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樊容都没想到谢怀瑾会帮自己出头,其实贵妃的话,他倒是没什么感觉,毕竟真的是都可以啊,甚至他这么一想,还有些怕到时候无法脱身,如果再来一个……
&esp;&esp;樊容瞥了眼沈灵溪的神情,问题是人家女子不愿意。
&esp;&esp;沈灵溪也是尴尬拒绝道:“姨母,我同谢彻哥哥,没有您想的那么……”
&esp;&esp;贵妃娘娘却给了个安抚的眼神,仿佛她就是沈灵溪的后盾,搞得沈灵溪看说不通,只能朝樊容歉意地笑了笑。
&esp;&esp;而贵妃娘娘顺着沈灵溪的视线看过去,又高傲了起来:“樊小姐,本宫看你是个明事理的。”
&esp;&esp;樊容尴尬地勾起嘴角,忍不住提醒道:“娘娘,主要此类事情也不归我管,如若阿彻需要,我自然是都愿意的。”
&esp;&esp;贵妃娘娘小声嘀咕了句:“阿彻,喊得倒是亲密。”
&esp;&esp;她话说得极轻,只有沈灵溪听到了,她神情更尴尬了,好在樊容没有在意,贵妃娘娘也没有继续纠缠,只是说:“只要樊小姐一直记得今日说的话便好。”
&esp;&esp;她这话就有些奇怪了,谢怀瑾和沈灵溪疑惑地蹙起了眉,而樊容倒是并无任何察觉,还在那里夹了块糕点塞进嘴里,不愧是宫里做的糕点,这层层叠叠的味道,吃得樊容眯起了眼睛,满脸都是享受。
&esp;&esp;谢怀瑾有些无奈,但又暗暗记住了樊容的口味。
&esp;&esp;贵妃娘娘则淡定抿了口茶水,又同樊容闲聊了几句,又问了问樊容这次进京的原因,又打探了一下谢家人对待他的态度。
&esp;&esp;一来一回,她心下渐渐了然。
&esp;&esp;旁边坐着的妇人也神情放松了下来。
&esp;&esp;不过樊容的脾气她也算是看明白了,有问有答,几乎自己问的问题,他都一一做了回答,贵妃娘娘对自己的决定越发满意,本来还想着把这人赶走,叫自家外甥……但现在可就不这么想了,竟然如此好说话,她倒也不想与谢彻生了间隙。
&esp;&esp;贵妃娘娘喝了口茶水,此时一个宫女却捂着手臂慌慌忙忙地跑了进来,一下子就跪在了殿上,浑身颤抖着却不说话,贵妃娘娘蹙起眉:“何事,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这么多贵客在此,怎能如此放肆!”
&esp;&esp;宫女松开手,露出鲜血淋漓的手臂,和被利爪撕裂的衣裳,唯唯诺诺地解释道:“回娘娘,狸奴实在是不听话,怕娘娘受伤,奴婢特来告知。”
&esp;&esp;谢怀瑾打量了一下宫女身上的爪印,看起来确实是被狸奴所伤,只是她来此处的理由,却实属有些牵强。
&esp;&esp;那位从头到尾唯唯诺诺的妇人,此时倒是说了句:“妾身曾听闻,郡主也养过一只狸奴,不知是否……”
&esp;&esp;沈灵溪总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事怎么会突然推到自己的身上,而且感觉来者不善。
&esp;&esp;但又想不出其中的关键,还没想清楚,贵妃娘娘把沈灵溪的手往外推了推:“灵溪去帮姨母看一眼,后院有你皇姨姨前几日送来的一只狸奴,好看是好看,就是脾气古怪,如若他要是欺负了你,倒也不用强求。”
&esp;&esp;这话就更奇怪了,而那跪在那的宫女直接催促道:“还请郡主随奴婢来,奴婢怕狸奴从屋里出来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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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沈灵溪并没有办法,众目睽睽之下只能行了个礼:“那灵溪便先去解决狸奴的事情,灵溪会尽快回来的。”
&esp;&esp;她后面那话虽然面朝着贵妃娘娘说的,但明显是在跟谢怀瑾还有樊容说。
&esp;&esp;毕竟没人知道这宫女过来,故意支开沈灵溪是为了什么。
&esp;&esp;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贵妃娘娘在谋划着什么,而且看起来,那些贵妃娘娘嘴里的自家人,都知道这个情况,甚至还都在其中活多活少的参与着。
&esp;&esp;而听到沈灵溪这话的贵妃娘娘,却只是微微勾起嘴角,看起来并不着急,还在那里宽慰道:“灵溪不用紧张,如若依旧不愿听话,需要做什么只管同下人说。”
&esp;&esp;这话就很奇怪了,除了樊容不清楚情况,不知道那位皇姨姨就是谢彻的娘,但其余人都知道皇后与贵妃要好的关系,既然是皇后送来的狸奴,她又为何会说这种话。
&esp;&esp;谢怀瑾和沈灵溪疑惑地对上了视线,怕被人发现问题,很快又挪开了。
&esp;&esp;贵妃抿了口热茶,看起来有种势在必得的样子:“放宽心,应当不会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