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过也有好处,要是他看见自己这副热爱读书的模样,只需要随口跟阁老说一声,家里对自己的看管都会松上不少。
&esp;&esp;万承运忍不住问:“我这副模样,看着可有读书人的模样?”
&esp;&esp;友人迅速点了点头,又问了同一个问题回去,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着这么热爱读书。
&esp;&esp;不过有人带头,驿站里本就多的就是来京城赶考的举人,一时间读书的氛围还真上来了,一个个看着可有模有样了,还真研讨了起来。
&esp;&esp;也不是没有爱读书的书呆子,万承运坐在那看起来正跟着晃头晃脑,其实早就困了起来,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一脚踹在身边下人的屁股上:“去打探打探,他还来不来?”
&esp;&esp;就在万承运快要彻底去见周公的时候,下人快步走了回来,压低声音说:“主子,说是殿下直接往京城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他一点不准备歇脚,打算连夜赶回去。”
&esp;&esp;万承运一听这话彻底不隐藏了,把手里的书一甩:“估计京城有什么事,走了。”
&esp;&esp;那边真在读书的男人,看着他的行为,忍不住拦住询问:“你们也是去赶考的吗?”
&esp;&esp;万承运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他记得这人,又想过来找自己攀谈,又看不上他们这些纨绔的做派,现在估计是看自己要走,所以走过来妄图聊上几句,万承运嗤笑了一声:“我们可不用,我们是国子监的学子。”
&esp;&esp;他还想说话,下人已经挡在了他的身前:“请不要打扰我们公子。”
&esp;&esp;万承运看也不看身后,快步向着自己房间走去,只是走到门口时,看到门上被人钉了封信,他正要取下,身后的下人着急走上前:“主子小心。”
&esp;&esp;万承运冷笑一声:“京城脚下,还没人敢对我做什么。”
&esp;&esp;“更何况我的武功……”
&esp;&esp;下人自觉后退了一步,是了,自家主子虽然不爱读书,但武艺十分高强。
&esp;&esp;万承运扯下信,信里只写着硕大的几个字:【管好你自己】
&esp;&esp;他勾了勾嘴角,把手里的信揉成团随手一丢,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走了,睡觉。”
&esp;&esp;不远处的角落里,暗卫看着自家主子脸上僵硬的笑容,连忙安抚:“主子,我们需要阁老。”
&esp;&esp;“而且还不知道出手的是何人,主子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妙。”
&esp;&esp;苏雲的脸彻底阴沉了下来:“无妨,让他们抓紧去查。”
&esp;&esp;“主子,需不需要加固一下易容?”
&esp;&esp;“无事。”
&esp;&esp;。
&esp;&esp;樊容倒是睡了个好觉,虽然感觉这里鱼龙混杂,但不愧是昂贵的驿站,柔软的床铺格外舒服,估计因为昨夜睡得早,今日早早地就睡醒了,瞥了眼还在睡觉的沈鸣泉,他抿了下唇,想了想还是起身穿上了衣服。
&esp;&esp;以防万一,他拿了个帷帽戴在了头上。
&esp;&esp;这几日一直都是苏雲在花钱,这驿站开在镇上,于是樊容去买了些馒头和糕点回来,出来时整个驿站全在沉睡,只有几个小二在一楼伺候,樊容走得也是轻手轻脚,但回来时,整个驿站都活了过来,仗着人多,樊容也没有继续躲躲藏藏。
&esp;&esp;只是拎着油纸快步回房的时候,却在自己房门前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esp;&esp;本来都没认出男人是谁,那人却直接行了个礼:“公子,关于昨日的事情,在下有话要说。”
&esp;&esp;樊容脸上的笑容渐渐沉了下来,来人倒是看起来客客气气:“公子,昨日的事情是小的不当心,我家主子已经教育过我了,喊我过来请您去跟前讲几句话。”
&esp;&esp;看樊容迟迟没有回应,他只能继续说:“至于说什么,自然是帮您出出气,您就当帮帮小的吧,不然我一个人回去,肯定会被主子又打又骂的。”
&esp;&esp;一边说着,他一边就要跪下来抽自己的脸:“如果是这样,小的还不如死在这里……”
&esp;&esp;樊容蹙起眉,看他讲得情真意切,连忙上前搀扶起他:“行了,但是我得把东西先放进屋里,不然我好友会担心的。”
&esp;&esp;他没有阻拦,毕竟有举人的身份,他也不想这事情闹得更大,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让他去自家主子房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