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疼呜呜,好疼……”乌栀子眼泪掉得乱七八糟,咬着弃殃的脖颈呜咽:“阿冕,阿冕是骗子……”
“崽,乖崽……”进得有些快了,有些失控,太急切了,弃殃心疼死了,紧紧拥着他靠坐在床头,漂亮的兽尾盘起,送到他家小崽的怀抱里,慌忙揉着他的后脑勺哄:“是老公的错,老公控制不住了,我们家乖崽味道太好了……”
弃殃脑子已经要炸了,这个时候,他的腰都快绷不住要挺,脸埋在他家小崽的脖颈动脉处,口水咽了又咽,哄着他问:“让老公咬一口,让老公给一点点毒素好吗,好吗崽,一点点就不疼了。”
蛇兽的獠牙有毒,其他人碰了没蛇兽解毒会死,可对自己的爱人,这毒就是为他们交-配准备的。
“好,好呜呜……”乌栀子哭得一塌糊涂,脑子在发懵,已经顾不上前厅是不是有其他人在,他好疼,疼得感觉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阿冕是,骗子呜呜……”骗他说第一次之后再不会这样疼的,结果现在和第一次似乎疼得没什么区别——乌栀子哭得厉害,就感觉脖颈又轻轻的一痛,下一秒,脑子嗡的一声,心脏瞬间跳漏一拍,而后就像是在擂鼓,心跳得特别特别快。
快得他体温一下就上来了,疼感快速消散,转而是痒,比之前孕巢在恢复时还要难受,想要他哥安抚,想要更多点……
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乌栀子懵懵的咬着他哥的脖颈掉小珍珠,失神茫然了一会儿,眼眸一眨,珍珠似的泪水掉落,缓缓呜咽出声:“动,动一下,阿冕,阿冕……”
“嗯老婆,我的老婆。”弃殃舔过染血的獠牙尖,吻着他汗津津红扑扑的脸蛋,在满足他,很缓慢的一点一点的颠着,蛇兽的尾巴尖卷着他纤细的手臂,沙哑道:“老公什么都给你。”
“嗯唔,我要,阿冕……”乌栀子抱着他的脖颈委屈,难受,可是感觉又很好,特别特别奇怪,他很喜欢他哥这样对他,就算用半兽形,在冬雪季受孕也没关系,他老公会照顾好他。
到后面,乌栀子有点放开了,不管不顾的想要他,本能唤着:“阿冕唔,阿冕……”
他每叫一声,弃殃的呼吸就急重一分,仅仅残存的一丝理智,只记得不能跟他家小崽成结,他老婆的身子还在恢复健康,不能过分放肆的欺负他,只记得这一点。
弃殃紧紧拥着他缠绵,垫在床上的棉被和盖着的被子都是新换的,可是又脏了,他们从下午缠到晚上,弃殃抱着乖崽喂了参花蜜水,仍旧不肯松开他,舔吻着他的唇舌口腔,哄着不再哭鼻子哼唧的小崽,恨不得将他全部揉进骨血里。
凌晨,寒潮暴雪,外面气温再次骤降。
屋里,火塘里的炭火发出“啪!”的一声爆燃,蛇兽与雌性-交缠的气味温暖弥漫。
“好累…不嗯……”乌栀子受不住了,趴在软绵温暖的暖炕大床上,白嫩的胳膊伸出被子外,又被一双宽厚粗糙的温暖大手扣住,轻轻带了回去。
“唔嗯……”乌栀子被带着晃,嘴唇干干红红的大口呼吸,闷声推拒:“腰,好累,阿冕……”
“乖,老公在。”弃殃俯身把他抱起来,换了个姿势让他依偎在怀里,声音又低又磁,充满诱惑:“乖崽,老公停不下来,对不起老婆,是因为特别特别爱你才这样……”
“呜呜……”乌栀子当然知道弃殃爱他了,可是他哥太凶了,他受不住,后面什么时候睡着的,什么时候被换了衣服清洗干净上了药的,又是几天后睡醒过来的,他全都不知道了。
懵懵的再睡醒的时候,他茫然的从暖炕被窝里半撑着起来,很奇怪的是,这次他的身子却不像之前那样浑身肌肉都在酸痛,反而,感觉很好……?
没有阻塞感,酸涩感,只有肚子里面异物感特别明显和腰酸酸软软的使不上力,其它一切都好?
乌栀子只疑惑了一下,就抛到了脑后,因为空气变得好冷了,他刚撑起来的一点点被窝空隙,就被冷空气迅速占领,冷得他一个哆嗦,胡乱倒回去,嗓子干哑的喊:“阿冕……”
默了默,乌栀子红着脸,换了个称呼:“哥,我睡醒了……”
“老公在,乖崽,不要起来!”
弃殃在院子里处理食物,他家小崽第一次感受蛇兽的獠牙毒素,被带着纠缠了半天一夜,而后就沉沉的睡了三天四夜了。
如果不是弃殃自己亲口咬下去的,他家小崽睡了这么久,他真要急得发疯了,蛇兽会给自己的雌性殉情,一旦他家小崽有什么事,他不会独活。