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鲁当初就不该同意这些老鼠屎搬过来,真他妈坏了一锅粥!都怪西鲁这蠢货!
西诺狠瞪了西鲁一眼,扭头就走。
一场篝火祭祀,结尾皆不欢喜。
半夜0点刚过,部落中央的篝火堆上空,成群的黑鸟盘旋,“嘎嘎”叫得异常渗人。
一阵刺骨的冷风吹过,盘旋的黑鸟自杀似的疯狂冲进燃烧的篝火堆里,鸟羽瞬间燃着,伴随黑鸟凄厉急促的鸣叫,烧焦蛋白质的味道愈发浓郁,挥散不去。
部落巡逻的兽人纳罕的瞅着,胆大的兽人从火堆里捞几个烤香的黑鸟吃,雌性们则躲在帐篷里,惊慌着试图入睡。
里屋的温暖炕床上,乌栀子刚洗过澡,嗅着弃殃身上浓郁的蛇兽发-情的味道,单衣单裤都被丢到了床尾,脑子昏昏胀胀,呜咽着唤他:“哥呜,难受……”
好像又生病了……?
身体特别不舒服。
“乖崽,告诉哥哪里难受?”弃殃靠坐在床头,小崽依偎在他胸前,鼓起一个小团,他们都没着单衣单裤,肌肤触碰的感觉太好了,好得他全身心都在战栗,头皮发麻,理智疯狂叫嚣着——要他,要了他,现在就要了他!
你们是已经结了契的伴侣,马上可以交-配!
但是,蛇兽的结契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简单交-配!
弃殃疯狂咽口水,强忍着不敢动。
脑子里不断闪过成结的画面,他会狠狠卡在小崽的孕腔里,会卡住好几天连在一起,这样他的雌性才会从内到外都沾染上他的气味,才整个人都是属于他。
但是这样对雌性来说太辛苦了,他家小崽的身子骨还瘦弱,还没养起来……受不住的,弃殃不敢碰他。
“呜……哥,哥……”乌栀子坐着他一条大腿,脸蛋埋在他脖颈处,不得要领哼哼唧唧的蹭,呜咽着去嗅他的味道,可怜兮兮的求他:“安抚我,哥呜,要哥哥安抚我……”
他家小崽,从一开始的恐慌,到现在羞得全身都红彤彤的祈求他安抚,被教得很好……弃殃忍得颌骨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手心贴着他屁屁把他往怀里带了一把。
“呜唔……”乌栀子哭得眼泪汪汪,昏昏胀胀的难受,发懵,委屈搂住弃殃的脖颈:“要哥的手唔,安抚……”
第55章
“乖,不用手,舔一下更好,好吗?”弃殃哑声哄着他,呼吸急重,轻轻吻着他的脸侧:“哥哥会好好安抚,让我们家小崽不觉得难受,嗯?”
“不要,不要舔……”乌栀子混沌的脑子又想起上回被弃殃舔吻的惊慌与奇怪,珍珠似的泪珠子掉落,胡乱摇头,就感觉身子一腾空,躺到了床上。
“啊,哥……”乌栀子慌乱去摁他的脑袋,眼泪顺着羞红的脸侧滚落,呜咽着试图唤起他:“冕,啊脏,不要……”
“操——!”邀请?!
弃殃心脏猛地跳漏一拍,埋头舔吻着低骂。
这种时候敢叫他本名,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浑身肌肉紧绷颤栗起来,弃殃几乎要抑制不住兴奋本能,蛇兽的特征浮现,黑金色竖瞳边缘变得猩红,腿上的鳞片紧贴着皮肤,气味愈发浓郁。
“啊哥呜,牙齿,牙齿碰到……”乌栀子按着他扎手的脑袋发颤:“好奇,怪呜呜,我好奇怪呜……”
“乖,不奇怪,喜欢这样的感觉吗乖崽,唔嗯,哥哥喜欢,哥哥快喜欢死你了——”
操!
他家小崽像小猫似的,哭得哼哼唧唧,可怜兮兮,敏感得要命,甚至都不需要他舌头多有技术的安抚……弃殃抬起蹭得脏润的脸,呼吸急重,手忙脚乱下床给他掖好被子,强忍克制的声音低哑恐怖:“崽,自己缓一会儿,哥咳,哥不能再跟你待一块儿,迟一些,等哥哥冷静完就回来,好吗,你不要下床,哥回来给你收拾。”
他要疯了!
弃殃狠狠吻了乌栀子的脸蛋一口,又狠吻了他唇角一口,扭头攥着乌栀子的小内裤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