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彻话还没说完,樊容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就是啊,他说是我幼时玩伴,但我都什么都不记得了,今日我兄长又跟我讲起,他怕不是认错人了吧?”
&esp;&esp;“阿彻你对他有印象吗?”
&esp;&esp;谢彻的脸色由阴转晴,和自己调查的结果大差不差,所以他毫不客气地诋毁着四皇子:“我也没有,毕竟他从小风评就不是很好,以后你离他远一点,他的嘴惯会骗人的。”
&esp;&esp;樊容看着谢彻,微微颔首:“既然阿彻讨厌他,那我也讨厌他。”
&esp;&esp;谢彻这下更是喜不胜收,好半天才压下嘴角,轻咳了一声:“这几日我都有事,要出趟远门,等我回来估计就是会试前期,我们谈一谈成亲的时候,还有你兄长也要会试了,你别老出去找他。”
&esp;&esp;樊容“哦”了一声,但还是提醒了句:“对了,那四殿下说过几日会来登门拜访……”
&esp;&esp;谢彻轻轻揉了下樊容的头,红着耳廓移开视线:“你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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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好了,后面就是转瞬即逝的一个月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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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谢彻风尘仆仆地来,又还着急忙慌地走了,不过看起来聊了聊心情瞬间不错了,樊容怕他这话放这后,自己要许久都不能出门,他也懒得争什么,方才那书正看到兴头,到时候吵架就不好了。
&esp;&esp;自己就不善与人争吵,想到这樊容抿了下唇,为了会试能出门,樊容连忙出言拦住了他:“对了,会试那天我要出去一趟,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esp;&esp;谢彻一脸无奈:“自然可以,这几日有什么需要你就找怀瑾,要是无聊就和灵溪一起玩。”
&esp;&esp;虽然沈灵溪那死丫头站在樊容身边,莫名就觉得碍眼,但只要樊容开心,自己还是能忍下那股难受。
&esp;&esp;他轻叹了口气,双手捧着樊容的脸:“反正你有事就同我说,我们毕竟是最亲密的两个人,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的,我们会尽快成亲。”
&esp;&esp;樊容看着他越来越近,虽说已经做好了准备,也说服了自己,反正现在做这些事情的,是穿着女子衣裳的樊蓉,又不是自己,但当真面对面,不似从前那般,樊容总觉得有些奇怪,下意识侧开头:“时辰不早了,阿彻不是还有事情要忙?”
&esp;&esp;谢彻有些疑惑地收回手,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方才指尖划过樊容脖颈处,好似有一块硬物,不过他没有太在意,只是磨了磨后槽牙,想到那位让自己有家不能回,有夫人不能抱的家伙,他冷下脸:“我会尽快回来的。”
&esp;&esp;樊容看着他的背影,虽然很想说,自己其实不想要他那么快回来,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esp;&esp;而樊容原以为日子会很难熬,要小心暗卫,又要提防四皇子,还要趁这最后一段时间,再巩固巩固的时候,结果书读着读着,一个月的时间悄然即逝。
&esp;&esp;等真到了会试那日,樊容还有些回不过神,还是换好装扮的沈灵溪在一旁提醒:“好了好了,容容不是说还要去送兄长。”
&esp;&esp;“我俩去便是,你们不用跟着了。”
&esp;&esp;谢怀瑾还想说什么,但表兄提前说过了,女子有自己的事情,自己一个男子跟着确实也不是事,所以谢怀瑾只能叮嘱万事小心。
&esp;&esp;而容容姐姐的心明显已经飞了出去,也不知道两个人在屋里经常说些什么,沈灵溪看着也容光焕发,不给谢怀瑾好奇的机会,沈灵溪拉着樊容就上了马车。
&esp;&esp;她坐在樊容身边,压低声音询问:“还有没有需要帮忙再突击检查一下的?”
&esp;&esp;樊容摇了摇头有些无奈:“都差不多了,不过灵溪你也好厉害,要是女子也能参加科举,你肯定会很不得了的。”
&esp;&esp;沈灵溪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弯起眼眸:“我接触毕竟是晚了,希望以后会有机会吧,你别忘了你原本的打算。”
&esp;&esp;自己的事情,估计等姨姨回来,应当就会实现,但樊容这事,如果不尽快结束的话,那可是欺君之罪。
&esp;&esp;储君怎么不算君呢。
&esp;&esp;樊容抿着嘴唇“嗯”了一声,两个人直奔沈鸣泉下榻的驿站,把东西都搬上马车,才向着最后一个目的地前进。
&esp;&esp;小温在屋檐上看着,想着应当都是樊公子的东西,幸好樊小姐有了主子这种靠山,可以背靠大树好乘凉。
&esp;&esp;不过说来也奇怪,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这少夫人每次去找完沈鸣泉,那樊公子就会出现,自己倒是从来没见过这双生子站在一起过。
&esp;&esp;小温摇了摇头,先抛之脑后,紧紧跟着少夫人,只见少夫人把东西收拾好,让马车直接来到贡院门口的不远处,同沈鸣泉他们汇合后,她就去了趟茅房,再然后,小温看着跑回来的樊公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跑到了茅房,发现樊小姐竟然不知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