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其实主要是自己同谢彻娘亲,也就是一直在外游山玩水、行侠仗义的皇后关系极好,两个人到现在还有书信往来。
&esp;&esp;也不知道她在京城还有多少眼线,很早就猜到了谢彻的打算,特意跟自己说了一声,让自己随机应变。
&esp;&esp;那谁知道,谢彻还真没跟樊容他们说自己的真实身份,甚至还特意去弄了个谢府。
&esp;&esp;谢彻虽然有些狐疑,但也没有继续在这上面追问下去,他还没有忘记自己的来意,有些问题还是得问本人,他连忙问:“那樊夫人,敢问樊公子和贵公子,所在何处?”
&esp;&esp;樊夫人扯了扯嘴角,她该如何说才是,自家好大儿陆文渊,总觉得谢彻这几日肯定还会来,不可能那么善罢甘休,于是一早就拉着樊容去庙里烧香拜佛去了,美其名曰,为了叫樊容考上一个好功名。
&esp;&esp;也正是他们都不在家,她才会这么和谢彻说话,她也不怕这太子殿下怪罪,她可太知道谢彻的脾气了,除了嘴毒,其他公子哥的不良嗜好他都没有。
&esp;&esp;不过这……樊夫人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倒是谢彻身侧突然跳下来一个下人,他上前几步,附在谢彻耳边说了些什么,谢彻突然没有继续再问了,而是微微颔首:“今日叨扰了。”
&esp;&esp;说完,他转身就走,樊夫人自然也看出来了,她连忙派人去通风报信,也不知道两边谁速度快点。
&esp;&esp;更不知道,谢彻身边这个下人,只是跟着樊容他们,还是连他们的话都偷听了去。
&esp;&esp;她连忙回屋,摊开信纸写上:之前寄信回来说是近些日子要回京了,也不知是哪日?
&esp;&esp;随后递给下人,让他快马加鞭送了出去,希望她能在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之前回来吧。
&esp;&esp;而另一边一早就跟着陆文渊上山的樊容,满脸好奇地观察着周围的风景,他来了京城这么多些日子,也没有出来游玩过,他第一次知道京城周边,还有这么高的山,不像自己家那边都是平地,从来没见过几座山。
&esp;&esp;所以这次来爬山,樊容满眼都是好奇,但奈何身体不太好,才爬了一点点,樊容就有些喘不上来气了,嘶哑着嗓音说:“表兄,我想坐会儿。”
&esp;&esp;陆文渊也由着他,还从怀里拿了个水壶出来,给他润了润嗓子修整好才继续出发,这就导致,等两个人爬到山顶的时候,都俩时辰过去了。
&esp;&esp;爬了一半樊容就有些打退堂鼓了,实在是身体太久没做过这种事情了,他忍不住停下脚步,问:“表兄,爬到这里应该就够了吧?”
&esp;&esp;陆文渊面露无奈:“我们是来求符的,怎么能半途而废,就快了。”
&esp;&esp;樊容只能抬脚继续跟上,不过这个庙应该挺有名的,他看到好几个在贡院见过的熟悉面孔,走在自己前面,先一步爬了上去。
&esp;&esp;为了提起樊容的士气,陆文渊都想和他聊聊谢彻的事情了,但耐不住樊容依旧体弱,刚开了个头,樊容就摆手说:“表兄,还是别跟我讲话了,有点喘不上气。”
&esp;&esp;好在爬到山顶,这山上的风景还是不错的,几乎一眨眼的功夫,雾气就围绕了上来,樊容还是第一次遇见,感觉吸进胸膛的雾气都满是水汽,表兄本来走在身前,有了雾倒是有些看不清身影了。
&esp;&esp;樊容也不知道面对这种情况,应该往前继续走,还是顿在原地,正思索间,自己看到了一个和尚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他转着珠子向自己行礼:“施主,看你眉间泛有佛光,怕是与佛有缘。”
&esp;&esp;樊容眨了眨眼,下意识摸向自己的眉间:“这也能看出来?”
&esp;&esp;和尚微微勾起了嘴角:“阿弥陀佛,施主是纯善之人,贫道与施主有缘,送施主一个护身符,再送施主一句话。”
&esp;&esp;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变出来的,一个红灿灿,上面用金线勾着的护身符被他塞到了自己手上,还不等樊容反应,他抛下一句:“一切皆是缘。”
&esp;&esp;随后就消失在了雾气之中,樊容都没反应过来,下意识伸手去抓身前那人的手,原以为神神叨叨的,自己会抓个空,却没想到还真让自己抓到了,樊容面上一喜,连忙问道:“你那话是什么意思?”
&esp;&esp;这雾来得快也散得快,基本就是一阵风的功夫,面前男子的长相露了出来,樊容完全没想到会是谢彻,他连忙松开了手,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踩在光滑的石头上脚下一滑。
&esp;&esp;谢彻本来还蹙着眉,质问他:“什么什么意思?”
&esp;&esp;只见樊容身体向后倾倒,谢彻连忙上前一把揽住了他的腰,也不知道他和容容的双生子是怎么回事,明明都不是一起长大的,那说明从小吃的应该都不一样才对,怎么感觉这腰也是一模一样的细,比起双生子,这倒跟同一个人一样的。
&esp;&esp;正想着,因为动作,樊容胸前的衣襟微微散开,谢彻一眼就看到了樊容锁骨上的痣,他一手揽着樊容的腰,拉着他站稳,另一只手蹙着眉忍不住点了上去,质问道:“你们双生子,身上什么地方都一模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