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要是以前,樊容还以为人家是要和自己交好,但有了昨日的经历,加上万承运之前的行为,樊容几乎是下意识就联想到了万承运。
&esp;&esp;眼前的公子,言语里和万承运几乎一模一样,樊容都防着万承运了,更别说是眼前的人,于是他想也不想就说:“不太方便,抱歉。”
&esp;&esp;说完,拉着沈鸣泉就往前走,沈鸣泉还没回过神,还在那里小声疑惑:“这就不跟我们吵了?”
&esp;&esp;樊容撇了下嘴:“京城还是太可怕了。”
&esp;&esp;哪来这么多断袖!怎么这么吓人!!
&esp;&esp;沈鸣泉无奈地叹了口气:“是啊,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
&esp;&esp;还以为要吵一架呢,结果樊容一抬头,对面什么话都没有了,这是什么意思呢。
&esp;&esp;樊容侧头看向沈鸣泉:“如果还没走到你说的点心铺,这几日的恩怨就此了了。”
&esp;&esp;沈鸣泉连忙说:“好。”
&esp;&esp;好在走到路的尽头,一转弯还真有个小铺子,虽然排队的人不多,但这味道闻着就香,走过去才知道没人排队的原因,原来是之前做好的都卖完了,现在新的还要等。
&esp;&esp;不过他俩到的特别是时候,正好有一盒人家说是,味道和自己要的不同不要了,掌柜问要不要,樊容连忙掏钱买了去,他们本来就没有特别想尝的,所以吃什么都可以。
&esp;&esp;打开盒子一人拿了一块,樊容咬了一口微微颔首:“看来你没被骗,确实好吃。”
&esp;&esp;沈鸣泉却多看了眼铺子:“不过他们都跟我说要早些来,我也没想到这巷子里今日这么多人,还以为吃不到了。”
&esp;&esp;樊容没有多想:“走吧走吧,还要买衣裳呢。”
&esp;&esp;而在他俩身后,谢彻正冷冰冰地坐在轿子里问:“那个人处理掉了吗?”
&esp;&esp;小温连忙回答:“处理好了,打掉了他两颗牙,说还有下次,说几句打几颗。”
&esp;&esp;谢彻微微颔首:“那点心呢?”
&esp;&esp;小温低着头接着回答:“樊公子也拿到了。”
&esp;&esp;小温也不敢抬头去看谢彻的脸色,一开始樊公子进到这烟花柳巷之中,主子面色就难看起来了,那些风尘女子从上丢花,主子就恨不得通通打死,要不是谢怀瑾在一边劝:“堂兄,她们也是看樊公子好看,才会给他丢,更何况樊公子又不是那种人。”
&esp;&esp;主子这才没有“大开杀戒”,但是当那个男子跳出来说这种话,主子是彻底忍不住了,丝毫没有犹豫,直接让小温去动手。
&esp;&esp;至于那个点心,是小温去偷听到的,知道他们原来是要去买点心,那点心谢彻也知道,十分有名气,他们这个点去肯定是买不着的,于是特意去买了一份放在那,等着樊容他们去买。
&esp;&esp;谢彻就一直跟在后面默默付出,把小温和谢怀瑾看得牙酸不止,要不是他吩咐打人时,依旧和往常一样,他们都要以为,从皇后娘娘那回来的主子被人掉包了。
&esp;&esp;樊容一点没注意到身后有跟着的人,毕竟他现在都认不清人,看不出哪些人见过了几面,他就耐心地陪着沈鸣泉置办了身行头,随后回到陆府,把带回来的点心一一分享,然后才回到自己院子。
&esp;&esp;看着院子里不见的被子,还以为是下人收拾的,樊容轻叹了口气,推开门就发现自己屋子里坐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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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樊容下意识都呆住了,完全不知道这是谁,而且还这个时辰待在自己屋里,虽然在陆府自己是能看清楚脸,但樊容趁着月色看着那张脸想了半天,也没想起这是谁。
&esp;&esp;樊容后退了一步,打算去喊人,而那人明显也注意到了樊容的到来,他本想开口说些什么,但一开口就是剧烈的咳嗽,樊容甚至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esp;&esp;不过他虽然说话艰难,但在咳嗽中还是冒出了几个:“樊……容……稍,稍等……”
&esp;&esp;听着有些熟悉的声音,樊容本来提到嗓子眼的心往下稍微放了放,他点燃了放在桌子上的蜡烛,有些疑惑:“你究竟是谁?”
&esp;&esp;在烛火的照耀下,樊容依旧很确定,自己完全不认识这张脸,但是他看自己的眼神可算不上不认识,而且他还喊出了自己的名字。
&esp;&esp;樊容给他倒了杯热茶,又帮着他顺了顺气,樊容则在一边猜测:“你怎么认识的我?”
&esp;&esp;“难道你也是这次科举的士子?”
&esp;&esp;那人摇了摇头,于是樊容继续猜测:“那你是从何而来的?”
&esp;&esp;樊容可不记得自己这个名字,还有去哪照耀过,除非:“你是谢彻的友人?”
&esp;&esp;说完,他又摇了摇头:“不对不对,如果和谢彻有关系,也不会知道我住在这里。”
&esp;&esp;知道自己住址的好像就那么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