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很明显,体型差异的巨大,就算狸奴有那份心,怕也不是会成功。
&esp;&esp;这画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陛下把笔往架子上一搁,朝案上那些奏折看了一眼:“那些奏折都是说你的,说你德行有失……”
&esp;&esp;谢彻冷下脸:“孩儿知道了。”
&esp;&esp;陛下满意地勾起嘴角,接着道:“无妨,狸奴终究是狸奴,过几日的殿试……”
&esp;&esp;“朕准备殿试第二日,就宣前十名进殿依次引见,你早日与他们接触,届时你也坐在一侧。”
&esp;&esp;谢彻低垂下脑袋:“孩儿知晓了。”
&esp;&esp;陛下微微颔首:“既如此,奏折你先把为父批着。”
&esp;&esp;说完,他抬脚就往外走去,谢彻还想追过去说什么,老太监直接挡在了自己身前,“哎哟哎哟”地直叫唤:“殿下,可别追了,这宫里可不能没主子,您再一走,老奴可如何是好才是啊!”
&esp;&esp;他一边说着,一边看谢彻硬要走,他直接就拽着他的袖子赖在地上了,反正在陛下的宫里,也无外人能看见。
&esp;&esp;谢彻直接被主仆二人,这不要脸的模样气笑了,扯着嘴角冷笑了一声,连说了三个“好好好”。
&esp;&esp;他就说自己的好父皇,怎么会突然好声好气,这么同自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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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对抗路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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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樊容离开别院时,能看到大门口有一个轿子,樊容有些好奇地打量了好几眼,随后看向谢娘亲关心道:“谢娘亲就和侍女住在这里,可有护卫保护?”
&esp;&esp;谢疏影一开始还没听懂,只是“嗯?”了一声,然后就顺着樊容的视线看到了门外的轿子上,她的脸冷了下来。
&esp;&esp;今日一天她都没出现过这种表情,一直都笑眯眯的,樊容还以为她没有脾气,一时间都看愣了,虽说自己看不清别人模样,但对于表情却是看得还算明了,特别是谢娘亲的嘴都拉平了。
&esp;&esp;下意识樊容就戒备了起来,毕竟这里只有自己一名男子,要保护好女子是从小就被灌输的,但樊容还没摆好架子,谢娘亲好像看出了自己的想法,轻笑了一声,冰凉的手指在樊容的头上轻敲了一下:
&esp;&esp;“容宝不用替娘亲担忧,别看只有侍女,她们可不简单。”
&esp;&esp;“而且……”她微微侧眸,“他也不是什么外人。”
&esp;&esp;樊容有些懵地“哦”了一声,“那我们要不要去打声招呼?”
&esp;&esp;谢娘亲伸手帮自己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不用,天色也不晚了,你们早些走吧,小孩子不用管那么多。”
&esp;&esp;“灵溪继续留在这,还是跟着容宝一起过去?”
&esp;&esp;姨母弯起眼眸:“府上还有空厢房。”
&esp;&esp;沈灵溪明显也看到了那马车,小声嘟囔了句:“早不来晚不来。”
&esp;&esp;“那我跟着容容走了,我还有好多事想问他呢。”
&esp;&esp;看着她兴奋的神情,樊容总觉得她不是有事想问自己,她像是想在自己身边看热闹。
&esp;&esp;谢娘亲摆了摆手:“沈家的事情谢姨来,你们快回去吧。”
&esp;&esp;三人也就行了个礼走了,樊容不是好奇心重的人,也没有再问什么,只是悄悄透过帷幕又看了眼那轿子,随后收回视线离开了。
&esp;&esp;沈灵溪确实没什么想问自己的,在带着自己在别院绕的那几圈,两人急着想知道的事情其实都互相问了。
&esp;&esp;就住进陆府时同自己说了一句,她凑到自己身边问:“那陆公子是你表兄吧?”
&esp;&esp;“你们家的人都长得这么好看?”
&esp;&esp;虽然自家爹是入赘的,但自己娘长得也不错,毕竟樊家有钱,祖母长得也好,只可惜得了急病走了。
&esp;&esp;而自己姨母就更别说了,自己夫君选的时候都没听祖父介绍,非要和自己的心上人在一起,所以姨夫自然长得也不赖。
&esp;&esp;看着沈灵溪那副模样,樊容都无奈了:“好了好了,快回屋吧。”
&esp;&esp;沈灵溪也不和樊容见外,直言道:“如果谢彻来找你,你一定要喊我。”
&esp;&esp;樊容扯了扯嘴角,他就知道沈灵溪不怀好意,她就是来看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