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鲁,你别说。”亚奇无奈拽了他一把。
上回弃殃带上乌栀子出去狩猎,他是亲眼见识过弃殃的警惕性和敏锐度有多强的,只要弃殃愿意,这回带着乌栀子出去狩猎也没问题!
“你拽我干啥!”西鲁傻不拉叽的还在状况外。
西诺和亚奇是操碎了心,纷纷朝他翻白眼。
也就弃殃有能力带他们狩猎满载而归,要是西鲁有能力带人这么牛逼,他俩至于求人?
“我……我跟西诺玩。”乌栀子说得很小声,手心轻推了推弃殃的腰侧:“哥去帮忙狩猎要注意安全,我有事情想问问西诺的。”
“嗯?”有事?
弃殃皱眉,占有欲一下就升起来了,稍稍松开他些许,软声哄着问:“小崽有事怎么不问哥哥?是哥不能知道的吗?”
“啊,唔……”乌栀子低头盯着他的裤腰附近,含含糊糊:“还,还不想要哥知道……”
他家乖崽有秘密了。
弃殃心脏酸酸涩涩的,憋着难受,蛇兽的占有欲就是这样扭曲到病态,他的雌性他的崽就得全身心都属于他,不能有秘密,不能逃离,必须满心满眼都是他——
弃殃也知道自己这样挺恐怖的,强克制着,软声求他:“那,等哥回来,乖崽就让哥哥知道,好吗?”
“唔嗯……”乌栀子脸蛋有些红,慢吞吞的点头答应。
弃殃咬紧了后槽牙,颌骨青筋狰狞凸显,小崽能让一步,他才能勉强克制着退一步……
要出去狩猎臧绵鹿,不在小崽身边,弃殃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心他独自在外的,在部落里也不行,那些守护部落的兽人跟废物没什么区别,还不如他家木屋安全。
弃殃把人带回木屋前厅,冷冷盯着西诺:“就在这里玩,干什么都行,不许带他出去。”
“我……”西诺想说至于这么保护过度么,但是又怕多啰嗦两句弃殃撂挑子不干,只能连忙答应:“好好好,我们就在你家前厅火塘烤火烤肉吃,你去给你的雌性狩猎臧绵鹿吧。”
“哥,我乖的。”乌栀子搬了竹椅子过来,乖乖软软的推他:“哎呀,挡着我啦。”
弃殃顺着他的力道被他推开,眼底的笑意和宠溺藏都藏不住:“好,乖崽别碰冷水啊,要洗什么就用热水洗,洗完手赶紧擦干,不要着凉了……哥去猎几只臧绵鹿回来,天黑之前肯定到家,好吗?”
“好。”乌栀子把竹椅子搬给西诺,伊佩,还有俩刚凑过来一起玩的雌性。
弃殃想了想,出门前洗了一篮子脆嫩的野菜野果,切了一大篮子巴掌大的肉片给他们,调料让他们自己边烤边撒,桌上还放了几竹筒香喷喷烘烤干的牛肉干。
给他家小崽的,弃殃单独用一个小竹筐装了一竹筒热水和一碗切好的野苹果,野葡萄粒,让他用竹签扎着吃。
刺眼的偏爱,西诺几个雌性无话可说,眼睁睁瞅着弃殃临出发前还叨走一块乌栀子手里咬过一小口的苹果块……个个齐刷刷盯着乌栀子。
“……”乌栀子被盯得红了脸,把装满果块的碗递给他们,磕磕巴巴问:“吃,吃吗?”
“靠了,活这么久没见过这样的兽人!”西诺一竹签扎走他碗里的一颗葡萄,羡慕笑道:“栀子,你怎么教的啊,你哥那兽人怎么给你调得这么贤惠,你给他下-药了?”
“啊,啊……?”乌栀子没听懂他说的下-药是什么意思,羞怯道:“我,我是运气好的,能和哥在一起……”
“那你哥想要雌奴吗?”米赛雅忽地出声问。
米赛雅是刚跟过来玩的男雌,之前一直在旧虎兽部落里,后面闹着要搬过来的那一批雌性,他跟尼雅其实是对头关系,两人什么都争。
“啊嗯?”乌栀子咬了一口苹果块,腮帮子鼓鼓的,疑惑的转向他:“什么,雌奴呀?”
“就是弃殃想不想多几个交-配的雌性——”
“米赛雅!”西诺蹙眉打断他,语气里带着警告:“我们过来玩的,你说这些干什么,闭嘴!”
他好不容易哄到的乌栀子,待会儿又给他搞砸,他一定把这些人都给赶出部落去,让他们死去!
西诺眼底的警告森冷,没人敢挑衅巫医的权威,几人都纷纷闭了嘴,转而去拿肉串起来,烤肉吃。
气氛安静了一瞬,乌栀子鼓着腮帮子慢吞吞的嚼苹果,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脸色倒是还好,没把刚才米赛雅的话听进去。
“栀子?”西诺烘烤着冰凉的手,笑问他:“你在想什么?刚才不是说有事儿想问我么,趁你哥没在这,我们抓紧时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