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樊容微微颔首:“同意是同意,但那宫女带着我在皇宫打转,还是后来碰见了谢府的下人过来寻我,他便带着我过来了。”
&esp;&esp;说完,樊容瞬间意识到了不对:“不对,下人说是带我过来找谢彻,那为何你会在此?”
&esp;&esp;沈灵溪抿了下唇,她虽然没有说话,但四目相视代表什么已经明了,樊容扭头就想去找那下人,却发现那下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只能先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宽慰自己,等回到谢府再找到他。
&esp;&esp;不过这下周围就只有自己和沈灵溪了,樊容忍不住压低声音询问:“所以,她嘴里的狸奴,是他的意思?”
&esp;&esp;沈灵溪微微颔首:“对,而且这里可不是贵妃娘娘的地盘,这里是皇后曾经生活过的寝宫。”
&esp;&esp;“不过狸奴应当是没骗我们,只是它,应当只是个借口。”
&esp;&esp;樊容蹙着眉有些不理解了,不过既然如此,“那阿彻现在是什么情况?”
&esp;&esp;沈灵溪嘴巴张张合合,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好,最后只冒出一个问题:“樊容,你对谢彻到底有没有什么……”
&esp;&esp;樊容完全没听懂她这个问题,沈灵溪也说不清谢彻现在的情况,抿了下嘴唇,走到门那敲了敲门,直接问道:“你家下人直接把樊容喊来了,你要不要?”
&esp;&esp;樊容更疑惑了,什么叫要不要,自己又不是什么物品。
&esp;&esp;而屋里迟迟没有动静,估计隔着远,他也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两个人僵持间,一个人从天而降,淡定自我介绍道:“主子说少夫人可以进去。”
&esp;&esp;闻言沈灵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都什么时候了。”
&esp;&esp;不过她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扭头看向樊容:“反正如果发现不对,你就赶紧出来。”
&esp;&esp;闻言樊容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只不过比起一个小女子进去,确实还不如自己进去,至少可以控制住谢彻。
&esp;&esp;就是不知道,这个一身黑衣的下人到底是从哪出现的。
&esp;&esp;一边想着,樊容一边敲响房门,询问了句:“阿彻,你还好吗?”
&esp;&esp;而回答他的,却只是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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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樊容同身后的沈灵溪,还有那个下人对视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就推门走了进去。
&esp;&esp;屋里不是一般得冷,樊容本想解开披风的手,不由得把披风在身上又紧了紧,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又喊了一声:“阿彻?”
&esp;&esp;这次谢彻倒是回应了,只是声音有些小:“樊容?”
&esp;&esp;虽然小,但屋里除了他们两个也没有旁人了,有了谢彻熟悉的声音,瞬间缓解了樊容不少紧张,他这才松了口气。
&esp;&esp;往里走了走,看着明显别人熄灭的炭火,疑惑地蹙起眉,蹲下身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就被努力站起来,一手死死攥着胸前衣物,一手抓着床楣,脸色看起来十分痛苦的谢彻喊住了:“别碰!”
&esp;&esp;樊容连忙松开手,快步走了过来,看他站不住的样子,下意识就要搀扶住谢彻:“你怎么了,你怎么今日也在宫里?也不同我说一声。”
&esp;&esp;樊容现在有满腹的疑惑,但问完谢彻却看起来没有力气回答自己,他像是在隐耐着什么,当自己握住他手臂的时候,瞬间被手下的温度惊得吓了一跳:“阿彻你怎么了,手臂怎么会那么烫?”
&esp;&esp;樊容下意识就要伸手摸一摸谢彻的额头,他有些怕谢彻是染上风寒了,但还不等手到达他原定的目的地,谢彻就握住了那只手,把樊容的手放在了脸颊旁边,小幅度地蹭了蹭,一直蹙着的眉毛逐渐舒缓了不少,只有脸色看起来依旧难受。
&esp;&esp;樊容想挣脱出来,却发现谢彻在明显生病的情况下,力气依旧比自己大,樊容没有办法,只能先带着他坐在床边,妄图和他讲道理:“阿彻,你看起来是染上风寒了,松开我让我去喊人。”
&esp;&esp;知道谢彻身体不舒服,樊容不由得带上了哄孩子般的语调,可是谢彻依旧没有松手,看他好似烧得神志不清,樊容左右看了看,只能先想着找一个趁手的工具,把自己和他分开,然后自己去喊人找郎中给他看看才是真的。
&esp;&esp;很快樊容就在那桌子上,看到了还剩半杯的茶水,扭头看了一眼得寸进尺的谢彻,樊容抿了下唇,没有继续思索下去,伸手就要去够茶杯,却没曾想谢彻不满足樊容的抽离,忍不住一拽。
&esp;&esp;樊容不知道他使了多少力,问题是自己毫无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