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个时候敢叫他本名……弃殃的竖瞳藏都藏不住,呼吸滚烫咽着口水,低哑哄他:“乖,老公可以用嘴巴帮你……”
“啊,啊啊啊,坏哥!”乌栀子羞冒烟了,胡乱伸手去推捂他的嘴:“不要,不要说这样的话,好,好无耻,流氓!”
弃殃勾唇,扬起下颚吻他的手心,哑声道:“哥想要你,崽……”
“唔不,不许……”乌栀子慌忙收回手,手心滚烫滚烫的,耳朵尖几乎要滴出血来,眼泪汪汪的推拒:“以后,等我们,我们到中央城区住下来再要我……”
在迁徙的时候交-配,绝对不是什么好时机,更别说他哥还会……跟他成结,蛇兽的成结时间很久的,他都知道。
乌栀子胡乱摇头,羞得眼泪噼里啪啦乱掉,不答应他。
弃殃深吸一口冷气,也知道是自己在发疯,却还是忍不住乱问。
“我要,尿尿……”乌栀子又羞又恼,憋着难受,不肯跟他哥好了,胡乱扣开弃殃的大手,哒哒哒跑到一边,回头眼汪汪的警惕瞪他一眼,扒拉厚实的皮草裤和棉裤,护住还留有他哥手心温度的弟弟,蹲下尿尿了。
弃殃目光灼灼盯着他,喉结一滚,垂落在身侧的指尖微蜷:”崽,屁屁冷不冷……”
“冷唔!”乌栀子羞恼的又胡乱瞪他一眼,没什么攻击力,小猫挠痒痒似的:”不要看,哥总欺负我,我都冻着了。”
“是哥不好……”弃殃心脏一软,下意识走向他。
“啊啊不要!”乌栀子尿一半,更慌了:“哥不要过来,我羞,我会害羞!!”
人在厕所是最脆弱的时候。
“好好。”弃殃连忙停了脚步,他们就距离不过一米多远,弃殃怕他冻着,好笑的不敢再闹他,等他解决完了,雌性美味的气味也随着冷风飘散出去。
很多凶猛的野兽都喜欢以肉嫩没什么攻击反抗力的雌性为食。
“崽!”弃殃眸光一凛,突然猛地冲向他,一把将刚站起来还没系好裤绳的小崽紧紧护在怀里,半兽化出来的锋利狼爪狠狠抓向偷袭出来的狸猴,“唰!”的闷响,尖爪划破皮肉,带出一把鲜血和碎肉,飞溅出去。
长满鬃毛的狸猴像人,猥琐又恐怖的倒飞几米远,脖颈动脉处被划去一大块肉,鲜血淋漓喷溅,砸进雪堆里抽搐,很快没了声息。
“哥?!”乌栀子被抱得猝不及防,懵了会儿,反应过来了,慌忙问:“是,是什么野兽,哥受伤了吗?”
“没事,乖宝,一只偷袭的狸猴,别怕。”弃殃抓了几把雪将血淋淋的手搓干净,哄着他家小崽:“不怕,有哥哥在。”
“我们快回去……”乌栀子死死盯着不远处狸猴淌血的尸体,惊慌的咽了咽口水,攥着他哥的衣摆:“好,好吓人……”
“没事,来,哥哥抱。”弃殃垂眸把他裤带系好,俯身托着他屁屁,稍稍一挺腰就把他抱了起来,让他树袋熊似的依偎在怀里,转移注意力安抚他的情绪:“我们大概还有……十天左右就能到中央城区,日夜兼程的话,也许五六天就能到了,乖乖不怕啊。”
“……唔嗯。”乌栀子搂着他的脖颈,脸蛋埋在他脖颈处,声音闷闷的:“阿冕很厉害,我不害怕的……”
这充满信任的话——弃殃勾唇,身心都弥漫着愉悦。
他们休整吃了东西,兽人又开始拉上雪橇屋,带上他们的雌性,一路朝东边儿的中央城区奔去,穿过无数偏僻的森林山地,进入辽阔无垠的草原天路,又花了五天时间穿过草原,进入连绵不绝的矮山丘陵,时不时能看见一些零零散散聚集的部落了。
不,这里并不原始的叫部落,而是村庄,统一归中央城区管辖。
冷冽的寒潮暴风雪没追上他们,他们时间把握得很好,一路过来除了偶尔遇上野兽袭击外,并没有遇上什么恶劣的天气,只是兽人辛苦了些。
他们的目的地是中央城区,弃殃和西鲁,亚奇三个兽人花了十二天,日夜并用赶路迁徙,在第十三天早晨终于到了中央城区高大的城墙外。
这里落后,但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原始,就像是古代的城墙,进去之后,中央城区内部特别大,区域规划也挺好挺合理,有集市,有饭馆,有很多古代的传统建筑民居,这里的兽人雌性们都穿着保暖的棉衣或精致的皮草……
就是古代的城镇环境,城里路上的积雪都被清理得很干净,弃殃看了一圈,牵着自家小崽,跟上带路的西鲁,往中央城区的中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