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殃开始找借口想与他分开:“老公还要去巡视部落,不然西诺要来骂人了,乖宝贝,松开老公好吗?”
“……唔,不好。”乌栀子被他惯得胆子很大了,埋在他怀里不肯松开,声音软乎乎的:“哥好香,哥哥身上的味道怪怪的香,喜欢这个味道。”
那他妈是蛇兽发-情的味道!
再让小崽闻下去,他们俩今天晚上就能交-配成结,然后十天半个月连在一起下不来床!
弃殃不想伤害他,凭借强大的意志力恶狠狠克制着,气势汹汹托着他屁屁,抱他起身,拿过一旁的熊皮披风大衣给他裹住,戴好帽子,抱着人就出了门。
“乖崽,我们一起去巡视部落去!”
走出院门外,夜晚冰凉刺骨的风雪扑打在脸上,弃殃深吸了一口沁人肺腑的冷气,浑身沸腾燥热的血液被冲散一丝热气,脑子清明了些。
把树袋熊似的依偎在胸前怀里的小崽捂得严严实实,弃殃垂眸哑着声音软声问:“冷不冷,乖宝?”
“唔,不冷……”乌栀子把手臂收了回来,藏在胸前,全靠弃殃有力的胳膊抱着他,依偎着宽厚暖乎的胸膛,有些犯困,声音也黏黏糊糊的,胡乱唤他:“老公唔,阿冕,哥哥……”
“……”弃殃真操了,心脏软得发胀,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他拿捏着玩儿。
“弃殃!”亚奇没过去干架报仇,留守部落,带着兽人们警惕着随时有可能过来袭击他们的狗牙豹族群,见他胸前怀抱着一团过来,就知道他把他的雌性也带出来了,眉头微皱:“外面太冷了,大雪一直在飘着,你的雌性这样……”
天黑如墨,满天风雪,刺骨寒冷,只有他们新虎族部落隔老远点了一个油把柴,光线昏暗,能勉强让一些视力好的雌性看清,没有足够的保暖,雌性在帐篷外面多待一会儿就有可能被冻僵。
弃殃这样把人带出来,很冒险,一旦雌性在怀里睡过去,就有可能因为太冷在睡梦中被冻死。
“部落栅栏外围巡了?”弃殃脸上没什么表情,漠然问。
“呃,我们兽人一直在不间断的巡视,两个两个一组,目前没发现什么异常,西鲁带人去干架报仇还没回来。”
“其他兽人呢?”
“巡视间隙休息的兽人都在帐篷里,外面太冷了,避避风雪——”
“去把部落中央的篝火堆烧大,兽人不能在帐篷里躲风雪休息。”弃殃冷漠抬眼看他一眼:“按我说的做。”
“这……成!”亚奇扭头就招呼兽人去捡油把柴堆篝火堆,把帐篷里的兽人都叫了出来。
帐篷里待得暖和舒服,出来吹冷风挨冻,兽人们多多少少有怨言,有些懒散,巡视部落的兽人没发现什么异常,弃殃目光沉沉盯着一处黑暗的角落,舌尖抵过腮帮。
部落中央的篝火堆“欻!”的窜起明亮的火苗,围拢准备烤火的兽人几乎是瞬间就发现了不对,他们能夜视,但是没有火光的照视,他们真没发现那只角落边缘隐藏在雪地环境里的狗牙豹。
“操!”亚奇怒骂大吼:“马上警惕防御,狗牙豹族群真过来偷袭了!”
怀里的小崽被突然怒吼吓了一跳,迷迷糊糊抬起闷得暖和红扑扑的脸蛋,想看弃殃的脸。
但是毛绒绒的熊皮帽子遮挡视线,他只能看到弃殃的下半边脸,刀削斧凿般凌厉冷峻的下颚线,性感诱人的脖颈喉结……乌栀子红着脸揪着他胸口的衣服,扑埋在他热气腾腾的胸膛上,闭眼蹭了蹭。
“怎么了乖崽?”弃殃分心垂眸看他,给他把熊皮披风大衣拢好,伸手握了一下他的脚踝,袜子裤子很厚,温温的,并不冷:“是不是困了,嗯?”
“有,狗牙豹,偷袭……”乌栀子困得脑子没怎么运转,只一味的依赖着他哥,只要弃殃在,他的安全感就很足,闭着眼睛闹觉:“哥哥,吵……”
“乖,哥抱你回家,我们在暖炕床上睡,好吗?”弃殃软声耐心的哄着他。
“唔,不好……”乌栀子难得任性,不想自己睡觉,非要黏着他哥抱,动了动:“要哥在…”
“乖,那老公抱着睡,可能会有点吵,老公捂着你……睡吧。”弃殃轻声哄他睡觉,轻轻晃动,锐利的眸子落在部落栅栏上。
那边,无数狗牙豹龇着流涎水的牙,无声疯狂的从栅栏外攀爬进来,撞击声“咚咚”响,爪子磨到铁木树栅栏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快堵住它们!别让狗牙豹族群袭击进部落!”亚奇厉声大吼:“兽人都喊起来,让部落的所有人都警惕做好准备!”
兽化的兽人呜咽威胁低吼,瞬间此起彼伏的虎啸声震天,部落边缘嘈杂混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