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另一个不服气地说:“那又如何,他们关系就是好,我是觉得不公平。”
&esp;&esp;……
&esp;&esp;屋里的沈鸣泉一脸懵,不知道这林雅和万承运,是不是脚下加了轮子,怎么一眨眼的功夫,那人明明都没有说些什么,两个人已经一溜烟跑了。
&esp;&esp;而且沈鸣泉也不认识眼前的人,他不知道为什么气氛突然这么沉默,沈鸣泉只能悄悄看向身后的两个,樊容正一脸思索,看起来有可能是认识,而苏雲则脸上的笑容勉强,好似他也知道什么。
&esp;&esp;就在沈鸣泉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竟然是樊容先开了口:“鸣泉,你们两个先出去吧,反正今日东西差不多都买好了,我给你带的书记得看。”
&esp;&esp;苏雲看起来如释重负,他轻轻点了点头:“那我们先走了,你注意安全。”
&esp;&esp;说完,他先一步转身走了,沈鸣泉连忙朝樊容眨了眨眼,示意自己先回驿站等他,随后就迅速跟上了苏雲的脚步。
&esp;&esp;只是苏雲依旧和往常一样,樊容不在的话,他对自己不仅爱搭不理,等到自己出来的时候,只能看到转角处苏雲的背影。
&esp;&esp;沈鸣泉也就没有非要同他走在一起,他慢慢悠悠换了条路下去。
&esp;&esp;而屋里的两个人正面面相觑,樊容一脸警惕,下人低下头迅速离开了屋内,只留下樊容和面前的男子,樊容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倒是男子先一步坐了下来,抬手示意樊容坐:“本来是想上门拜访,没想到今日正巧遇见。”
&esp;&esp;樊容站在那里:“殿下,你,你到底……”
&esp;&esp;四皇子有些无奈,刚想笑一声,却又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喝了几口热茶才算压了下去,他抬眸看向樊容:“你怕什么,现在只有你我二人,而且我又是这么一副病恹恹的状态。”
&esp;&esp;“而且我要是想对你动手,你方才进来没有朝我行礼,已经够判你受罚了。”
&esp;&esp;樊容虽然很想反驳,但他说的这些话确实都很有道理,他只能抿着嘴唇一步一步坐了下来,随后询问:“四殿下,你到底想做什么?”
&esp;&esp;闻言四皇子只是小幅度地摇了下头:“我没有什么想做的,只是想同你叙叙旧。”
&esp;&esp;樊容语气生硬:“抱歉,幼时的回忆因为意外所剩不多,四皇子就算想同在下叙旧,怕也是没有办法。”
&esp;&esp;四皇子也不知道是故意装没听到,还是樊容真的声音太小,他淡定表示:“那可不一定,而且就算你失去了从前的回忆,但不代表我也消散了。”
&esp;&esp;樊容不想听,他只想问:“那殿下,您怎么在这?”
&esp;&esp;开玩笑,万一什么不得了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再叫梁上的暗卫听去,自己不就全都完了。
&esp;&esp;四皇子好似察觉到了樊容的紧张,在那里贴心地解释道:“今日下朝后,许多大人商量着出来一聚,毕竟马上就是会试,大家都要忙起来了。”
&esp;&esp;“而这酒楼在京城可是数一数二的,自然来这的大人也是不少。”
&esp;&esp;他这么一说,樊容就有些紧张了,他明显在害怕谢彻会不会出现,到时候就不是还有暗卫传话,这话可是现场一对一听见。
&esp;&esp;四皇子倒是淡定:“不过你放心,我也有侍卫,周边一切都确保并无二人。”
&esp;&esp;“至于谢彻,你不用担心,大殿上圣上刚给他安排,这几日估计他都不会在家,现在怕是在去往旁处的路上。”
&esp;&esp;樊容对于这位四皇子的态度,有些看不明白,完全看不懂他和谢彻的关系,而且他对宫里的情况完全不了解,这下也不知道面前这位四皇子和贵妃娘娘又是什么关系。
&esp;&esp;眼看着樊容陷入思考,四皇子也不着急,还在那里给樊容倒了杯水,由着他慢慢思索,好半天樊容才问出来一句:“你到底想做什么?”
&esp;&esp;四皇子一脸无辜,一股人畜无害的模样,毕竟毫无血色的嘴唇,看着下一瞬就要倒下,但樊容只要一想到幼时发生的事情,整个人就很难不对他升起警惕。
&esp;&esp;四皇子倒也没让樊容久等,只是这话……
&esp;&esp;“我没有想做什么啊,我都说了,本殿下只是想和你叙旧,你是真的不认识我了吗,容容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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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四皇子的语气腔调十分熟悉,甚至可以说的上和之前的谢怀瑾一模一样,樊容下意识往后仰了仰,一离远,再仔细一看才发现,他同谢怀瑾眉目之间还有些许相似。
&esp;&esp;樊容心下有些奇怪,但面对面前这位,幼时曾带给自己伤害的人,他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esp;&esp;在谢怀瑾和这位四皇子之中选,他肯定选择好说话的谢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