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起来,那庙里有个很俊的和尚,同他娘亲关系极好。”
&esp;&esp;说完,姨母才觉得失言,捂着嘴尴尬地笑了笑:“我还当容儿是女儿家了。”
&esp;&esp;樊容连忙摇了摇头:“没有姨母,容儿很爱听。”
&esp;&esp;他甚至怀疑,姨母嘴里那个很俊的和尚,应该就是给自己塞护身符的。
&esp;&esp;不过自己都忘却小时候的记忆了,但姨母这么一说,樊容好像又回忆起一幅画面,是自己穿着姑娘家家的衣裳,被姨母、娘亲、还有一个看不清脸的女子围在一起,她们聊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自己每次想逃,都会被看不清的那个女子抓住,笑眯眯地说:“容容,别害羞。”
&esp;&esp;所以姨母说这些话,自己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esp;&esp;姨母又关心了几句后,起身离开了樊容的房间,而有了姨母的那几句话,樊容再次把那护身符拿了出来。
&esp;&esp;已知有个很俊的和尚,认识谢彻的娘亲,而他娘亲幼时对自己很照顾,给自己护身符的这个和尚,应当就是他娘亲的友人,那他这个护身符里,肯定有点东西。
&esp;&esp;樊容板着脸拿着两个护身符掂量了一下,那雾里和尚给的,好像是比寺庙里一人一个的略厚,樊容嘴上说着:“阿弥陀佛。”一边小心翼翼地打开,自己的感觉没错,是多了点东西,里面多塞了薄薄的一张纸,上面写着【莫强求】三个字。
&esp;&esp;樊容一脸疑惑,左右上下翻了个遍,也没看出还有哪里特别。
&esp;&esp;不过也有可能这个是给自己双生子妹妹的,难道还有哪里是自己没有发现的,还是他想让自己顺其自然?
&esp;&esp;樊容想不清楚,陆文渊已经过来催促了,这几日必须早早入睡,他连忙盖上被子,微微勾起嘴角,这有可能就是有家人站在身后的感觉,樊容安心地睡着了。
&esp;&esp;但另一边的谢彻有些睡不着了,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几张得分最高的策论,他嘴里嘟囔着:“这字迹……”
&esp;&esp;如果是以前,谢彻还没什么反应,但这几日自己天天摸索着容容留下的信件,那信几乎都被自己摸得翘了皮,可这都不是关键,问题是这纸张上的字分明和那信里的字迹,笔锋和顿笔的小习惯,所以……
&esp;&esp;&ot;这双生子,真有那么特别?&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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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下一章时间大法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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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谢彻想不明白,他真的没接触过多少双生子,没听说谁家孩子也这样,不过自己见识得也不多,而且小时候在乡间生活时,乡间的规矩确实很多。
&esp;&esp;可是……
&esp;&esp;一时间他心里也有了些许猜测,但又很快把自己的猜测甩了出去。
&esp;&esp;他撇了下嘴,自己怎么可以这么想容容,而且自己都和容容做了那档子事了,有没有问题自己不知道吗?
&esp;&esp;谢彻抿着唇,把东西递给一边过来添水的老太监,站起身:“收起来吧,孤走了。”
&esp;&esp;老太监抱着那些卷子,连忙着急地喊住了谢彻:“殿下,殿下,陛下问,怎么也不带人去他面前看一眼?”
&esp;&esp;谢彻本来就烦,一听更是气笑了,他一边走一边说:“让他不要操心的事少操心,一把年纪的人了,也不去想怎么追回自己的夫人。”
&esp;&esp;老太监吓得连忙跪在地上说:“是。”
&esp;&esp;他擦了擦额头吓出的冷汗,这满朝也就只有太子殿下敢这么和陛下说话了,不对,说起来好像还有皇后娘娘敢。
&esp;&esp;不过这些话他也就只能听听了,把卷子给相关的人封存好,他则快步跑去了陛下身前伺候。
&esp;&esp;陛下倒是很了解自己这个亲孩子,一看老太监回来这副表情,就轻笑了一声:“彻儿又说不中听的话了吧?”
&esp;&esp;老太监讪讪地笑了笑,一边伺候陛下脱衣,一边挑着话说:“哪会,殿下就是还没想好呢,毕竟殿下也还小。”
&esp;&esp;陛下又笑了一声,他面色一冷:“小?他干的那些事朕都听说了,朕倒希望他不会像朕现在一样。”
&esp;&esp;自己都从旁人嘴里知道了,听说是非要所有人都喊他谢大公子,也不知道在瞒些什么。
&esp;&esp;老太监连忙说:“所以这才是亲殿下,小的听殿下身边的下人说了,这几日夫人已经到郊外别院了。”
&esp;&esp;夫人只被用来唤皇后娘娘。
&esp;&esp;陛下脸色这才好看了不少:“那等他娘回来教育他。”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