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乌栀子懵懵的,问:“那我,我不吃了,是不是就不会湿裤子了?”
“不行,有这条件你得吃啊,靠!”西诺羡慕得脸色扭曲:“这玩意儿养人啊,你知道养人是什么意思吗,你现在刚养起来的身子,全是参花蜜的功劳!你不仅要吃,还要正常稳定的吃,接着吃下去,以后你要是受孕生产,你吃下去的这六年份的参花蜜能救你好几回命!你知道这玩意儿多难求吗,不信你问你哥!?”
“……”乌栀子眼巴巴扭头看他哥,想知道。
“……你的烤肉烤糊了,崽。”弃殃无奈,抬手用手指背轻轻蹭了蹭他的脸蛋,软声提醒他:“快给肉翻面,别听他瞎说,不难弄。”
“你是不是在几百米高的老树上摘的蜜巢!?这玩意儿可不是随处可见的!”
西诺不满,嚷嚷着:“蜜虫也不是蜂蜜,被一只蜜虫蛰了,再牛逼的兽人都得眩晕几天,再多蛰几下,小命都得丢,一般兽人谁他妈敢不要命爬那么高去弄!”
谁承想呢,靠运气才能找到的蜜虫窝,豁出命才能摘下来的蜜巢,珍贵得要死的参花蜜,弃殃这儿有,还给他老婆当蜂蜜吃!
那乌栀子的身子能不好吗!?
西诺真快羡慕炸了:“我拿药材跟你换一小罐,我有灵芝孢子粉人参太子参,壮阳补肾的也有,我求你了弃殃!!!”
“闭嘴。”弃殃被他嚎得不耐烦,语气发冷:“明天给你。”
“我谢谢你!”西诺立即收了声,意味深长的轻拍拍乌栀子的肩膀:“你老公真好,就算他是个占有欲控制欲强得像畜生的畜生,你也顺从一下他吧,现在这么有能力还爱自个儿老婆的兽人不多了,啊,忠告。”
“我哥不是畜生。”乌栀子不满:”我哥很好的,才不会强迫我做不喜欢的事情,不要你的忠告。”
“嘿!”西诺乐了:“你哥把你教得这么好?”
他身上哪里还有当初那种自卑怯懦感?
在他哥身边,分明就是有人撑腰有底气的阳光开朗自信活泼少年!
“我哥本来就很好。”乌栀子扬起白净小脸,宣誓主权:“是我的。”
“行行行,好好好。”西诺换到了参花蜜,心满意足,不跟他吵嘴,嘿嘿一笑提醒道:“你的肉真烤糊了。”
“啊,噢!”乌栀子连忙把烤得焦干的肉翻面,肉没糊,就是可能也许大概烤得有点太过了,硬邦邦的,没了水份,很韧,咬不动。
乌栀子捏着沾了口水,还有好几个牙印子的肉串,眼巴巴看向他哥:“哥哥,我吃不动……”
“老公吃。”弃殃给他分了一串自己烤的软嫩的苹果牛肉串,接过他手里的鹿肉,软声道:“乖崽吃这个。”
“唔……”乌栀子乖乖拿过弃殃给他烤的肉,啊呜就是一口。
软嫩多汁,肉香混着热乎乎酸甜的苹果香,带有淡淡的咸味,特别好吃。
吃着吃着,他们就烤着火玩闹到了深夜十一点,伊佩穿得比较少,忽地问:“你们有没有觉得,越来越冷了?”
天空中也渐渐飘起了鹅毛雪,西诺看着吃得差不多了,皱眉起身,大喊提醒其他人:“大家都赶紧吃完收拾了,第二轮寒潮明天就到,可能待会儿冷意就扑过来了,凌晨的时候兽人要格外注意你们的雌性幼崽和家里的老人,赶紧散了回去帐篷做好保暖。”
乌栀子本来还犯着困,一听就吓醒神了,忙攥住他哥的衣摆:“哥,我们也回家吗?”
“乖,我们不担心寒潮。”弃殃把他横抱到大腿上,拢好他的衣服,垂眸软声问他:”肚子吃饱没?”
“饱了的。”乌栀子依偎在他怀里:“……我想睡觉。”
“好,那我们回家了。”弃殃手心托着他屁屁起身,拎上装调料的篮子,带他回家。
夜已经很深了,外面鹅毛大雪扑簌簌飘落,整个部落周围一片死寂,偶尔有积雪压断树枝桠的“啪啦”声响。
弃殃照顾着自家小崽喝了水,洗漱完,换了湿完的裤子,让他爬床盖好棉被
“可是,晚上睡觉我又把被窝弄湿了怎么办?”乌栀子捂着被子,只露出一双漂亮眼睛看他,羞赧又担心。
“没关系乖崽,湿了就换,老公换。”不过转念一想,这么冷的天,他家小崽也不能老是洗屁屁换裤子,弃殃迟疑了会儿,决定给他做几个尿不湿。
小孩儿就小孩儿吧,羞就羞吧,总比他着凉了强。
弃殃又下床去拿了针线框到床边,裁剪了仅剩的最后一块柔软棉布料,缝成长长的能装棉花的布条,缝了五条,往里塞好干棉花,弄均匀了,软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