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冷静下来的脑子,额头青筋又开始跳——这崽子就是来折磨他的!
“……乖。”弃殃恶狠狠咬紧后槽牙,轻拍着他哄睡:“哥哥在,乖宝,睡吧……”
“哥唔……”乌栀子不自觉的用嘴唇鼻子蹭了蹭弃殃的脸侧,很快睡熟了。
倒是睡得很香。
弃殃火气腾腾,憋到了天亮。
第二天对上挤眉弄眼的西诺,弃殃气笑了,把自家小松鼠似的掰着坚果吃的小崽揪过来吧唧亲了一口。
很多雌性都看着,弃殃皮笑肉不笑警告他们:“少教我家崽一些有的没的。”
西诺掰开一颗松子丢嘴里,戏谑道:“难道你昨晚没爽到?我可是手把手教栀子的,咋还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啊?”
“啧!”说到这个,弃殃就来气,舌尖抵过腮帮:“我崽的身子还受不住我,你教他撩火干什么。”
“噢,你反正能克制。”西诺笑嘻嘻的,略显得意:“我们家栀子就是太单纯了,傻了吧唧的,被你这畜生吃得死死的,我教他欺负下你怎么了,就当你俩之间的小情趣了。”
“我,我不欺负我哥。”乌栀子把剥出来的一块完完整整的核桃塞进弃殃嘴里,认真反驳道:“我以后,不需要这个了。”
“噢?”西诺贱兮兮凑过去挤眉弄眼:“你们以后不需要哪个了?”
“不唔……”乌栀子被他忽地突脸吓一跳,下意识挪到弃殃身边,挽着他胳膊小声道:“不,不需要,再教我,怎么取悦哥的。”
“……?”西诺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抬头看向弃殃。
弃殃把乌栀子带进怀里,软声道:“走吧,乖崽,哥带你去河边玩。”
河面都冻上了,已经冻出裂纹,冻得很结实,他们可以在冰面上滑冰玩耍,弃殃把做好的小拖板和布垫带上了,待会儿可以拉着他家崽玩滑冰。
“不儿,弃殃你畜生啊?!”西诺皱眉喊:“你要把你家崽吃得多死啊,靠,啥玩意儿都不让他找人,不让他学,全依赖着你?你知道你那该死的占有欲和掌控欲但凡栀子有一丝不乐意,就他妈能转变成囚-禁和强制吗?”
弃殃连个眼神都没回给他。
乌栀子皱着小脸回头看他一眼,乖乖的反驳:“西诺,不要骂我哥,我哥不会伤害我的。”
弃殃勾唇,回头挑衅似的瞥西诺一眼。
“……操!”西诺无语的低骂了句,这俩他妈的天生一对,一个强势霸道得要死,一个乖巧软乎得要命,但凡乌栀子叛逆一点,弃殃这混蛋估计马上就得发疯——
他就是个控制狂,疯子,谁特么当他雌性谁倒霉。
西诺心里骂骂咧咧了一通,抬眼就看见弃殃变成狗了。
不对,弃殃化成了大大的白狼兽型,叼着一根拉小板车的绳子,乌栀子坐在板车垫子上,兴奋的脆声喊:“哥,我坐好了!”
白狼“嗷呜”一声,叼着绳子拉动小板车,在冰面上缓缓跑了起来。
狗拉雪橇似的。
……这个疯子控制狂也并非一无是处,起码他知道怎么对自己的雌性好,愿意这样哄着陪着乌栀子玩,就是占有欲强得太恐怖了些。
西诺撇撇嘴,稍稍对弃殃有所改观,一转眼,岸边聚集了一帮雌性在看他俩玩闹。
“……”啧!
“哥,再快点,啊噢——”乌栀子欢呼的清脆声音飘出去许远,弃殃带着他漂移,旋转,急刹,刺激的全玩了个遍,最后化成人形坐在他身后,带着他连人带板垫从森林边缘沿着河流一路往下滑冲。
速度越来越快,乌栀子也不怕,靠在弃殃怀里惊呼尖叫,笑得明媚张扬。
部落里的雌性们看着羡慕,扭头一看,他们的兽人化成强悍的老虎兽型,跟一旁的兽人撕咬打起来了。
也不是真打,是耍帅耍酷的假打,纯为了吸引雌性的目光。
以前这些招数小伎俩可能还有用,现在。
——珠玉在前。
“哥,我还要再玩一次!”乌栀子银铃般带笑的声音从河流下游传过来,他们看过去,就看见弃殃化成了白狼兽型,嘴里叼着木板车和棉坐垫,后背驮着欢喜的乌栀子,偶尔奔跑,偶尔滑行,一路又跑回来,直奔森林边缘的河流上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