蹙起眉:“这也是你阿叔说的?”
&esp;&esp;沈鸣泉坦然地摇了摇头:“那倒不是,我去茶楼听说书先生说的。”
&esp;&esp;樊容扯了扯嘴角,他差点都忘了,沈鸣泉喜欢看话本,自然也爱去茶楼听说书,在镇上就天天都去,对镇上那说书先生讲得几个故事都了然于心,背得滚瓜烂熟。
&esp;&esp;来了这硕大的京城,他肯定也是要去感受一下的。
&esp;&esp;沈鸣泉在旁提醒道:“虽说是听来的,但这谢大人是军机大臣,他和妹妹确实是和圣上一同长大的,这可是没有隐瞒的事实。”
&esp;&esp;“而且谢大人的妹妹至今没有婚嫁。”
&esp;&esp;樊容抿了下唇,按照常理,这种没有婚配的女子肯定在家里,但他确实没有见过谢彻的娘亲,如果要真和说书说的一样,那谢彻要是有那么大身份,他为何还要和自己结契。
&esp;&esp;按理来说这种身份的人,不应该家里都有找好背景、地位差不多的女子作夫人吗?
&esp;&esp;樊容想不明白,看来谢家确实有很多秘密,不过他们对待自己倒是真心的,只可惜自己没有了小时候的记忆,不然……
&esp;&esp;樊容叹了口气,抬头看向沈鸣泉:“对了,你方才说的计谋是什么?”
&esp;&esp;“你觉得谢彻到底对我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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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沈鸣泉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又问了句:“那你出来时他们可有看见?”
&esp;&esp;樊容思考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应该是没有,今日谢彻跟我说是有事,还特意派人过来跟我说,不急着要答复,说什么他有事出去,等夜里一同去老夫人面前拜见的时候,再给他答复也不迟。”
&esp;&esp;沈鸣泉揉了揉下巴:“那就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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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谢彻踩着夕阳踏进府里,揉了揉发酸的鼻梁,走在一边的谢怀瑾好奇询问:“表兄,那些幕僚又朝你叽叽歪歪了?”
&esp;&esp;谢彻叹了口气:“一群老古板。”
&esp;&esp;“好了,不是跟你说过,在府里不要谈论那些事情,让樊容听到就不好了。”
&esp;&esp;谢怀瑾撇了撇嘴:“我都听下人说了,你说计划提前,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昨日我带着容姐姐去见外祖母,还用的之前那套说辞。”
&esp;&esp;谢彻却微微勾起嘴角:“可如果你不用之前的,用膳的时候外祖母又为何会问。”
&esp;&esp;谢怀瑾龇牙咧嘴地看着自己表兄:“表兄,你还真是心黑。”
&esp;&esp;“对待容姐姐都这么算计,你对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esp;&esp;谢彻不甚在意地回了句:“没什么意思,我也没有不愿意,就算只是嫁的是谢家的大公子,也足够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esp;&esp;“而且既然外祖母她们喜爱樊容,那就足够了。”
&esp;&esp;谢怀瑾看表兄这副老神在在,看起来对樊容毫不在意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总觉得表兄这样肯定不行,希望他不要后悔才是。
&esp;&esp;两个人一起向着谢彻的院子走去,谢怀瑾想起另一件事:“对了,我娘说是贵妃举办了赏花宴,邀请容姐姐前去一见,而且贵妃娘娘知道你的打算,没打算喊你,就打算喊容姐姐,说姑姑既然不在京城,她自然是要帮忙看看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